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宴那天,才知道結婚八年的老公,背著我與一個自由潑辣的姑娘糾纏了四年。
他朋友勸我:「嫂子,洲哥就是覺得和圈子里的姑娘不一樣,圖個新鮮。」
「放寬心,你才是他想攜手共度余生的人。」
老公也從未覺得自己有錯。
「我又沒有在上背叛你,這還不夠嗎?」
「我不過是神無趣,想找些刺激罷了,這你也要管?」
我不管,因為我不會糟踐自己。
我也從來,不會要臟了的東西。
1
因為陸沉洲在國外出差,這個生日宴我原本并不打算舉辦的。
他卻說舍不得讓我委屈,瞞著我地找來了我們的朋友們,還包下了這座頂級酒店的宴會廳,專門為我慶祝生日。
在宴會上,朋友們紛紛對我夸贊著陸沉洲對我的深厚意。
即使我們已經結婚八年,他對我的依然沒有毫改變。
聽到這些話,對于陸沉洲不能抵達現場的憾才稍緩和一些。
席間,他托人送來了一份「親手準備的禮」。
我看著外包裝上的牌子,發現那竟然是我曾經提過幾次的一款名牌包包。
我原本以為他最近工作忙,可能會忘記這件事,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讓我心中不有些。
我滿心歡喜地拆開禮,期待著看到我心儀已久的包。
但打開后,卻發現里面并不是我曾說喜歡的那款。
我有些失,但還是安自己,也許他只是看錯了,畢竟男人對這些東西都不太敏。
我拿起包包,準備把它放在一邊,就看到包包夾里的購小票掉了出來。
上面的購買時間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個時間我印象很深刻,因為那天我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都沒有接,直到深夜終于回了我的電話。
那晚,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解釋說在公司忙碌了一整天,所以才沒及時接到我的電話。
可他明明有時間買包,為什麼會不接我電話?
就算要給我驚喜也沒必要騙我。
我心里有不安,可面上還是和大家說說笑笑。
沒過一會兒,陸沉洲發來了慶生視頻,有朋友眼尖,立刻起哄喊道。
「喲,洲哥發視頻來了,嫂子快投屏,咱們一起看看這老夫老妻的,洲哥又要說什麼甜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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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擺手拒絕,可本拗不過他們,只好聯系宴會廳的工作人員,將視頻連接到了后面的大屏幕上。
屏幕亮起的瞬間,陸沉洲那張英俊的臉龐就出現在大屏幕上。
他的聲音溫如水,緩緩說道:
「老婆,祝你生日快樂。今年因為工作的原因不能陪你一起過生日,但是我的心是和你在一起的。」
「我會永遠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朋友們紛紛歡呼:「不愧是洲哥,這說的也太甜了,哪像是老夫老妻,這就是新婚燕爾啊。」
我心里也有了一暖意。
就在我們互相道別后。
陸沉洲點了一下手機,便將手機隨手放下。
但視頻并沒有切斷。
攝像頭對準的角落架子上,我看到了一款悉的包包。
是我曾經對陸沉洲說過喜歡的款式。
我心中頓時涌起一異樣的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生的聲音突然從視頻中傳了出來:
「好了沒有?潛水都要來不及了,既然那麼想,就回去唄,我又不需要你陪。」
接著是陸沉洲討好的聲音:「瞎說什麼呢,我這不就是應付了事,不然待會兒一個又一個電話打來,多影響咱們心,再說你還不知道我心里就只有你一個。」
心臟是一陣劇痛,仿佛被無數細針麻麻地刺穿。
生聽到這話才開心了起來,語氣歡快了些:
「算你識相,對了,你不是說喜歡這個包嗎?就這一個,送我了,不會找事吧?」
陸沉洲不在意地道:「不會,那個年齡背這個款本來也不合適,你背最好看,行了快走吧。」
我狼狽地點擊掛斷。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雀無聲,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敢發出一聲響。
大約過了五分鐘,陸沉洲的一個朋友終于忍不住開口解釋道:
「嫂子,洲哥就是覺得和圈子里的姑娘不一樣,圖個新鮮而已。」
「你才是他想共度余生的人。」
見我沒有反應,朋友繼續說道,試圖緩解張的氣氛。
然而,我本沒有心思去聽他說這些,腦子里全是剛才陸沉洲的話。
我的手握著,指甲深深地嵌進里,卻渾然不覺。
良久,我語氣冰冷得像寒冬里的冰霜,看向他們道:「所以,他們的事,你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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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的幾個朋友聽到我的質問,都像鴕鳥一樣,紛紛低下頭,不敢出聲。
2
後來我還是從他們里知道了,那個生許昭昭,比陸沉洲整整小了八歲,兩人已經在一起四年了。
這意味著,在我們結婚的這八年里,有一半的時間,陸沉洲都在與糾纏不清!
更讓我到心寒的是,這些被我視為朋友的人,口口聲聲說著希我們過得好,明明早就知曉陸沉洲在外有其他人,卻還一直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