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莊嚴的像是在進行什麼儀式。
我知道,他們是來見證爸爸給媽媽道歉的。
他按媽媽的要求給寫了保證書,并且當眾表示他往后不會再做對不起的事。
并且聽了村長的建議,在鎮上租了兩間房子,把我們一并接過去住。
媽媽負責照顧一家人吃喝,他負責賺錢養家,兩個人過日子,吃住在一起會很多話說。
11
我們很快就搬到鎮上去住了,租的房子離爸爸店鋪不遠,走路五分鐘就到了。
兩間房子,一間我們兄弟倆住,一間用來存放爸爸店里的品。
而原來存放品的店鋪的里間,就騰出來做了的臥室,方便媽媽照顧。
小樓上依舊是臥室,爸爸和媽媽住。
搬家那天,街上許多人家來圍觀,要麼搭把手幫忙搬東西,要麼幫著我媽歸置東西。
何惠一家是那天下午出現的。
和老公倆人手里都拎著從縣城超市買的東西,兒走在前面吃著冰淇淋,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第二天,我爸的店鋪和何惠的發廊都正式開門做生意。
再沒有人在公開場合提及那場捉。
我媽每天一邊照顧,一邊跟著爸爸學習打理店鋪的生意。
也是高中畢業,沒多久就能獨當一面了。
何惠那邊,老公也經常回來。
隨著時間流逝,一切都變得尋常起來了。
初三下學期,我們市里的一診考試,我從區里的第 176 名一躍了全區第一名。
按照慣例,一診考試績,會為我們縣城最好的中學預錄取的依據。
績出來不久,縣一中招生辦就打來了電話。
校領導很高興,認為今年我有替學校沖刺一個全縣中考前十的好績。
為了激勵同學,決定在第二天升旗儀式上讓我做國旗下的講話。
以前我也作為全校第一演講過,但這次同學們的反應不同,畢竟我們學校在本區的教學績排名比較靠后的。
那天過后,我收到了很多信,來自許多生寫的信,其中包括何惠的兒何姍姍。
跟我同年級,在初三五班,績墊底的那種。
我沒回信,一封都沒回,沒那工夫。
但何姍姍來找我了,假模假樣地拿著兩本練習冊,在課間休息時來在我們班走廊里堵我,要我給講兩道習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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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了。
很生氣,質問我:「周旭,考了全區第一了不起了?為什麼不回我的信?還不愿意給我講題?」
我都覺得有點搞笑,「何姍姍,我們什麼關系,非得給你講題?」
我故意把「關系」二字咬得很重,希能回想起媽做我爸小三這事,趕滾蛋。
看著我,看了很久,忽然又笑了,眼神讓人有些不舒服。
「會讀書,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本事。我們現在是沒什麼關系,不過很快就有關系了。」
話里有話,我又不笨,自然聽得出來。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我拉住了轉要走的何姍姍。
甩了甩手,沒甩開,然后喊了一句:「周旭,你放手,你疼我了!」
這時,走廊上準備回教室上晚自習的同學們都將目投向了我們。
先前我爸被捉的事,在小鎮上早就傳開了。
許多同學都知道我討厭何姍姍,只有何姍姍不自知,偏要送上門來。
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讓大家看見我們拉扯的樣子。
的目的得逞了,臉上又綻出笑意,踮起腳尖靠近我小聲說:
「一個月前,你爸去省城培訓七天,你以為他真是去培訓的嗎?」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墜了冰窟,渾冷且厚重,得我無法呼吸。
12
自從捉過后,我和媽媽一直盯爸爸盯得很。誰知道,他為了把花樣玩到了極致。
從何姍姍那里,我聽到了很多不知道的事。
爸爸和何惠從來沒有斷過。
他甚至又買了一個手機,辦了新號碼,專門用那個手機跟何惠聯系。
何惠早就和老公離婚了,先前那大半年,老公都只是收了錢陪回鎮上演戲給我們看的。
他們依舊在爸爸單獨去進貨時幽會。
就連那所謂的公司培訓的七天,也只是為了陪何惠過生日,帶們母倆出去旅行了。
何姍姍為了氣我,什麼都說。
連他們住在哪里,去過什麼地方,我爸給們買了什麼禮,都一一說給我聽了。
就在學校場邊,我拉去的。只不過講話的全程我的腦子都在嗡嗡作響。
說:「周旭你好可憐,拼了命想維系你爸和你媽的關系,表面上你爸跟你們一片祥和,背地里卻在籌劃著娶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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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為什麼要和你媽和好嗎?我告訴你,是為了保護我媽,他不希我媽苦累去照顧你。」
很驕傲,說話都揚著下。
大概在十幾歲的人生的認知里,媽和我爸一定是真吧。
這一次我沒選擇瞞我媽,回家后找到機會,我就把何姍姍說的都跟講了。
最后我跟說:「媽,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