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著眼珠子看我和弟弟,語氣十分奇怪地我媽的名字:
「秀芳,有些話,當著孩子的面我不好說,可我今年才三十七,是個正常男人。」
低聲問了句:「他說的是實話嗎?」
我媽聽到這話,瞬間紅了眼眶。
我雖然聽不大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我能覺到我爸在甩鍋,他把錯都歸結到我媽上了。
我還想說什麼,被喝止了。
對我說:「從現在開始,這件事讓你爸和你媽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周旭你管好周東就行。」
大意就是,夫妻打架,床尾打架床頭和。
我看了一眼我媽,什麼都沒說。
我想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是好事。
但回房間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應該讓我媽跟我爸待一塊兒。
我媽了委屈,應該有人替他撐腰才是。我是兒子,我不保護誰保護。
我和弟弟那間臥室有兩張床,我倆一,就能騰出一張床來。
于是我準備媽媽去我們屋里睡。
誰知剛好聽見他們的爭吵聲。
8
「睡什麼睡?你白天才過那個人,洗澡了沒,別我,我嫌你臟!」
媽媽的語氣,是盛怒的。
爸爸語氣毫不弱,反而責怪媽媽:
「你帶那麼多人去捉,鬧得那麼兇,讓我往后還怎麼在鎮上做生意,怎麼,你是鐵了心想毀了這個家嗎?」
媽媽呸了他一口:「周泰,這件事你不做出來,我有機會去捉你的嗎?你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這些年,你媽癱瘓在床,我在家服侍,還要照顧兩個孩子,忙里忙外,累死累活。你分擔過嗎?當著媽的面,你還好意思說我沒盡到做妻子的義務?」
「今天的事,還有你和那個人對外以夫妻相稱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爸爸不耐煩了,提高了音量:「今天你還嫌鬧得不夠,還要什麼說法?我說過我和那個人只是玩玩,從沒想過要離婚,別人也沒找我要過名分。你現在什麼意思,要離婚嗎?」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離婚我會怕了你?我告訴你,離婚我兩個兒子都不要,你都帶走。我還得照顧我的癱子媽,沒能力照顧他們,法律上我去咨詢過了。到時候,法院判我一個月給兩娃一千塊生活費,我看你怎麼養活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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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輕松的,等娃長大了,還要上大學,結婚生子,買房買車。就憑你那點能力,他們跟著你只有吃苦的。」
「離婚我是不會離的,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不想家里好過,盡管鬧去!」那個男人做了最后陳詞。
「周泰,你要不要臉?你都去咨詢過了,你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你沒想過離婚?」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了。
我能覺到的無助,似乎因為我和弟弟,被那個男人的話打了。
說:「那你至要像媽說的那樣,當著大隊的人的面,給我認錯寫保證書,保證不再跟那個人來往了。」
我爸哼了一聲,沒吭氣。他明顯不同意。
我知道這場話再談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就在外邊喊了一聲:「媽,弟弟有些咳嗽,你過來看看吧。」
媽媽以為弟弟真的生病了,立即起跟我去查看。
一邊抹淚,一邊飛快地走在我的前面。
我跟在后邊有些心酸,這就是當媽的,孩子永遠在第一位。我突然理解了的抉擇。
關上門,我對正在弟弟額頭的說:「弟弟睡著了,我跟他一起睡,媽你今晚就在這里睡吧。」
影一頓,然后帶著濃重的鼻音「嗯」了一聲,就勢靠在弟弟枕邊躺下了。
嘶啞著嗓子低聲說:「我和你弟睡,你明早要上早自習,早點睡吧。」
我知道在哭,關了燈,索著從床里掏出我存下的零花錢,放到弟弟的床頭上。
「媽,這是我存下的一些錢,你了委屈,我和周東都知道。你明天去許敏阿姨那里住幾天,散散心再回來吧。」
「趁著這個機會,你也好好想想和爸爸的關系,你想怎麼理?以你自己的想法為主,我們跟誰,過什麼樣的日子,都沒關系。」
許敏阿姨是媽媽的閨,幾年前搬到了市里。
沒回應我,只是抑的哭聲變得明顯了。
9
第二天一早醒來,媽媽已經不在我們房間里了。但我看到給我留的紙條了,說去散心了。
鍋里溫著給我和弟弟做的早飯。
我醒弟弟,和他一起洗漱完,吃完早飯就去上學了。我騎車帶著他,剛好。
這一次算是實現當初的愿了,讓爸爸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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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中午的時候,我們去爸爸店里吃飯,他沒有開門。何惠的發廊也關著。
估計要關好幾天,昨天臉上和上都被抓傷了很多地方,頭發也被揪掉了許多。
有街坊鄰居看見我們兄弟倆沒飯吃,就我們在家里吃飯。
我拒絕了,我有爸爸店鋪后門的鑰匙,就帶著弟弟去一人下了一碗面吃。
期間有人問我弟弟,「你爸和你媽呢?」
弟弟說:「爸爸在家,媽媽走了。」
「走哪去了?」
「不知道。」
我聽見那人猜測說:「秀芳這次氣了,估計是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