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起消息提示。
拿起一看,是陸澤的。
「南宣,你后天有空嗎?」
「我準備再向程璟表白一次,想讓你幫我個忙。」
「這個忙很重要,除了你,別人我都不放心。」
我怔住。
陸澤……又要向程璟表白。
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既沒有心痛,也沒有嫉妒。
但很微妙。
「南宣?怎麼不回話?」
「我說真的,我需要你。」
我嘆口氣。
陸澤的要求,我基本沒有拒絕過。
但這次……
我瞥向廚房的方向。
猶豫了很久后,我還是回了個「好」。
5
程璟這人閑得慌,他把我家當了自己的地盤,無論我怎麼讓他走,他都賴著不走。
每天早上門口都有一個打包好的行李箱,拆開全是他的服和日用品。
兩日下來,我的柜已經被他占用了一半。
他說:「你這兒風水好,和我很契合。」
「你要是覺得我白吃白住,那我給你付租金。」
「而且我得盯著你啊,萬一你真犯渾去清洗標記呢?多傷啊,我得心疼死。」
我兒沒想理他。
「對了,南宣。」
他合上看完財報的電腦,探過來。
「晚上陸澤找我談個合作,這個項目我比較重視,不去不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這兩天,陸澤以各種理由約程璟出去,程璟都是公事公辦地拒絕。
最后還是用上了談合作這招。
我撥開他放在我腰間的手。
「不去,你一走我就去清洗標記。」
程璟刮了下我鼻子,老巨猾地笑。
「親的,晚上醫院是不做標記清洗手的。你要是不想去,就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這是我家,不用你陪。」
「行行行,你就當我缺,我需要你陪。」
我:……
6
程璟說他要回公司拿些東西,早出門了一小時。
算算時間,我也換好服,去了陸澤發來的地點。
是一個高檔餐廳。
我了后頸封了 3 層的抑制,確認完好之后,才邁步向陸澤走去。
「南宣,你終于來了,我剛還想問你到哪兒了。」
陸澤眼神帶著興。
我正想回話,他突然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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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這什麼味道,alpha 的信息素?」
「你剛和誰在一起?」
我一怔。
我明明洗好了澡,換上了剛拆的服,抑制也好好的沒破,上還有程璟的味道?
陸澤神很不悅,目盯著我不放。
我干地開口。
「剛剛不小心撞了一個人,應該是那時候沾上的吧。」
陸澤狐疑地停了幾秒,頃拍了拍我肩膀。
「那就好,南宣,以后跟不清不楚的人在一起,這個味道讓我很不舒服,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
這個不清不楚的人,正是你待會兒要表白的白月呢。
「行了,不說這些,你需要我幫什麼忙?」
陸澤眉梢一喜,喊服務員搬來一箱東西。
打開一看,是一個兔子玩偶服。
「晚上我會先表白,程璟答應我后,我會直接求婚。」
「到時候你看我作,我一離開座位準備下跪,你就帶著這捧花過來,里面藏著鉆戒。」
「給工作人員的話,我怕他們出差錯,你辦事穩妥,給你我才放心。」
我看著這一堆琳瑯滿目的東西,五味雜陳。
我看向陸澤,試探地開口。
「陸澤,你有沒有想過,或許程璟和你想象中的本不一樣。」
話音剛落,陸澤立刻冷下臉。
「南宣,程璟是我的心上人,我不希任何人說他的壞話,包括你。」
我:……
其實我并不想說壞話,我只是想說他也是個 alphahellip;…
「好了好了,還有不到半小時,程璟應該快到了,你現在就穿上玩偶服,去那邊等著吧。」
「記住啊,看到我準備下跪了,你再出來。」
「別出差錯了啊。」
幾人風風火火地一通忙,才幫我穿好了玩偶服,指引我走到了店里的一個角落。
7
我在玩偶服里待了快二十分鐘。
現在是夏天,雖然餐廳里有空調,但是玩偶服里不氣,我悶熱得有些頭暈。
更有些熊孩子看著玩偶服稀奇,抱著我晃或者拳打腳踢。
即使很快就被服務員制止了,但我還是晃得想吐。
程璟這個天殺的,怎麼還不來。
我掐著手指保持清醒,看了不知道第幾遍時間后,程璟終于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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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很激,沖到了門邊去迎接他。
可程璟一進門,就停在了門口。
巡視一周后,目準無比地落到了我這里。
就好像……他在過這個玩偶服,看我。
我真是瘋了,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里面是誰。
又沒有視眼。
可下一刻,程璟邁著他的大長,徑直朝我走過來。
陸澤有點慌,在他后解釋著什麼。
他充耳不聞,一句也沒理。
當頭套被摘掉的時候,我發懵地抬頭,和程璟四目相對。
三個人都很沉默。
程璟從口袋里出男士手帕,掉我額頭的汗。
「你怎麼會在這里?」
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看向陸澤。
他尷尬地笑。
「他最近手頭有點,在這家店兼職。」
「……對,我在兼職。」
程璟笑得很假:「是嗎?」
氣氛很怪,不想回話。
「陸先生,你不介意我們聊合作的時候多一個人吧。」
陸澤的笑意險些維持不住。
「……怎麼會?」
「既然上了,那我們一起吧。」
8
點著燭的桌子旁,坐著我們三個人。
事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是誰也沒預料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