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關系了,以后他的事不要再找我。」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那邊就傳來飛機要起飛的聲音,我直接關閉了手機。
酒吧里,陸沉洲坐在沙發上,臉上本沒有喝醉的樣子,聲音輕道。
「溫檸這次真的不會要我了。」
有朋友勸道,「洲哥,那個……嫂子肯定是還在氣頭上,才這麼說的,你別當真。」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只有秦驍站了起來,潑冷水道。
「我看嫂子這次是鐵了心了,嫂子生日那天我就給你打電話,讓你趕回來哄哄。
可你呢?一心就想著那個許昭昭,現在離婚了,又想起嫂子的好了,以后這種事別找我。」
說完人轉離開,陸沉洲聽完他的話,將面前的酒一杯一杯地灌進了肚子里。
11
在 B 市繁忙的工作,讓我本沒有時間陷在和陸沉洲離婚的痛苦里,直到項目進行了大半。
一次加班后回宿舍時,遠遠地看見一個悉的影站在樓下。
不是陸沉洲還能是誰,他的目直直地向樓上,腳邊滿是煙頭。
我不想見他,本想繞過去,他卻像后長了眼睛,一個轉看到了我。
「檸檸,好久不見。」
我扯開被他抓住的手,退后了兩步,「有事嗎?」
這種對待陌生人的態度讓陸沉洲有些不能接,略帶傷地道,「檸檸,聽說你在這出差,怕你在這待不習慣,我特意從 A 市給你帶了些東西過來,對了副駕上還有媽特意給你做的菜,有些涼了,我上樓幫你熱熱吧。」
在一起生活八年了,除了前兩年,陸沉洲很會對我放這麼低的姿態,甚至有些卑微地討好。
這和之前在家里對我怒吼著說他沒錯的樣子截然相反。
我看著他青黑的眼眶和下上的胡茬,沒有手,只是冷聲道:
「陸沉洲,你是真的不知道嗎?咱們結婚這麼多年來,你媽一直不喜歡我。我說喜歡做的菜,不過是為了讓這個家看起來更和諧,你不會那麼難做。」
陸沉洲臉上的震驚不像裝的,他的眼圈漸漸紅了,臉上是委屈的神:
「檸檸,我真的不知道你這些年會這麼辛苦,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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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我向來眼里容不得沙子,臟了就是臟了。」
陸沉洲聽見我的話,臉瞬間白了,連攔著我的勇氣都沒有了。
12
一年后項目順利結束,我也要回 A 市述職了。下了區間車,就在車站門口看到幾個朋友在門口等著。
只是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陸沉洲的朋友,他們嬉笑著道:
「檸姐,是不是沒把我們當朋友,離開不說一聲,回來也不說一聲。」
聽見他們這個稱呼,我笑了笑。
「怎麼會,本來是打算過幾天請你們吃飯聚聚的,既然大家都來了就今天吧。」
在人群外,我看到了遠站著的陸沉洲,春天的天氣還有些涼,他只穿著單薄的衛,右手無意識地挲著左腕,那里是我們婚后一起買的腕表,只是我的那塊離婚前就被我扔了。
這一年陸氏跟著他起起伏伏,最后還是走上了破產這條路。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來,「你……回來了。」
雖然心里已經沒有他了,但還是很難做到看他順眼,只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他跟著我們一起來到了飯店。
包間里,我坐在了離他最遠的地方,全程他都沒怎麼說話,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中途我去了趟衛生間,才一出來就看到在門口等著的陸沉洲,他看見我臉上多了一局促,然后輕聲道。
「檸檸,我們……能聊聊嗎?」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聊的。」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也已經知道錯了,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求你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看著他,冷笑道:「給你一次機會?然后呢?」
他像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愣了愣,隨后驚喜地道:「檸檸,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一定會對你好的。」
「陸沉洲,這話從你自己里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結婚的時候,你發的誓還嗎?你不會認為我會傻到相信什麼浪子回頭吧,就算真回頭了又如何,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再回幾次頭都是徒勞。」
說完我回了包間。
陸沉洲沒有再回來,我也沒有再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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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陸沉洲番外。
和許昭昭在一起的四年里,問我最多的就是:「你到底是我還是溫檸?」
每當這時候我只是笑著抱住,敷衍道,「我誰你還不知道嗎?」
可我心里究竟是不是這麼想的,我從沒有深究過。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溫檸變了,變得溫,變得像個好妻子,可唯獨不像了。
和許昭昭在一起,就是因為上有一子勁,很像年輕時的溫檸。
這麼多年,我從沒有過許昭昭,因為我答應過溫檸,我這輩子只有一個人。
還有一點,就是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沒有越過那條界,我就不算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