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乞白賴地追求喜歡的人追了兩年后,一朝車禍失憶了。
忘了自己是個 gay,也忘了喜歡的人是誰。
正迷迷糊糊地在醫院養傷的時候,我喜歡的人出現了。
他自稱我男朋友,扛著一個滿滿當當的行李箱在我面前打開。
說這是我追求他的證據。
好吧,原來我還是個名草有主的 gay。
1
高冷的男人認真翻著行李箱里的禮。
一個一個地朝我介紹:「這個,是你出去旅游的時候給我帶回來的。
這個是你去年冬天親手給我織的圍巾。」
這個是你送我的耳夾,你說想和我帶款,但我沒有耳。」
還有這個……」
「好了,我信。」
我打斷他,扶額看著行李箱里堆滿了的禮,覺有些頭暈目眩。
兩個星期前,我意外出了個小小的車禍。
好死不死磕到了腦袋,狗地失憶了。
不過況還好,這幾天都在慢慢恢復。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原來我是個 gay。
已經有了男朋友不說,竟然還是我先追求的他。
我打量眼前這個男人,臉很帥,眼尾略微上揚,是那種清冷掛的,材也很好。
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在想什麼?」
我回過神來,就見那男人,哦不對,我男朋友,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手上正削著蘋果。
他作嫻,像是做過了很多次一般,三下五除二地弄了幾只小兔子蘋果出來。
我正看得神,下一秒就見他用叉子叉了塊送到我邊。
「再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沈序言。」
蘋果清甜的氣味灌鼻腔,咬進里咔嚓咔嚓響。
伴著他微啞低沉的嗓音,甜甜的水流進嚨,讓我視線不由得放在他一張一合的上。
「和你一個學校,一個專業的,不過我們已經不住宿舍了,我在外面有租房,」他頓了頓,眼睫輕,「你才答應我合租,就出事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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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
「嗯,」他淡定地又遞了瓣蘋果過來,「我們很好。」
我里嚼吧嚼吧,有點沒空說話。
他抬眸看我一眼,又垂下眼睫,「你……很喜歡我。」
說完,他耳慢慢紅了,在白皙的皮上特別明顯。
明明臉上沒什麼表,但配著微紅的耳朵,格外吸引人。
看得我有些心,想上手一。
2
后面沈序言每天都來。
他頂著我男友的份,每回大包小包地帶些水果營養品,來不了也會提前給發消息。
一直到我出院那天,他也是一大早就來了,還捧了一束花。
他把花塞進我手里,默不作聲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我抱著花,坐在床邊看他忙來忙去地收拾,后知后覺地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花給我的嗎?」
問完我就后悔了。
這不是沒話找話嗎。
「嗯,給你的。」
我愣了愣,就見沈序言手上作沒停,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
他接著道,「不喜歡嗎?」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花。
花束不大,但正巧都是我喜歡的花,就連包裝紙都是我喜歡的,搭配在一起意外地好看。
怎麼可能不喜歡。
但是、但是,我們才認識多久!
我直接說喜歡,像是在和他告白一樣。
說不出口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忍住,猛地抬手,用花擋住了臉。
沈序言輕笑一聲:「喜歡就好。」
完了,我悄悄了臉。
怎麼覺更紅了。
3
不得不說,沈序言真的是一個很稱職的男朋友。
才收拾完行李,就馬不停蹄幫我去辦出院手續。
而我只需要坐著,吃著他便當盒里碼放整齊的水果,什麼也不用干。
這個一覺睡醒就擁有的男朋友。
好像也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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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又好看,對待又很認真。
除了臉不是我的菜以外簡直完無缺。
「祁夏?你在這兒啊。」
面前突然投下一片影,我抬頭,沒看見腦袋,只看見一個大。
「誰?」
「問我是誰?」
大的主人微微往前傾,出一張萌可的臉。
再配上他那頭棕的卷髮,像只小狗。
我喜歡的臉。
我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想要個聯系方式,但忽然想到了沈序言,便又回了手。
差點忘了,我有男朋友來著。
「怎麼不說話?」
「你是?」
「不記得我了?」
那人又往前走近了些。
「追不到我來這招嗎?擒故縱?」說著,他嗤笑一聲,「就說呢,好幾天沒消息。」
我皺了皺眉:「你誰?」
我又仔細看了看。
臉是好看,我也是真沒印象。
但怎麼說糊涂話呢,病迷糊了?
「需要我幫你醫生嗎?」
我憐憫地看向他。
話說完,我便覺空氣似乎寂靜了一瞬。
「不!用!」他咬牙切齒道:「我看你才是有病。」
「對啊。」
「……」
我眨眨眼睛:「沒病我來醫院干什麼。」
他輕咳一聲,嘀咕道:「沒病怎麼不能來……」
「什麼?」
他聲音實在太小,我沒聽清,便側頭湊近了些。
還沒等聽見什麼呢,忽然有人從背后揪住我的領,給我拉開了。
4
「沈序言?」
還不等我說話,卷男先一步出了沈序言的名字。
我站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你們認識?」
沈序言輕著氣點了點頭,默默牽住了我的手。
這是我們第一次牽手,他的手有些燙。
「這是什麼意思?」
卷扭頭,眼刀子沖我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