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囁嚅著解釋:“阿川,我……我只是開玩笑的。”
顧晗川冷笑一聲,看向那合作商:“玩笑?我看你是真心話吧。”
張老闆也有些尷尬,站起來打著圓場。
“顧,思思也就是逗逗樂,您別往心里去,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顧晗川不屑地看了陳老闆一眼,對他的警告和并不放在心上。
“收起你這副臉,我再落魄,你也不夠看,以后離我和我的朋友遠點。”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沒多久,就被秦思思追上,拉住顧晗川的手。
“怎麼?我就是說著玩玩,你還當真了?”秦思思有些惱怒道。
按照從前,這就是遞給顧晗川的臺階,他很快就會順勢而下。
可他現在卻罕見地呆滯了一下:“嗯,我知道,我沒有為這個生氣,只是你能不能注意點社分寸?你現在不是我的朋友嗎?”
“這是我的職業習慣,一時之間很難矯正過來,反正你又不吃虧不是嗎?要不拿我去換資源?”秦思思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甚至開起了玩笑。
“不,我介意這種親行為,既然我能在往后跟姜筱意保持距離,你也該做到啊。”
秦思思敷衍地點點頭,任由顧晗川將帶回家。
這樣的吵鬧喧囂的日子不間斷地持續了好幾個月,顧晗川只覺心累。
曾經覺得相可抵萬難,可現在只覺這份并沒有想象中的好。
不一樣的習慣、不一樣的思維,他們之間并沒有磨合,只是顧晗川在將就。
顧晗川總會不自覺回想起與姜筱意好的過去,將秦思思與作比較。
一日,他在給秦思思買糕點時,沒有親自跑接近3小時的,而是點了外賣。
自己則是躲在天臺上口氣,然而沒多久,他發現秦思思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出了門。
顧晗川蹙蹙眉,本能地覺得有貓膩,便悄悄尾隨上去。
雖然他知道秦思思總會流連于男人堆之中,但戴綠帽的實質行為并沒有發生。
可畫面一轉,秦思思兩手死死地攥著男人的袖子,將往男人上蹭。
“北哥,我錯了,我現在釣了個富,把他的錢給你花好不好?求你別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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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放低段哀求的模樣和當初的他一般無二,令人眼中生刺。
第10章
顧晗川閉閉眼,還是克制不住地沖上前質問。
“秦思思!你和這男的什麼關系?你到底有沒有過我?”
本能地擋在男人面前,叉腰遏止住他的前進。
“我就是玩你,我的只有后的這位,他是我初,是我的白月!”
顧晗川微微愣神,隨后怒指男人、直瞪秦思思。
“白月?你圖他什麼?上穿的全是山寨貨,我為了你可是眾叛親離。”
秦思思一臉無所謂:“是嗎?可自姜筱意回國后,你明顯就變得不一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看得出,你對很是不一般。”
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后的男人已經趁著不注意悄悄離開,竄人海中。
顧晗川只覺諷刺:“可是讓我遠離的人不也是你嗎?這都是你對不忠的借口罷了,我們真的到此結束吧。”
“我就知道你們這種有錢人就是圖新鮮玩玩而已,不過你不會還妄圖回頭去找你的小青梅吧?人家被你弄到出家了,哪來的臉啊?”秦思思聞言不免冷嘲熱諷道。
顧晗川蒼白無力,但不想辯駁:“就這樣吧,我們好聚好散。”
后傳來秦思思的不屑一顧:“隨便你。北哥,哎,你去哪兒?”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耳里全是秦思思剛剛所說的話“你對很是不一般”。
他不開始回想自己和姜筱意相的點點滴滴,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如水般涌來。
曾經他以為自己的是秦思思,可每次在擁有時,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姜筱意;3
每次看到姜筱意難過,自己的心也會揪起來。
難道,他一直的人是姜筱意?
所以哪怕和秦思思在一起,他所做的最大限度也只有親吻;
哪怕秦思思猶抱琵琶半遮面,他也無于衷。
顧晗川從一樣又一樣擺在面前的事實中最終得到了肯定答案。
他回了家,卻被攔在門口不準進。
“告訴我,小意到底在哪里?我想見。”顧晗川不死心道。
可沒有人告訴他答案,趙姨聞聲在遠搖搖頭,吩咐人將顧晗川趕出去。
狼狽的他并沒有放棄,開始與邊和姜筱意的共友聯系,或打電話或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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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并沒有人搭理告知,直到他不間斷持續了好幾天。
終于有人不勝其煩,耐不住地將姜筱意出家所在地告知了他。
當晚,顧晗川踏上了尋找姜筱意的路。
他據朋友提供的線索,在清晨到達了南山,找到了那座寺廟。
站在寺廟門口,顧晗川深吸一口氣,緩緩抬手敲響門。
不一會兒,有僧人隔著門揚聲問道:“請問施主所為何事?”
“我來找人,找一個姜筱意的人。”顧晗川張地說道。
“不見客的,還請施主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