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有一個爸爸，我不想讓他早早被你氣死！你嫌我不孝順是吧，那我不管你了！」
我轉走了。
我來到醫院，看見我爸消瘦的臉，心一疼，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我爸突然睜開眼睛，問：「心寶，怎麼了？」
我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我媽從外面進來，拉著我問：「是不是你兇你了？」
我哭著說：「有四個孩子，就算一個，也還有三個。可我只有一個爸爸……」
我媽明白了：「你還想你爸回去伺候？」
我搖頭：「知道爸病了，讓媽回去照顧。」
我媽一下惱了：「這個老妖婆怎麼這麼自私自利？我回去照顧，你爸怎麼辦？我毒死個老妖婆算了！」
起就走。
我爸忙住：「老婆。」
我媽停住，生氣地說：「我是看你可憐，才忍了這麼多年，可我不想讓我兒委屈，不想讓跟你一樣，早早就被氣得腺增生或者患胃癌！陳景，我告訴你，你再慣著你媽，我們就離婚，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
我爸說：「老婆，我不會讓兒委屈，你別急，我給姐姐們打電話商量一下，送媽去養老院。」
我媽沒好氣地說：「姐姐們都想送去養老院，但不去，娘家人也不讓去。我去把暴打一頓，打怕了，不敢賴著我們了，就自個兒滾到養老院去了。」
25
我爸不斷安：「老婆別激，你如果打傷了媽，舅舅們也會不依不饒，萬一報警把你拘留，更會把媽丟給心寶了。」
我媽憤怒地說：「早知道你有這麼作的媽，你又是個媽寶男，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
我爸疚地說：「對不起，老婆，是我拖累你了。」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不僅拖累了我，還拖累了我兒一輩子！我娘倆被你們害苦了！嗚嗚嗚……」
我媽號啕大哭起來。
我抱住我媽安了一會兒，說：「爸，媽，的事給我安排，你們都別心，也不過問，行不行？」
我媽說：「你能應付嗎？」
我看向我爸：「只要我爸不拖后。」
我爸苦笑：「我現在已經是廢人了，連我自己都管不了，我也沒力管。心寶，你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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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有您這句話就行。」
我爸忽然慨地說：「我想通了，我媽的命是命，我老婆和兒的命也是命，我的命還是命。我不能為了老媽一個人的命，讓我們這個小家家破人亡。」
我看向我媽，滿臉淚水。
我也心酸不已。
我爸五十多歲了，才想通這一點。
我沒回家，住在葉丹家里。
我在監控里看著無能狂怒。
一邊在客廳走來走去，一邊罵我，罵我媽，也罵我爸爸。
我不理會，在葉丹家住了三天。
葉丹問：「你會做飯嗎？別死了。」
我說：「會做。」
以前爺爺在世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做飯。
只不過爺爺過世后，我爸把慣懶了。
26
家里有米有面，冰箱里也有菜。
如果不想煮，那就著唄。
反正的手機在我上，想打電話告狀都沒辦法。
三天后，葉丹和兩個姐妹陪我一起回去。
門剛打開，就吼起來：「你還知道回來啊？你是不是想死我……」
葉丹打斷：「你吼什麼？吼什麼？把你孫兒都得跳河了，你還不放過，你這個老太太太不像話了！」
愣了愣，辯解：「跳什麼河？我哪有？」
姐妹們紛紛數落。
「這里就你們兩個人，不是你，怎麼會跳河？」
「爸爸病倒，媽媽要照顧爸爸，還要工作賺錢養你，力有多大你知道嗎？」
「你還鬧著要回老家，去醫院照顧爸爸，走投無路只有跳河。」
「還好有外賣小哥看見了，把救上來。」
「在醫院里搶救了三天才蘇醒。」
「現在的很虛弱，你作為，得好好照顧。」
「如果再出事，警察就要上門抓你了！」
三個姐妹一人一句不斷指責。
在老家，仗著有我爸護著，對誰都大喊大。
反正有我爸幫善后，替道歉。
不怕得罪人，也有恃無恐。
可在我這里，沒人護了，連三個小姑娘都吵不過。
等們吵得差不多了，我虛弱地開口：「謝謝你們，我現在沒辦法照顧我，只能請你們幫忙。」
葉丹說：「放心啦，我們嘀嘀代孝會幫你盡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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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代孝？」
「對啊，」葉丹笑著說，「只要舍得花錢，就有一群人替你孫兒盡孝。」
27
葉丹看向兩個姐妹：「我們這兩天不接單了，陪打打游戲，讓的神狀態盡快恢復。」
姐妹一起點頭。
我忙拒絕：「可是我沒錢請嘀嘀代陪了。」
葉丹一擺手：「付什麼錢，我們又不是你這般沒良心。這是我們額外贈送的暖心陪伴。」
我激地說：「那怎麼好意思？」
葉丹說：「你如果覺得不好意思，就讓你幫你償還。」
馬上說：「我沒錢。」
葉丹好笑：「我們也不要你的錢，你幫忙做點事就行。你孫三天沒吃東西了，你去給熬點粥，炒幾個菜。」
不：「我不會煮飯……」
葉丹吼道：「你要死你孫嗎？對你這麼孝順，花錢都要請我們來陪你，現在差點連命都沒了，想喝一口粥，你還不愿意熬給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