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12
「就在這里說吧，沒有人。」
「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陳秋燁低垂眉眼，看起來落寞得不行。
我大驚：「你不要說話！」
「那先不說這個，」陳秋燁朝我走近了一步，到一半的手又回，「聽說你出車禍了？現在怎麼樣了？沒事吧？」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個，」我深吸口氣，「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只是失去的記憶還沒想起來。」
「什麼？」他愣住了，「你失憶了？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對，我這兩年的記憶缺失了很多，所以希不管我們以前有什麼過節，今天過后就當解決了，以后我們好好相。」
陳燁秋突然激地大喊一聲：
「我知道了！」
他沖上來抓住我的手臂，有些語無倫次：
「他撒謊，沈序言撒謊！」
13
「祁夏，你聽我說。」
陳秋燁深吸口氣，他努力平復好心，慢慢開始解釋道：
「我們是大一認識的，正是在這個選修課上，你主來要我的聯系方式。
你說，我的臉是你喜歡的類型，然后開始追我。
從大一追到現在，準確說是你出車禍前，一共差不多是快兩年的時間。
你還給我送了很多禮，我們，我們其實差點就在一起了……」
陳秋燁說著，拿出手機翻找記錄，隨后舉到我面前，說：
「你看，你出車禍前還給我發消息，約我出來約會。」
「還有……」
「行了。」
我不耐煩地拍開陳秋燁的手：「騙你的。」
「什麼？」
「我是失憶了，但在醫院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全部想了起來，我現在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你了，懂了嗎？」
陳秋燁的震驚不像假的，指著我半晌沒說出話。
「你不喜歡我，我失憶了，這不正好嗎？」我轉頭看向遠的沈序言，「以后就當不認識吧。」
眼看我要走，陳秋燁沖上ŧû₉來攔住我：「你喜歡誰？」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向沈敘言，破大防：「你不會喜歡上沈敘言了吧？他就是個冒領份的小！」
「冒領份？請問我之前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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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質問：「我們之間有什麼關系嗎？」
「我……」
陳秋燁卡了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
我推開他的手：「你就當我真失憶了吧。」
「好，好，你不要后悔！」
說完，陳秋燁氣沖沖地走了。
我翻了個白眼，朝陳秋燁的背影豎了個中指。
14
沈序言似乎是時刻關注著這邊。
陳秋燁一走，他立刻趕了過來。
一見面先是圍著我四看：「沒手吧？」
我搖了搖頭。
沈敘言便松了口氣，要過來牽我的手。
我想了想，故意掙扎了下。
「你……你們還說了什麼嗎？」
沈序言眼可見地張起來，又朝我靠近了些，再次試圖牽我的手。
我抬頭看了眼沈敘言，這次沒有再掙扎。
「夏夏？」
「嗯？」
沈序言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在想什麼？還是說頭疼了？」
旋即用手上我的額頭。
「沒事，」我裝作心事重重的模樣，「走吧，后面還有課呢。」
沈序言遲疑片刻，還是沒再繼續ţű₄追問，只是又握了牽著我的手。
他明白，此刻頭上正懸著一把搖搖墜的利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這短暫的幸福斬斷了。
15
晚上意外地接到了陳秋燁的電話。
我看了看在廚房忙碌的沈敘言，走到臺接起電話，順手帶上門。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等瞥見角落里多了個影后，我率先開口。
「陳秋燁，沒事我掛了。」
「別。」
電話那頭的陳秋燁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半晌才問：「你真的是騙我的嗎？」
「嗯。」
「你不喜歡我了嗎？」
「對。」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瞬，隨后響起悉悉索索的泣聲。
「不能再喜歡我了嗎……」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良久電話突然掛斷。
我嘆了口氣，轉和站在門后面的沈序言對上視線。
沈序言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他推開門，輕聲問「怎麼了？」
我收起手機：「擾電話。」
沈序言愣了愣，他視線落在我收起的手機上，不自覺咬瓣。
他都聽見了。
明明就是陳秋燁。
為什麼要瞞著自己，為什麼要藏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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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恢復記憶了嗎？還是又重新喜歡上了陳秋燁？
沈序言各種可能都快猜遍了，瓣咬出，但臉上還是艱難地扯出笑臉：「這樣啊，菜好了，來吃飯吧。」
我勾輕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一樣，主牽他的手：「吃飯吃飯，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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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沒想到的是，那之后陳秋燁竟然難纏起來。
他在手機上簡短地通知了聲要追我之后，就開始跟在我和沈序言屁后面跑。
不是送吃的就送禮，和從前的我一樣。
這回不知道又帶了什麼，獻寶似地把一個打著蝴蝶結的盒子遞給我。
我扶額：「陳秋燁，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
說完，沈序言悄咪咪往我邊靠得近了些。
陳秋燁眼眸暗了暗：「我知道，但你不看看嗎？」
「不用了，不合適，」我看向沈序言，「再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沈序言高興地握住我的手。
陳秋燁把那個禮又往前遞了點：「你收下這個，我就不糾纏你了。」
我嘆了口氣，接過禮：「好了，你可以走了。」
陳秋燁得寸進尺：「拆開看看吧。」
我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飛快地拆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