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這次就讓我做個夠吧。」
我心一,立時就被他趁虛而了。
「蔓君,我吃了藥,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我迷迷糊糊地應著,胡點頭。
「是不是比他還讓你舒服?」
「嗯嗯。」
我像是被拋了云端,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覺得也是,他比我還大三歲。」
「男人奔三就不行了。」
「不像我……」
陸珩川忽然不往下說了。
而我也舒服得忘記了追問。
「蔓君……」
最極致的時候,陸珩川在我耳邊哄:「明天就去領證吧。」
「天一亮就去,好不好?」
我本來不想答應得這麼快的。
但我不答應,陸珩川就不給我。
到最后我只能哽咽著點頭,「好,天一亮就去領證……」
15(霍啟勛)
霍啟勛是從霍清歌那里得知的這個消息。
他在老宅一夜未睡,天快亮時才閉上眼。
心是前所未有的低落。
他沒想到,周蔓君竟然是真的要帶著桐桐離開。
甚至繞過他,直接找了爺爺。
而爺爺,竟然會答應,讓拿走了桐桐的養權。
他更沒想到的是。
找料的人,原來并不是周蔓君。
桐桐在霍家的那些照片不止周蔓君可以拍到。
他的母親也是可以拍到的。
當時他,對很是失,才會一氣之下公然辟謠。
甚至毫不留地警告了。
直到他無意間聽到母親對霍清歌得意洋洋地說出這樁。
他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錯得離譜的時候。
霍啟勛不得不承認。
那一瞬間,其實他是有點慌的。
雖然只有很短暫的一瞬。
雖然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他了解周蔓君。
是個心思很簡單的人。
不記仇,子也寬厚。
所以他知道,只要他親自去找,好好哄一哄。
總歸還是回他邊的。
畢竟,是那樣他,在意他。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
霍清歌一大早跑來告訴他,周蔓君今天和別人領證了。
那個陸珩川的男人恨不得昭告天下。
甚至還厚無恥地發朋友圈說自己已婚有!
「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假的吧,我覺得是假的,是 P 圖吧。」
Advertisement
「陸珩川怎麼可能娶我嫂子?」
「他可是陸家的獨子。」
「還有,那天在商場我遇到嫂子,不是還給你買東西的嗎?怎麼可能一轉臉和別人結婚?」
霍啟勛忽然抬頭:「你說哪天?」
霍清歌急得跺腳:「就是前幾天,我也忘了哪天了。」
「哦對了,應該是你和茉染姐被那幾天。」
霍啟勛拿出手機,翻開那天的信息。
他記得。
他還給周蔓君打了電話,問買了什麼又退掉了。
霍啟勛只覺一顆心往谷底沉去。
如果周蔓君是給他買東西。
就不會退掉重新支付。
能讓這樣做,只有一個原因——
東西不是送給他的。
很有可能,是送給這個陸珩川的。
「手機給我。」
他手將霍清歌的手機拿過來。
調出陸珩川的幾張照片。
果然,有一張照片上,他拿著紅結婚證。
出了一截手臂。
他一眼就看到了男人襯衫袖口的六芒星袖扣。
是他喜歡的習慣的牌子。
但不是他的風格和喜好。
霍啟勛放下手機。
反常地點了支煙。
「哥……照片是假的吧?」
霍清歌小心翼翼詢問。
覺得自己大約也是瘋了。
以前總覺得周蔓君配不上哥哥。
讓哥哥委屈了。
現在周蔓君真的離開霍家了。
卻也不爽。
仔細想來。
這幾年不管怎麼對冷嘲熱諷。
好像都沒和計較過。
其實,真的好的。
就連媽媽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
酸溜溜地說周蔓君很會籠絡人心,家里傭人都胳膊肘往外拐。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霍清歌沒敢再逗留,輕手輕腳離開了。
霍啟勛覺得房子里有點悶。
他拿著煙盒去了后院的園子。
幾個傭人正和花匠說話。
「哎呀,這些花要小心點,都是我們太太最喜歡的。」
「對對對,太太每次回來都要來看看,澆澆水的。」
「說起來太太,是不是和霍先生鬧別扭了?」
「霍先生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澄清什麼呢, 別說太太,我聽了都難過。」
「誰知道呢,我就沒見過比我們太太還和善的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香煙燃盡,燙到了指尖。
霍啟勛手指劇烈了一下。
Advertisement
一截煙灰飄落, 很快就被風吹散了。
那些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
霍啟勛看向園子里那一片將殘的花枝。
快冬了,這些花要開,也是明年了。
但那些走了的人, 卻不知還會不會回來。
而他,竟然連問一問的勇氣都失去了。
16(尾聲)
和陸珩川結婚的第五年。
我總算說服他,又要了一個孩子。
陸家上下為了他不肯生孩子這件事,簡直鬧得飛狗跳。
陸阿姨眼淚都流了河。
無數次拉著我抹眼淚。
說早知道兜兜轉轉還是這樣。
當年就不該拆散我們。
好不容易兒子愿意結婚了。
卻又結紮了不肯生孩子。
鐵了心守著別人的兒當親生骨疼。
這顆心就像是刀絞一樣, 痛不生。
我其實很有點尷尬, 不知道怎麼勸才好。
陸珩川讓我別理。
「嫌貧富,棒打鴛鴦, 這是該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