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后,我買了很多花籽撒在了的墓碑周圍,向來喜歡,喜歡花。
什麼都安排好了,去世前,已經把剩下的資產全捐給了醫院,作為抗骨癌的研發費用,希以后世間再無骨癌。
我打開了的手機,找到了那位養貓的生,這貓與周最親近,也是最能代表的。
我找到生,介紹了自己,表達了意愿,想把貓收回來,多錢都行。
生一開始并不愿,也很喜歡這只貓。
可看到這只貓,在看到我后主向我走了過來,最終同意了。
我把貓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帶著它回了家。
回到家,它一開始很興,可很快,它就不停地在每個房間走來走去,然后又急急地了起來。
我知道,它在找周。
沒找到,它急了。
我的口再次絞痛了起來。
3
周死后,我的口就經常心絞痛,發現后,催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并沒問題。
老人家看著我,還是不放心,嘆了一口氣,什麼都看穿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活著,不希再看到你,別想著去打擾。」
清凈的庭院中,我開口。
「最近我總是夢到。」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夢到變了一只鹿,有著長長的角,在森林里快樂地跑著,不過,每次看到我,就跑得無影無蹤了,然后,我怎麼找也找不到了。」
我的止不住地了一下。
「,我對不起,我以死謝罪都不行,我怎麼會犯下比殺犯還重的罪,怎麼贖都贖不了。」
了手上的佛珠,搖了搖頭。
「如果你早點悔悟該多好,沒那麼傷該多好。」
4
等紅綠燈的路口,我的車窗被人敲了兩下。
「你把海灣的房子賣了?」
我冷眼看,沒說話。
冉清是以實習生的份進我的公司的。
我晚上理完文件下班。
出現在了我的專屬電梯中。
吐了吐舌解釋。
「抱歉,裴總,旁邊的電梯,好像壞了。」
上帶著心噴的香水。
下了樓。
我從車庫把車開出來。
再次攔住我。
「裴總,可以載我一程嗎?太晚了,我打不到車。」
后來,我加班,多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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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小心翼翼地和我聊天,總是問著當時我看來很天真的問題。
回憶掠過。
質問我。
「你賣了,我住哪兒?」
我笑了。
「我記得很清楚,周在咖啡廳外撞見我們那一次,我們就談好了,以后再也別找我,否則,你自己承后果。」
哭了,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又用上了慣用的伎倆。
「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你不記得你為了我差點和周離婚嗎,我等了四年的青春,就等來一場空?」
我再次冷笑。
「如果四年前的車禍,真的是周刺激了你,導致你出了車禍,我都不會做到這一步。」
頓時理直氣壯。
「就是刺激的我,打電話來威脅我,我才撞到大貨車上的,你知道那次車禍,我有多慘的,你看到的,我當時昏迷了一周,給我留下了多大的后癥嗎?」
我就這麼看著,被我看得張了起來。
我接了的話。
「我怎麼不知道,后癥就是一下雨你就頭疼,一激就會暈倒,這些話,你已經向我說了不下一百遍,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知道,周有多壞,你有多無辜,不是嗎?」
「你知道,還這麼對我,還非要趕我走,為什麼?」
控訴我,甚至連嗓音都抖。
「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說過,當時是你先發了一張照片,刺激的,然后給你打的電話,電話中,你也沒再激吧,恨不得瘋,好讓我們最快離婚,可你才拿了駕照,自己卻撞了車。」
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調查了我?」
「我只是聽聞海灣別墅打掃的阿姨,談及私下面對的你,和在面對我時,是兩副面孔。說你私下很兇悍、很有心計,我才開始懷疑你說過的話,再對比周說過的,細致地調查了你的車禍,你真是給了我一份驚喜。」
開始心虛了。
「所以,你就開始遠離我了,出國也不帶我了,我只得自己飛去找你,不,你不是現在才調查清楚的,你早就調查清楚了,所以你早就讓我搬出來,讓我別再聯系你。」
「對,我早就調查清楚了,可你還一個勁兒地聯系我,用你那楚楚可憐的演技,來博取我的同,甚至在人節那天,威脅我必須見一面,我不得不出來給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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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知道,如果那天我能預料到周會撞見,會誤會離開,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你倒是聰明,轉跑去了國外。」
「呵,現在又回來,是錢用了吧。」
哭得更兇了。
「裴延我錯了,你別這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留在你邊。」
「我聽說了,周終于死了,以后就讓我陪你吧。」
我猛然卡住了的嚨。
「閉,不想倒霉,就趕給我滾。」
我甩開了,摔在了地上,爬起來。
「可你也知道的,我發給的照片,就是你給我買的新車,你怪我,可是始作俑者不是你嗎?」
「對,是我,所以我最恨的就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