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姜斐嫻禮貌道:“可能需要你暫時回避一下,他可能有話要說。”
“好。”魏惟允充滿紳士風度地一笑,微微退開。
走了沒兩步,他又回頭道:“姜小姐,下半場你還會是我的舞伴吧?”
姜斐嫻不失笑:“當然,今晚我們屬于彼此,不是嗎?”
得到肯定答復的魏惟允這才滿意離開。
只是和臉灰敗的鐘淮煦肩而過時,他低聲:“你不會再擁有了,我說的。”
鐘淮煦渾一僵,臉愈加難看起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姜斐嫻看向鐘淮煦,神平靜,仿佛面對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我是來找你的。”鐘淮煦勉強笑了一下。
他走向,卻在三步之遙的時候被出聲喊停。
“我和你已經離婚了,保持社距離就好。”
姜斐嫻比劃了一下距離,神矜貴而無。
“所以,說說你怎麼找到這里來的吧。”
聽到這話的鐘淮煦瞬間被定住,他苦一笑。
兩個小時前。
在四季酒店的鐘淮煦打開了隨攜帶的筆記本電腦。
他記得有幾個大學同學是在多倫多創業的。
或許,他們會知道姜氏集團總部在多倫多的地址。
抱著這樣的想法,鐘淮煦聯系了其中一個大學同學。
“鐘醫生啊,怎麼屈尊降貴給我這個凡夫俗子打電話啦?哈哈哈,開玩笑的,你有什麼事盡管開口,我能幫上的一定幫。”
這個同學對他一向熱心,說是大學最好的朋友也不過分。
所以鐘淮煦在猶豫一下之后還是開了口:“你知道姜氏集團總部在哪里嗎?”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或許你認識斐嫻嗎?姜斐嫻。”
“你說姜總?你們兩個怎麼認識的?”同學疑:“唉,你肯定要說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那有時間再告訴我吧,不過聽你這意思你來加拿大了?”
同學一番話猶如連珠炮,鐘淮煦本不進話。
“我和姜總也就在招標會上見過一回,不過我和那個朋友倒是喝過幾次酒,我記得他今天要在國王酒店舉辦一個什麼宴會,加拿大人、華人,反正好多人都去。”
同學停了一下:“他也給了我一張邀請函,只是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你要是想去,我人來送給你啊,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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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鐘淮煦報出四季酒店的地址。
他以為和姜斐嫻真的沒有緣分了,沒想到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有啥,我們是兄弟嘛,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但大二我癲癇發作那次,是你救的我,你有潔癖吧?當時我都吐你上了,口水什麼的……”
鐘淮煦一怔,要是同學不提,他確實都已經忘記這件事。
“那些事都過去了,今天這件事是我欠了你一個人,等我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飯。”
鐘淮煦認真地說。
結束通話,鐘淮煦急去最大的購中心買了一套西裝。
然后雇了個司機趕到國王酒店。
從姜斐嫻一進來,他的眼神就追著不放了。
優雅大方、自信明艷。
場上許多人的目都為姜斐嫻流連。
鐘淮煦第一次到了嫉妒。
直到那個黑髮碧眼的男人邀請姜斐嫻跳舞,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不想讓久別重逢的場面變得難看,鐘淮煦才一直忍耐到現在。
可是眼前的姜斐嫻好像不要他了。
徹底不要了。
“斐嫻,我知道我做錯了,對不起,可是……”
第22章
鐘淮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斐嫻打斷。
靜靜地凝視著他。
一個多月不見,鐘淮煦好像瘦了一些。
他的近況共同的朋友向過:不在仁心醫院工作了、閉門不出好久。
被拒絕、敷衍、戲弄了好多次依舊在打聽的消息。
口口聲聲說著只是習慣,不是姜斐嫻的鐘淮煦好像在失去之后幡然醒悟。
低聲下氣得連自尊都不要了,只是為了找到。
可是,遲來的治愈不了長達十年過的傷。
姜斐嫻不會被,只會覺得困擾。
“淮煦,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這句對不起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姜斐嫻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
溫得鐘淮煦幾乎要落下淚來。
“我知道的,斐嫻,不是所有事道歉之后就會被原諒,而且我也不是想要你的原諒,我只是覺得這句對不起無論怎樣都要親自說給你。”
鐘淮煦苦一笑。
“明明第一次見面,一見鐘的不只是你,但我卻被曾經的不能釋懷蒙蔽,我想那是我脆弱不堪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鐘淮煦咬字很輕,說話很緩。
來到加拿大的這兩天他想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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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前、想現在、想未來。
鐘淮煦當然知道姜斐嫻有拒絕的權利。
他也設想過無數遍被拒絕時的場景。
每一次都痛徹心扉。
這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對梁思佳,我一直耿耿于懷,我不明白為什麼出國留學比我重要,明明表現得那麼我,以至于這些年我放不下,而對于你,斐嫻,你那麼好,那麼我……”
鐘淮煦覺到心口泛起深淺不一的刺痛。
“我卻又開始肆意揮霍,揮霍你的,我想知道你的有多,是不是也會像那樣離開,不過你說的對,心里還有另一個人的人是不配人的,這十年是我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