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度近視。
發熱期洶涌而來時,我哭著求竹馬給我紓解。
從頭到腳被信息素腌味后,我抖著手戴上眼鏡。
然后心涼了半截。
完了。
完全標記我的,怎麼是竹馬的白月?
他不該是 omega 嗎?
我這是……把敵睡了?!
1
屋里信息素的味道濃郁到實質。
反復摘戴眼鏡 3 次,才終于心涼地確認。
我昨天哭著撒,又抱又蹭,求著標記我的人,不是竹馬。
而是竹馬的心上人,兼我的敵,程璟。
……太他媽荒唐了。
怎麼會有這麼蛋的事?
我掀開被子,抖著下床,想去浴室洗把臉再冷靜下。
卻被一大力撈進溫熱的懷里。
「要去哪兒?」
灼熱氣息噴灑在后頸的腺上,泛著意。
「放開我。」
我掙扎。
程璟松開錮,慵懶地起,一手架在支起的上。
眼神揶揄。
「怎麼,用完就不認?」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昨天晚上是怎麼求我抱你的嗎?」
恥如水般漫上來。
昨晚發熱的時候,理智像被挖掉了,我糊涂得連信息素的主人都分不清。
滿腦子都是不管是誰,只要能救我就好。
「你,你別說了……」
可程璟還是惡劣地靠近,將我圈在床邊。
「昨晚,你哭著求我幫你,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不給你臨時標記還小貓似的發脾氣。」
「給了你臨時標記,你還嫌不夠,強盜一樣著我又親又,還哼哼。」
「後來啊,你啞著聲音讓我停,我真停了,你又不樂意,罵我沒用。」
「你看,我什麼都聽了你的,怎麼現在你還是不滿意?」
他每說一句,腦子里就涌現出當時的畫面。
我簡直憤死。
程璟埋頭湊近我頸側,指腹著后頸的,狠狠吸了一口。
「聞到了嗎,這里全是我的味道。」
……又不是殘疾,當然聞得到。
我用力推開他,糾結之下,還是問出了最疑的問題。
「程璟,你不是 Omega 嗎?」
陸澤難道不是一直喜歡你嗎?
因為你,他才漸漸疏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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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高高挑起一邊眉,住我一邊側臉往外扯。
「要我跟你復習一下最基本的生理知識嗎?」
「你從頭到腳都染上了我的信息素,還覺得我是 Omega?」
「我是哪里讓你產生了誤會,難道我長得很弱?」
弱……倒也不是。
程璟是屬于那種偏艷麗的類型,狐貍眼,眼下有顆紅痣,很多 alpha 都追著他,捧著他。
連我的竹馬陸澤也是。
現在說,他也是 alpha,甚至很可能掏出來比陸澤還大……
程璟危險地瞇起眼。
「你要是還不信,那我們再來一次,驗明下份?」
2
……真不必。
我從他胳膊底下鉆出去,套上服。
正對著的鏡子里,顯出我上斑駁的痕跡。
口,腰腹,連上都有。
我咬著牙。
最可恨的是,這些劣跡,居然都是我求著他留下的。
Omega 的發熱果然是最不講道理的東西,能把一個人變毫無理智、只知道的瘋子。
我深呼出一口氣,轉面向程璟。
「對不起,昨晚是個意外,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吧,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標記,我會找時間清理掉,不會訛上你。」
「你離開我家吧。」
程璟靜靜看著我,而后哼笑出聲。
「還真是用了就丟,好渣的男人。」
他重新靠回床背,姿態放松,像在自己家一樣。
「你不用我負責,我還沒讓你負責呢。」
「我清清白白一個 alpha,被你這個 omega 強上了,我上哪兒說理去?」
「趕我走?沒門兒。」
「你得負責。」
我眼皮狂跳,角不控地搐。
這人不是清冷高潔的白月嗎?
怎麼像個潑皮無賴?!
程璟拿起手機,點進外賣頁面。
「……你干嘛?」
「點外賣啊,我勞累了一晚,需要補充力,真當我是牛啊。再給你點個粥?你水分消耗太多,也需要補充。」
我咬牙切齒。
「不需要!」
「你確定?」
「確定!」
3
個屁。
程璟還是賴著沒走,并且給我點了一堆湯湯水水。
外賣還沒送到,我就陷了第二波洶涌的發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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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又開始混沌了。
我的極度求程璟的信息素,殘存的理智又告訴我不能這麼做。
所以我趕程璟走,手指卻著他角不放。
整個人都在極端混沌和別扭的狀態。
程璟無奈地嘆口氣,把我撈進懷里哄,一勺一勺地喂香甜的海鮮粥。
「好好好,我不走,等會兒就都給你,來,乖,先把粥喝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不然暈了過去怎麼辦?」
「就是這樣,真棒,來再喝一口。」
我喝粥的時候很不老實,在他上蹭來蹭去。
完全標記后,對「伴」的生理依賴,我本無法抵抗。
就像極度求一勺救命水的魚,恨不得讓他的信息素立馬灌進來,最好把我淹死。
最后一勺喂完,我瞪向程璟,委屈得要哭。
「你為什麼還不我?」
「你不是標記了我嗎?為什麼不要我?」
程璟眨了眨忍得通紅的眼。
「真是服了你了祖宗。」
「要把我勾死你才甘心。」
他小心地將我眼鏡摘下,眼前頓時模糊一片。
程璟把我在懷里吻。
輕啄著我眼皮,一下一下。
「南宣,你的眼睛很漂亮。」
可這點吻本解決不了什麼,我又求他。
他啃著我角。
「那你說說,我是誰?」
「程……程璟。」
「你想要誰標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