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它沈夏夏。」
說完，沈序言干脆雙手環住我的腰，腦袋往我懷里的小貓肚里一埋，不吱聲了。
我看著他通紅的耳尖，也沒忍住，一起紅了臉。
短短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臉紅了幾次。
覺，覺我們真的和剛確認關系一樣。
死了……嘿嘿。
真的要慢慢喜歡上沈序言了。
8
我自以為已經適應了和沈序言之間的關系。
但沒想到，等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我還是差點窒息在尷尬的氛圍里。
其實說不上尷尬。
只是沈序言躺在邊，和我蓋著同一條被子，在寂靜的黑夜里，我甚至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呼吸聲。
張啊，我太張了。
在我記憶里除了我外婆，我還是頭一次跟人睡一張床。
這個人還是我的男朋友。
我腦子里控制不住地胡思想。
想他現在睡沒睡著，想他萬一沒睡在想什麼。
會不會像我一樣？
想到這，我悄悄扭頭看了眼。
沈序言沒有任何反應，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已經睡著了啊。
我轉回去。
不行，還想再看一眼。
我又爬起來，悄悄地往沈序言的方向挪了挪。
「不困嗎？」
沈序言冷不丁地開口。
「我馬上睡。」
我回被子里，默默轉背對他，尷尬地無地自容。
「好巧，」沈序言說著，也翻了個，「我也睡不著。」
9
沈序言後來好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或許不是很長一段時間，只是短短一兩分鐘。
但在現在這個環境里，更顯得度日如年。
良久，我終于聽見沈序言再度開口。
「你喜歡我嗎？」
他聲音其實不大，但正好能聽清。
我想說，我一定喜歡你。
但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沈序言又問。
「假如你恢復了記憶呢？會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麼。
但我想，估計是因為失憶，我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夠好，失職了。
讓他失去了安全。
于是我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又往他邊挪了挪。
不一會兒，我的手就到了他放在側的手。
這回我主握住了。
他的手一如在醫院那時握住我的一樣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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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現在沒有記憶，但是你是我男朋友啊，我肯定喜歡你。」
沈序言輕輕回握住，沒有說話。
我便又說：「拋去從前不說，我現在以及未來，都會一直喜歡你。」
其實說完我就后悔了。
有點麻，說完后激得我起了一手的皮疙ŧṻ⁴瘩。
但我說完的那一瞬間，能覺到沈序言抓了我的手。
「我——」
「喵！！！」
沈序言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門外的沈夏夏突然開始撓門，得還格外凄慘。
沈序言就起來開了個床頭燈。
我先一步下床去開門，沈夏夏便「嗖」地一下竄了進來，蹦到床上。
等我進了被窩，沈夏夏又爬過來，著我的臉找被窩的隙。
一邊甜膩膩地著，一邊試圖鉆進來。
「你不熱啊？」
沈夏夏蹭蹭我的臉，繼續往里鉆。
沈序言勾輕笑：「它想讓你抱它，很粘人的。」
「這樣啊，那進來吧。」
我側躺著掀開被子，沖沈夏夏拍了拍里面。
沈夏夏腦袋一低就鉆了進來，在我懷里躺下。
沈序言去關了燈，躺下的時候，沈夏夏在被窩里了一聲。
他就把手就進被窩里去沈夏夏。
發現沈夏夏正靠在我懷里后，沈序言忍不住笑了。
他說：「它很喜歡你。」
半晌，他又接著說：「夏夏。」
10
我沒有回他。
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回。
我弄不清楚他最后說的是沈夏夏。
還是我。
11
我好像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
對象還是那個在醫院看到的卷頭。
我雖然和沈序言是同一個專業，但總有選修課是不一樣的。
之前沒搶到輕松的課，便選了還算喜歡的羽球。
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回學校上的第一堂課就是選修課。
選修課里還遇到了卷哥。
老師點名的時候知道了他的名字，陳秋燁。
從我看見陳秋燁的那一刻起，我就覺背后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
老師講解的時候，熱的時候，自由活的時候。
盯得我汗直立。
下課后沈序言來接我，我看著陳秋燁的方向和沈序言告狀。
「我是不是和他有什麼過節？打球的時候老看我。」
沈序言順著我的視線看去，就見陳秋燁沖自己豎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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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言沒有回應，拉著我的手就要走：
「沒必要和他計較，回家吧，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我想，忍忍也就算了。
畢竟長得那麼壯一人，要是真打起來，估計得五五分。
他滿分五分，我被打五五分。
正想走，下一秒那陳秋燁竟然攔了過來。
「我們聊聊。」
我一下就炸了：「你到底什麼意思？有過節我們私下解決，找我男朋友干什麼？」
陳秋燁瞳孔微，臉上出傷心的神。
「我找你，」他嗓音微，「我們，單獨聊聊。」
我看看抿著的沈序言，再看看低頭哭不哭的卷，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造的什麼孽啊。
我嘆了口氣：
「走吧，找個地方聊聊，這里人太多了。」
陳秋燁哼唧一聲，老老實實跟在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