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長大了，已經可以保護媽媽了。
「有你，是媽媽的福氣。」
14
我媽找了律師，準備起訴離婚。
聽說的大學同學，是業最最厲害的離婚律師。
我見到時，對方正毫不知倦地教訓我媽。
「陸雪，你當初可是我們專業的第一名，你聰明，優秀，家境也好，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我以為你畢業之后一定會為一個頂尖律師，沒想到你腦作祟，去給人當保姆了！
「三十年過去了，你都要離婚了，能不能跟我說說，你腦子里的水晃勻了沒有？」
一頓輸出，我媽沒有辯解，只是溫地笑笑。
我連忙解釋：「阿姨，其實我媽不是腦，是被我爸那個賤男人騙了……」
聽完來龍去脈，那位秦阿姨又沉默了。
不過只是一瞬。
就暴怒出聲：「陸雪！你傻白甜啊！他說是他救了你，就是他嗎！當初是老娘找人把你挖出來的！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我怕你休克，千叮嚀萬囑咐，讓救援的人一定要一直跟你說話……你進醫院后我家里有事，回了一趟老家，再回來你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秦阿姨有些哽咽，「早知道，我就等你醒過來了，是不是我害了你一輩子……」
我媽神微怔，有些抖地抱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秦阿姨了下眼淚，冷笑出聲，「是那個賤男人圖謀不軌，你只是善良罷了！來，我們立刻理證據，告死那個狗東西！」
15
離婚的消息，我媽沒有刻意瞞。
不過三天，我爸就怒氣沖沖地找了過來。
周可不在。
「陸雪，你到底在鬧什麼？」他煩躁地在家里踱步，「離婚對你有什麼好嗎？如果你是想用離婚來博取我的關注，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功了！
「周可只是我年時的白月，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還是有的！
「是不是這三十年，我們沒有夫妻生活，你不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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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說著，突然去撕扯媽媽的服。
「我現在滿足你就是了！」
我媽猛地推開他，遲來的一掌，重重落在林向明臉上。
「林向明，你真令人噁心，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爸冷笑著想要反駁，卻突然接到了電話，面大變——
打電話的人是周可。
「老公，怎麼辦呀！我們昨天去逛街被拍到了，現在全網都說我是老小三，嗚嗚嗚……」
16
周可也來了我家。
照片里，挽著我爸，神俏。
不知是說了什麼，我爸偏頭，在角輕吻了下。
我爸這些年生意做得不錯，也算是市里的知名企業家，平時最注重名聲，喜歡裝裝樣子，假裝自己是慈善家。
還喜歡買通稿。
他比較自律，人過中年材沒有走樣，長相也還可以，再加上刻意立的妻人設，給他吸引了上百萬。
而現在，評論區已經炸鍋了。
【這不是那個林總嗎？平時一直營銷自己妻，背地里還是管不住鳥是吧？】
【這也太噁心了吧？每天拉著原配營銷，在外面包小三？】
【圖上的人我認識，是我一個老鄰居，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走捷徑，十幾年前搬家了，沒想到再見面是在熱搜上。】
……
我爸翻著評論區，臉青一陣白一陣。
而旁邊，周可淚水漣漣：「老公，你說句話呀！」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這些照片是周可自己找人放出來的。
在我爸進門的前一分鐘，我媽就給周可打了電話。
我爸說的那些話，以及他撕扯我媽服的聲音，周可全都聽到了。
所以，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放出了那些照片。
我爸一直死纏著不肯離婚。
無非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他的賬號蒸蒸日上，離婚會直接毀了他的人設。
第二，他還需要我媽娘家的人脈，舍不得放手。
「爸，」我搖了搖手機，「同意離婚吧，不然我不介意添一把火，你們之前每一次來找我，我都有錄音和視頻備份，懂了嗎？」
「林念可！我們是你親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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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上前一步，擋在我前，平靜開口：「林向明，離婚后財產一人一半，孩子跟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撕破臉皮。」
「老公，你就跟離婚吧！」周可強著喜悅，「不然我們就要被罵死了！」
17
我爸同意了。
他之前不愿意離婚，也以為能拿住我媽，所以還沒來得及轉移財產。
準備手腳時才發現，我媽已經申請了凍結夫妻共同財產。
他們辦手續那天，是個艷天。
我抱著一束洋桔梗等在民政局外，滿心都是歡喜。
周可也來了。
看到我，又哭著上前搭話。
「念可，媽媽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你寧愿跟著陸雪，都不愿意原諒媽媽嗎？」
我看到就想。
而我也確實這麼做了。
「你居然敢打你的親生母親？」
我迎上周可的目，輕笑出聲：「如果你不想讓林向明知道那些照片來源的話，最好閉，以后也別再來打擾我和我媽，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什麼。」
我媽出來了。
看都沒看周可一眼，接過花輕嗅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