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害的小乖麼?」
宋流兒沉片刻:「是樓下洗腳店的老板梅姐,我只跟有過過節。」
「那個人揍你的死胖子?」
「嗯。」
經過宋流兒的描述,我捋清了梅姐的世背景。
這的結了四次婚,也離了四次,還都是小三上位。
被前夫拋棄后,梅姐分了點財產,不過好吃懶做,沉迷賭博,很快就敗了。
沒了錢,又年紀大了,很難再生育,沒人看得上,做不了小三,只好做起了皮生意。
后來就干脆開了個洗腳店,這塊地方多的是又窮又重的底層男。
這種人沒皮沒臉,唯一能重傷的,就是沒錢花。
我很快有了主意。
城中村中心位置,有個破舊的廣播站,平時有什麼事,轄區的工作人員會用廣播通知居民。
這里管得也松,蹲守了半個鐘頭,見廣播站的老大爺出了門,宋流兒雇的兩個演員趁機溜了進去。
「什麼?梅姐得了艾滋?居然得了艾滋!你是說艾滋嗎?那個治不了的傳染病!」
演員很給力,聲并茂地吼了好幾遍,確保不會有人聽。
「可不是,剛查出來,這個殺千刀的豬還想瞞著村里人繼續做生意呢。」
「真是造孽啊,誰再去店里尋歡豈不是找死。」
「我要是顧客,非得往死里揍一頓不可……反正做這種生意也不敢報警。」
本就不太平的城中村,頓時一陣劇烈的。
我跟宋流兒躲在暗,很快就有一幫包裹嚴實的居民殺氣騰騰地來到洗腳店。
他們抄起家伙二話不說就開始砸店,噼里嘭啷一陣巨響,一樓被砸得稀爛,一伙人又沖上二樓。
梅姐一般是晚上做生意,白天睡覺,聽到靜正要下樓查看,就被人敲暈了。
那群人不敢跟直接接,就用手上的道把打了個半死,還把屋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搜刮得干干凈凈。
目睹這一切,我出了口惡氣,滿意地拍了拍手。
11
了結了仇事,又把小乖送去火化,宋流兒抱著小小的骨灰瓶回家。
晚上,他堅持要給我做頓飯:「你吃不到,看看也好。」
他做菜的作十分練,沒一會兒功夫,就端上來三菜一湯,看著讓人食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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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會做菜,但沒想到他做得這麼好,他在每一個我看不到的地方,都在竭盡所能地自我長。
「這都是我吃的菜,你怎麼知道的?」
宋流兒眼神微微閃躲:「我觀察的。」
我有些失神,我攏共一年都見不到他一次,他居然還能觀察出我的喜好。
飯后他躺在墊子上,他頭天晚上沒合眼,此刻超出負荷,已經是困倦不堪。
就在我以為他睡著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看見我還坐在他旁之后又安心閉上眼,接著沒幾分鐘,他又睜眼找我。
沒辦法,我只好給他講故事,他聽著我的聲音才終于睡著。
早上六點剛過,宋流兒就醒了,他牽掛我的心愿,睡得也不安穩。
要想搶回房子和存款,如果選擇報警打司,一天之肯定解決不了。
來到生前的房子門口,我湊在宋流兒耳邊低語了幾句,宋流兒抿了抿。
「這樣……好嗎?」
我斜了一眼他:「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宋流兒嘆了口氣,他調整了下狀態,原本清冷的年瞬時變得兇神惡煞。
他用力拍門,宋亮為了防備他,早就把大門碼改了。
我在一旁指導:「再用力點,不夠氣勢。」
開門的是小草,見宋流兒滿的傷嚇了一跳。
「大哥你……」
宋流兒跟我說過,小草是這個家唯一會給他好臉的人,宋亮夫妻對這個兒也十分不上心,上有姐姐,下有弟弟,夾在中間最可憐。
「你傻愣著干嘛?誰啊?」
曾慧穎把小草拉開,瞅見來人是宋流兒便氣不打一來。
「怎麼又來了?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皮?」
我在旁邊給宋流兒打氣:「揍,小時候打過你是不是,你打回來。」
宋流兒有些為難,最后也沒打人,只是用力把曾慧穎推開,徑自朝屋里走去。
一家人正在吃早飯,看到宋流兒都出厭煩的表,嚷嚷著讓他滾出去。
宋流兒無視他們,快步走到廚房,拎起一把刀架在大福脖子上。
12
那小子胖了個球。宋流兒差點都沒找到他的脖子。
曾慧穎發出一陣尖:「你個小雜種要干嗎?放開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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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見狀,在桌底下起手機想報警。
我趕提醒宋流兒。
「誰敢報警?看警察來的快還是我的刀快。」
說罷,宋流兒把刀往里送了送,馬上有滲了出來,大福嚇得鬼哭狼嚎。
「別報別報!」曾慧穎對著小花怒喝,急得涕泗橫流。
「流兒,有什麼事咱們好好商量,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宋亮也在一旁極力安宋流兒的緒:「好流兒,殺是要坐牢的,你才剛出來,而且你已經年了,節嚴重你是會被槍斃的,不值當,聽大舅的,把刀放下,聽話。」
宋流兒冷冷地看向他們:「我媽留給我的存款呢,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