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時清，低下頭，像個委屈的小孩子。
宋敬文和他妻子都坐在沙發上。
「時清來了。」
「小沈，請坐。」
顧時清將禮遞上去。
家里的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餐桌上，宋敬文跟我說：「小沈啊，我們家曉維被我慣壞了，確實有些不懂事，你別介意。
「今天說什麼都不肯去公司上班，這孩子從小長到現在我和媽一點委屈都舍不得讓，這才工作就大哭了一場，我和媽著實心疼。這也是我為什麼讓時清照顧的原因，不然自己在外面，我和媽實在不放心。」
我含笑開口：「像宋小姐這種況其實不適合出來工作，我看其實宋小姐有啃老的資格，還不如就讓在家里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
「現在職場怨氣大的，出去真沒人慣著……」
「映舒。」顧時清沉聲喊我的名字，語氣里帶著提醒的意味。
我笑著看他，「我也是為你導師和師母好啊。」
宋敬文輕笑一聲，「小沈啊……」
「我沈映舒。」我邊笑意不變，「我這個人階級觀念有點嚴重，可能因為我本就是資本吧，再加上我從小就被爸媽慣著，他們一點委屈都不讓我，所以就養了我看不慣有人在我面前倚老賣老的習慣……」
「沈映舒。」
我沒搭理顧時清的提醒，接著對宋敬文說：「說實話，我還以為您今天邀請我過來吃飯，實際上是要代替您兒跟我道歉呢。畢竟子不教父之過，你兒想當小三……」
「映舒，可以了。」顧時清低聲道。
「當然了，這不全都是你兒的錯。」我攤手指向邊的顧時清，「這位錯得更大。」
我推開椅子站起來，「飯呢我就不吃了，絕對不是不給你們面子，只是我實在不習慣吃這些東西。」
「你們繼續。」我友好地笑笑，在宋家人發綠的臉里，拎著包包走人。
9
顧時清在電梯里追上我。
他低吼：「沈映舒，你太過分了！我說過，我和宋曉維沒有你說的那種關系！」
「沒有那種關系你昨晚為什麼不回家？來的路上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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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清一字一句：「那是因為你做了錯事。」
「我做錯什麼了？」我好整以暇，饒有興致地問道，「冤枉你跟別的人有一？顧時清，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宋曉維對你有意思。看不出來可以調一下我辦公室的監控，那天你走之后親口跟我說的，喜歡你，還要跟我打賭呢。」
我笑著繼續說道：「你不回家，不跟我說話，是想給我個教訓？
「顧時清，是我對你重要，還是你導師和他的兒對你重要？
「我不敢說我沒做錯過事，但在宋曉維這件事上，我沒做錯，因為從一開始就是先挑釁我的。
「你為我的丈夫，不管我做沒做錯，你都要無條件地站在我這邊，而不是自以為公平地站在天秤的中間，因為我和宋家本就不是平衡的，你應該向我傾斜。」
顧時清突然笑了出來，「所以呢？你只想讓我無條件縱容你？沈映舒，你不是小孩了，你能不能別再這麼任了？就算我是你的丈夫，我也不會無條件縱容你，這不是我做人的原則。」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沒關系，我不強求。」
他不愿意無條件縱容我，有的是人無條件縱容我。
就算沒有別人，我也會自己縱容自己。
電梯門打開，我快步往外走。
司機還等在下面，看到我出來，沒有上車的打算，他喊了我一聲。
我沒理。
后傳來顧時清低沉的嗓音，「別管，讓走！」
10
我直接回我自己家去了。
我爸媽最了解我，一看到我的臉就問我：「跟時清吵架了？」
我爸心大，哈哈大笑了出來：「時清還會吵架啊？真是難得。因為什麼吵起來的？說給我和你媽聽聽。」
我一屁坐在沙發上，盤起，完全沒了在外面的氣場。
家里就是要放松。
跟我爸媽也沒什麼好瞞的，我也不是報喜不報憂的格。
什麼我都報。
聽我說完整件事的頭尾，我爸媽都說是顧時清的錯。
「我真沒想到時清竟然這麼糊涂。」我爸沉聲道，又問我媽：「這是不是就是那個什麼……五年之？現在的小年輕不像咱們那個時候了，一個個都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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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可不聽，但沒等我開口，我媽就說話了。
「映舒比他還小，怎麼不見映舒沒長？出軌就是出軌，不用找那些借口。就算沒有出軌，他的心已經完全不在映舒上了。」
我爸輕咳一聲，提醒我媽：「映舒還沒說是怎麼想的呢。」
我直截了當：「我要離婚，我已經跟律師說過了。」
我爸媽臉深沉：「決定了嗎？映舒，爸媽不希你委屈，但也不想你一時意氣用事……」
「絕對不是。」我語氣堅決，「我要離婚，我不顧時清了。」
我這個人就是下頭得快，尤其是在這方面，我有嚴重的潔癖，不管是還是神。
我爸點點頭，「既然如此，給我了……」
「爸，你別去找他。」我語速極快，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都決定離婚了，你去找他談好像我還舍不得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