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他不要我也沒關系,已經習慣被拋棄了不是嗎?
我這樣安著自己,卻無法平心的痛苦,只能日復一日的沉默下去。
11
直到出院,我也沒能再見到陸行。
來接我的人是周伯。
他小心的將我抱起來,我神懨懨地趴在他肩頭,提不起一點神。
回了家后,照顧我的人也換了專業的育嬰師。
陸行不再回家,也不再見我。
后來一個男人闖了進來,不顧周伯的阻攔抱起我就往外走。
「秦,您不能帶走我們小姐!」
被稱為秦的人眉頭一皺,反問他:「不然就看著陸行把自己折磨死?」
周伯啞口無言。
我沒聽懂他們什麼意思,只模糊明白陸行好像要死了。
「鍋鍋!鍋鍋!」我激的掙扎著,拼命向外探。
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抱穩我往外走去。
「別急別急,這就去找你哥哥了。」
路上,他絮絮叨叨說最近哥哥很不好,他很想我。
而我我也終于明白了他的份,他是男主秦宵。
他帶著我一路疾馳,來到了郊外的一棟別墅。
里邊黑沉沉的,我有些害怕。
但秦宵說陸行就在里邊,我又鼓起了勇氣。
推開門,濃重的酒氣襲來,讓我打了個噴嚏。
秦宵開了燈,我才看清里邊的環境。
陸行頹靡地倒在地上,側是堆積山的酒瓶,而他還舉著一瓶酒往里倒。
被亮一刺,陸行下意識的瞇起眼,舉起酒瓶就要向門口砸去。
卻又在看清我的那一瞬頓住。
他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反應過來后下意識轉要跑。
我一急,從秦宵懷里掙扎下來,跌跌撞撞奔向他。
「鍋鍋……」
一時不察,我被腳底的酒瓶絆了個趔趄,一屁摔在了地上。
我下意識哭起來,又反應過來已經沒人哄我了。
我爬起來,捂住,努力不哭出聲,又跌跌撞撞向陸行奔去。
還沒跑兩步,就落了一個陌生又悉的懷抱。
陸行小心翼翼地起我的子,在看見沒有傷口的那刻舒了一口氣。
我見狀一把抓住他,眼淚嘩嘩地流。
「鍋鍋不…不要…小滿惹?」
陸行將要拂開我的手頓住了,他擰眉看著我,眼底是濃到化不開的哀傷。
Advertisement
「小滿,跟著哥哥你只會到傷害,就像上次被下毒一樣。」
「哥哥你,所以哥哥不能再連累你了。」
說完后,他也不管我有沒有聽懂,轉就走,卻被我抱住了大。
「不要…小滿要鍋鍋…小滿不怕疼!」
恐慌席卷了我的心,我清楚知道,如果我真的松手了,陸行就再也不會見我了。
想到這點,我抱的愈發了,鼻涕眼淚糊了他一。
「小滿乖…要小滿…」
我胡說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清楚,只一腦把話全說了出來。
半晌后,一雙手穿過我的腋下將我抱了起來。
我聽見陸行沉沉地嘆息,他問:「小滿,哥哥要怎麼辦呢?」
我抱著他的脖頸輕聲回答:「鍋鍋跟小滿在一起,什麼都不怕。」
他沒應答,直到他清洗完哄我睡覺時,才很輕很輕地說:「小滿,哥哥答應你,以后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我點點頭,歪頭睡去。
12
我睡了這段時間來第一個安心的覺,等我睡醒時,陸行還沒睜眼。
他睡著時的樣子跟醒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鋒銳,多了些溫和。
似乎是到了我的目,他緩慢睜開眼了眼,看著我揚起一個笑,輕聲說:「早安。」
而我轉將圓滾滾的小送進了他懷里,無聲的說:「早安,哥哥。」
一下樓, 就看見秦宵一臉怨念的坐在沙發上,眼底掛了一對黑眼圈。
「你怎麼還沒走?」陸行詫異開口。
秦宵惱怒起, 指著大門:「你家大門里外開都要碼, 我又不知道,怎麼走?」
陸行啞哽住,「抱歉。」
我趴在他懷里咯咯笑起來。
「對了, 我跟溫要結婚了,這是請帖。」
「雖然你以前干了很多讓人覺得離譜的事但你最近也確實幫了我們很多,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我跟溫有那麼多誤會。」
陸行眼神平靜:「我只是想讓溫開心,而且如果不是我要照顧小滿, 也未必會跟你在一起。」
「我有很多次機會都是因為要照顧小滿而錯失了。」
秦宵卻笑起來, 狡黠地說:「那看來我們小滿是我的大恩人啊!結婚的時候你坐主桌!」
Advertisement
「好!」我舉起雙手贊同。
陸行無奈看著我, 眼底一片溫。
婚禮前夕, 秦宵跟溫來家里做客, 我了搶手貨。
溫把我抱在懷里一陣猛吸, 半晌后才陶醉地抬起頭, 嘆:「這輩子生個小滿這樣的兒就值了!」
秦宵也在一旁不停地弄我的小臉, 附和道:「沒錯沒錯, 要不我們把小滿走吧!」
我「唔唔」抗議起來, 可沒人理會我的掙扎。
兩個人一對視, 就起將我抱起亦步亦趨的向門口挪。
可剛挪到門口,就看見陸行森森的看著他們。
「你們想把小滿帶哪去?」
溫不語,秦宵扭頭。
陸行把我從他們懷里解救出來,練的將我抱起。
「你們連孩子都不會抱, 剛剛小滿一定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