“先生,這次沒有和太太一起來呀。”店主一面打包一面問。
“嗯,我做錯了一件事,讓傷心了。”
不知為何,面對這個一面之緣的店主,鐘淮煦竟然有了傾吐的。
“哎喲,那你真的得好好反思,想一下怎麼讓回心轉意咯,你太太很你的呀,我從那天看你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你一定要好好給人家道歉,把追回來。”
店主還送了一些裝扮魚缸的石頭花草。
把鐘淮煦送到店外時,他很鄭重地說:“先生,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會抱憾終,我真心地祝愿你不要有這樣的憾,你的太太那麼你,你一定不要錯過。”
鐘淮煦點點頭,堅定道:“我會把找回來的,謝謝你,老闆。”
和店主告別之后,鐘淮煦獨自來到了嘉禾崗站臺。
看著人來人往,看著無數人笑著重逢、哭著離別。
鐘淮煦終于明白那天為什麼姜斐嫻的神那麼哀傷。
嘉禾崗站,永不集的離別站臺。
原來那天,已經和他告過別了。
第20章
15個小時的飛行,紅眼航班落地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
鐘淮煦在飛機上只睡了三個小時,其余時間都是著窗外的云層出神。
他在想念姜斐嫻。
距離在飛行中漸漸短,鐘淮煦的心無法自抑地焦躁,甚至害怕。
以至于他在三個小時里做了一個怪陸離又支離破碎的夢。
夢境里。
鐘淮煦在時就把梁思佳的事如實相告。
姜斐嫻對他說:“對不起,我沒辦法和心里還有其他孩的你在一起。”
“好,我會把我的心清空再來你。”鐘淮煦回答。
“我不會等你,所以你要快一點。”姜斐嫻溫地說。
他點點頭,還是回答:“好。”
畫面在下一秒變換,鐘淮煦夢見17歲。
班上忽然來了一個轉學生,自我介紹時說姜斐嫻。
他對一見鐘。
每天給帶早餐,幫值日,默默跟在后送回家。
畢業時,他向告白,說:“我暗你很久了,請給我一個機會。”
笑起來,像一朵漂浮的云、一陣潤的風。
“好啊,鐘同學,我給你一個機會。”
走近他,他聞到白茶花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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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給你一個我的機會。”
鐘淮煦就在這一秒鐘醒來。
他打開手機,下午16時08分。
屏幕上的姜斐嫻笑如花。
鐘淮煦彎了彎角:“斐嫻,這次由我來你。”
走出機場時,風中飄來冰涼的雨。
加拿大下雨了。
鐘淮煦出手,雨落在掌心。
原來不知不覺中夏天已經過去,秋天悄無聲息地來了。
多倫多約克維爾四季酒店。
看著窗外多倫多在雨中的夜景。
鐘淮煦才驚覺:加拿大這麼大,自己還是不知道姜斐嫻的位置。
所以一切都只是他的空歡喜一場嗎?
鐘淮煦徹夜無眠。
而彼時的姜斐嫻正在為赴宴穿什麼而苦惱。
今夜,好友西蒙在奧姆尼德華國王酒店設宴,宴請許多知名企業家。
Dior、Tiffany、YSL、Chanel把當季最新的高定送到姜斐嫻的別墅中。
可和張媽一起選來選去,都沒有選中合適的。
最后,姜斐嫻選擇了Burberry一件淡綠的高定禮服。
配上張媽盤上的髮髻和碧玉髮釵。
很有華國古韻,但又很符合西方審的一套搭配。
“好久沒有見小姐這麼打扮了,真漂亮。”
張媽發自肺腑地夸贊。
姜斐嫻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一陣恍惚。
只是做回了自己。
……
晚20時00分,奧姆尼德華國王酒店。
姜斐嫻剛一下車就被無數閃燈圍繞。
是西蒙故意設計的歡迎儀式。
“嫻,有沒有一種大明星的覺?”
走過長長的紅毯,姜斐嫻被西蒙挽住手臂。
“其他人也這麼配合你嗎?”姜斐嫻揶揄。
“當然不是,只有你,他們都要揍我呢。”西蒙委屈道。
剛走進宴會廳,一個黑髮碧眼,肩寬長的年輕男人就向姜斐嫻走了過來。
“你好,姜小姐,今夜能請你做我的伴嗎?”
他開口,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姜斐嫻不由產生了一點興趣。
“當然,請問你的名字?”把手搭上他寬厚修長的掌心。
“魏惟允。”字正腔圓的回答。
“好的,魏先生。”
兩個人手牽著手進舞池。
“喂!”西蒙跺腳:“見忘友的嫻。”
不過說完之后,他還是出了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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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好朋友,他比任何人都希姜斐嫻重新獲得幸福。
而一曲華爾茲結束后,姜斐嫻和魏惟允走到臺稍作休息。
夜風吹姜斐嫻的髮。
魏惟允走近一步,手替挽到耳后。
姜斐嫻沒有拒絕。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變得親、曖昧無比。
這時,鐘淮煦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
“斐嫻?”
姜斐嫻微微偏頭,看向原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神平靜,微微勾一笑。
“你好,鐘先生,別來無恙。”
第21章
魏惟允同時看向忽然出現的男人,眉頭微微蹙起。
他用那雙深海似的眼睛凝著姜斐嫻。
“姜小姐,你認識他。”
姜斐嫻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如實告知:“他是我在華國的前夫。”
“哦。”魏惟允恍然大悟又意味深長:“過去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