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工作人員見他這個狀態,反復幾次詢問道,「你們確定要辦理離婚嗎?」似乎希我們能再考慮一下。
我毫不猶豫地道,「是。」
當工作人員在證件上蓋上紅的那一刻,我心中竟然涌起一如釋重負的覺。這麼多年欺騙的終于結束了,我也可以重新開始屬于自己的生活。
出了民政局的門,陸沉洲攔住了我。
「檸檸,你等等,你要去哪?我開車送你吧。」
我推開他擋在前面的手。
「不必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還想說什麼,可我沒有給他機會,攔了出租車離開。
回到了家,我找到所有和陸沉洲有關的群,全部退出。
最后,將那天在咖啡店和許昭昭的錄音發給陸沉洲后,他的聯系方式也被我拉黑刪除了。
有些人有些事,過去就是過去了。
8
另一邊,陸沉洲聽完手機上的錄音,直接找到了許昭昭,眼睛通紅地看著。
「你是聽不懂話嗎?不是和你說過了不要去打擾,你為什麼還要去!」
許昭昭在陸沉洲面前放肆慣了,還沒有意識到他此時的異常,不在意地道:
「我又沒對說什麼,可真是不要臉,都離婚了還來告我狀。」
一句話惹怒了陸沉洲,他一掌打在了許昭昭臉上。
「到底是誰不要臉?當初要不是你勾引我,檸檸是不會和我離婚的。」
許昭昭被打懵了,可還是道:
「是我勾引你不假,可如果你心里只有一個,會被我勾引到嗎?
「說白了,你陸沉洲就是沒那麼溫檸,學校時的那些不過是哄溫檸的把戲。」
這句話深深地刺到了陸沉洲,他臉黑得嚇人,兩手抓著的領,就在要呼吸不上來時,才松開了手。
看著許昭昭跌落在地上,大口地氣,陸沉洲狠地道: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陸沉洲走出了許昭昭的家,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許昭昭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和陸沉洲在 A 市爬滾打多年不同。
只一天的工夫,許昭昭的工作就沒了,且無論再怎麼降低要求,還是沒有人敢要。
許昭昭知道是陸沉洲搞的鬼,直接將兩人這些年的合影發到了社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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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陸沉洲婚出軌的消息上了熱搜,直接影響了公司形象。
公司遭眾多網友的抵制,票市場也因此遭重創,價大幅下跌。
9
臨行前,想到老師這麼多年一直惦記著我,我回了趟學校。曾經悉的場景,如今也是是人非。
老師自然也知道了他倆的事,看見我的時候眼里多了一愧疚。
「小檸啊,怪我沒有教好許昭昭,他倆才鬧出這檔子事。」
我拉著老師的手安道,「老師和您無關,有些人就是善于偽裝,我十一年都沒發現,您才教了幾年怎麼會發現。」
我離開學校的時候,還聽到路過的同學們里八卦地提起許昭昭和陸沉洲的名字。
許昭昭現在名聲也毀了,工作也找不到,在 A 市徹底呆不下去了,沒辦法只好選擇回了老家。
以為回去就沒人知道在 A 市的事了,可現在網上消息傳播速度遠超乎的想象,還沒等到家,家里人就已經得知了的事。
許昭昭親媽死得早,沒幾年爸就找了個后媽,對打罵是常態,也就是跟著陸沉洲這幾年,給家里一直拿錢,后媽才對臉好了一些。
許昭昭人還沒進村,后媽就趕到了村口,一掌狠狠打在了的臉上,不顧的掙扎,扯著的領就往反方向走,邊走邊說。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你還有臉回來,家里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和你爸都商量好了,你現在就嫁到外村去,一輩子都別回來了。」
說完就將推上了早已等好的出租車上,直接將他送到了更為偏遠的山里。
在看到面前又臟又臭的老男人時,許昭昭終于怕了,抖著聲音道。
「你要干嘛?別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后媽直接拿過一旁的繩子和老男人合力將許昭昭綁了起來,扔進了屋子里。
「回家?這就是你的家,行了,人送來了我走了。」
后媽拿著兩萬塊錢高高興興地走了。
老男人見人走了,心急地朝著人撲了上去,伴隨著屋子里許昭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外面的村里人嬉笑著道:「老命還好,聽說里面是個大學生呢。」
許昭昭自此再也沒有走出那座山,曾經自由潑辣的姑娘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被村里人說是「讀書讀傻了」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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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半個月后,我去 B 市出差的這天,接到了秦驍的電話,他的聲音很急。
「嫂子,你能不能來接洲哥一下?他在酒吧喝多了,我們怎麼拉他都不走,他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秦驍說完,那邊就傳來了陸沉洲斷斷續續的聲音。
「檸檸…檸檸,我…錯了,真的錯了。」
「嫂子,你聽見了吧?洲哥這回真的知道錯了,也已經和外面的人斷了,你就過來看看吧,洲哥這麼天天喝,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