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夏……我喜歡你……你……讓我……」
我一激靈。
他的手順著我的了起來。
南方氣溫高，我穿了短和，他的手就在邊來回磨蹭。
「遇夏……我們可以的……」
手慢慢往上平移，力度也越發大膽。
我害怕極了。
「遇夏……晚上去我房間……」
手突然加速，上了我的。
我顧不得裝醉，抓起他的手扔了回去。
余凱借著酒勁到了另一邊，我趁機從包廂跑了。
那幾天我還在慶幸，余凱好像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他應該真喝多了。
一起吃飯的客戶也談下來了，業務進展也很順利。
沒想到，他一直都記在心里，他也是借酒裝醉。
「還沒有人拒絕過我。」余凱沉默了幾秒，「按辭退理，該賠你的會賠。」
接著他掛了電話，我再打，已經被拉黑了。
全辦公室的人看著我，就像看一條落水的狗。
我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公司，外面還是中午，炎熱，像要下暴雨的樣子。
巨大的失落讓我覺得這座城市仿佛又和我沒什麼關系。
直到深夜我才坐地鐵回了家，暴雨傾盆，在地鐵口我恰好遇見了我媽收工回家。
我拎著電腦包，穿著保潔服，我們倆就像在這個城市漂泊多年的室友，突然偶遇在城市的某個角落。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淚水，抱著嚎啕大哭。
我們打著同一把傘，著走回出租屋。我媽掏給我一張銀行卡，說是家政公司讓辦的，工資都在里面。
「我掙得不多，你不要嫌棄。」
說完，就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第一次坐救護車，第一次坐在深夜的急診。
幾天后，我媽確診為慢淋細胞白病。
醫生把我到診室，說我媽的病現在已經不算絕癥了，通過靶向藥可以很好地控制，而且不靶向藥已經進了醫保，比以前自費便宜很多。只是我媽還有不并發癥，尤其是免疫系統缺陷，也需要相應治療。綜合下來，每個月大概需要 2 到 3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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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到 3 萬，我懵了。
以我現在的收完全支撐不起，就算把老家賣房的錢拿來治療，也頂多撐上一年。
算上生活本，一年，我要月四萬以上，才能保住我媽的命。
但我剛剛沒了工作。
我媽靜靜躺在病床上，突然老了許多，我才發現這一年多來從來沒有好好看過，我真的只把當了室友。
錢。
我需要錢。
我需要工作。
我拿走我媽的手機，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余凱的電話。
「哪位？」
「我是萬遇夏，你別掛，我就說一句話。」
余凱很不耐煩地說：「你說什麼都沒有用。」
我鼓足勇氣，說：「我想通了，時間地點你定，我去找你。」
他遲疑了一會兒，說了個酒店的名字和房號。
我刪掉手機通話記錄，把手機放回病房，跟護士代我要出去辦個事。
我戴著口罩和帽子走進那家酒店，敲了敲房門。
門開了，出了一雙眼睛。
我走進房間，門關了，余凱把我推倒在床上，趴在我上瘋狂親吻。
我沒有反抗。
他越發興起放肆，越發像個禽，撕扯我的服，我按住了他的雙手。
「怎麼了？又不愿意了？」他的作被打斷，很不高興。
「我媽病了，我需要那份工作。」
他放開了我，說：「掃興。」
「是真的，我發誓，我真的需要那份工作。」
「這種理由我聽過無數次了，再說了，你媽病了關我什麼事？」
我心里明白，對余凱這種人，賣慘毫無用。
我解開了上的扣子。
「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
余凱笑了笑，說：「如果你是這個態度，那也不是沒有辦法。一年，未來一年之你保證隨隨到，明天我就去和 OB 協商。其實以你的能力，在 OB 做個主管沒有問題，收也至翻一倍。」
他的意思是讓我做他一年的人。
「我只要答應你就可以了嗎？你不怕我說話不算數？」
他再次在了我的上，小聲說：「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外來妹，能把賣掉就不錯了，你舍得說話不算數嗎？」
我閉上了眼睛。
傍晚我回到病房，我媽已經醒了。
說都知道了，病沒有必要治，要我給辦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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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你都不看新聞嗎？現在白病很好治，都不用開刀，吃藥就可以，而且藥都進了醫保，都不用花什麼錢。我工作那麼好，只要從收中拿一點點錢就足夠治病了。」
第二天下午，OB 的人事打電話給我，說已補錄我職，近期會組織一場面試確定我的薪資和崗位。還說我的原公司只有我一個人有這樣的待遇，其他人全部都是外圍平調，還要經過考核。
想了很久，我給余凱發了句「謝謝」。
我把 OB 的職通知給我媽看，特別指著副主管的崗位和薪資。
我媽點點頭，說我很優秀。
我說：「只要我努力工作，我們一定活得好好的。」
話說完，手機震了震。
【9 點過來。】
陪我媽吃過晚飯，我謊稱要去公司接材料，離開了醫院。
余凱對我的準時到來很高興，作也比上次溫了許多。
事后他說，如果我需要錢的話，他可以介紹一些出手大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