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旁,若無其事地開口道:
「昨天小區里有個勁的大瓜!好像是一對男玩得太大了,粘在一起被送到急診了。」
「聽說還是我們這棟樓的,丟死人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分開。」
任明揚的手一抖,蝦掉到了桌子上。
我裝作沒看見,繼續開口道:「老公,你知道是誰嗎?」
任明揚眼神躲閃,聲音不自覺結了起來。
「我……我怎麼知道?」
「咦,你們怎麼不吃啊?是不舒服嗎?」
也許是心虛,他們只能陪著笑,艱難地吞咽著食。
而我則在一旁吃著月子餐,心格外愉悅。
接下來的幾天。
我變著花樣給他們點外賣:
蛋糕茶、炸漢堡、海鮮大餐、川菜湘菜……
每一頓都讓他們吃得臉發青。
任明揚走路夾的幅度越來越大。
而林瑩已經沒辦法正常坐下來了。
在第三天的晚上。
林瑩終于忍不住了。
12
凌晨,次臥。
林瑩站在床邊,聲音得很低。
「任明揚,我不了了,我不干了!你給我一百萬,現在就打我的私人賬戶!」
任明揚皺起眉頭。
「你瘋了嗎?我憑什麼給你這麼多錢?」
林瑩冷笑一聲。
「醫生說我直腸神經損傷不可逆。」
突然下子,出傷口。
燈下,的傷口已經潰爛流膿。
看起來目驚心。
「如果再這樣惡化下去,我可能連人工門都要裝了!我要一百萬,過分嗎?」
的聲音越來越高,緒近乎失控。
「還是你想要讓你老婆知道我們的事?」
任明揚死死盯著林瑩,咬牙切齒道:
「你……你敢威脅我?」
林瑩毫不退讓。
「這不是威脅,這是易。你給我錢,我走人,大家相安無事。否則……」
沒有說完,但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房間里陷死一般的寂靜。
任明揚的拳頭握又松開。
最終,他妥協了。
「行,我可以給你錢。但一百萬不是小數目,我的錢都在沈如月那里,我需要時間周轉。」
他試圖拖延,語氣中帶著一懇求。
「你先離開,過幾天我一定給你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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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瑩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
從包里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借條,甩在任明揚面前:
「口說無憑,你先簽了借條再說。」
任明揚低頭掃了一眼借條,臉更加難看:
「什麼?逾期一天 1% 的利息?你這已經不是高利貸了,你這是搶錢!」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沈小姐,我們之間的事……」
「我簽!」
任明揚的聲音幾乎是從嚨里出來的。
看著他的手抖著在借條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角微微上揚。
想要錢?
等屁吃吧!
我轉回到臥室,迅速將賬戶里的錢分了好幾部分。
一部分買了定期的理財。
另一部分轉以小寶名義開設的教育基金賬戶。
13
第二天一大早。
林瑩匆匆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的作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當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我才慢悠悠地從臥室里走出來。
「林瑩,這麼早要去哪里啊?」
低著頭,聲音有些發虛:
「沈小姐,家里有點急事,我……我不干了。」
我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拿出手機,給轉了這個月的工錢。
「這是這個月的工錢,拿著吧。路上小心。」
的手指微微發抖,眼神躲閃,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只是匆匆道了聲謝,轉快步離開了。
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從不克扣工資。
但該算的賬,一分都不會。
回到屋里,任明揚還在床上昏睡。
他的傷口越來越嚴重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腐爛的臭味。
這幾天,他涂藥的頻率明顯增加。
甚至半夜都能聽到他在衛生間里抑的聲。
我走進衛生間。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辣椒素注他的藥膏中。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了。
我將藥膏放回原,心愉悅地回到床上躺著,靜靜等待好戲開場。
沒過多久,任明揚醒了。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衛生間,像往常一樣下子,準備理傷口。
他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
邊緣還有些發黑的壞死組織。
他咬著牙,用棉簽蘸著藥水清理傷口,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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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嚴重了?
我忍不住嘆,任明揚還真是能忍啊!
這幾天生生了過來,倒也算是個狠人。
任明揚拿出藥膏,出一大坨,涂抹在傷口上。
下一秒,他的猛地僵住。
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
「啊——!」
我推門而,滿臉張:
「老公,你怎麼了?」
任明揚的臉因為痛苦扭曲得幾乎變形。
額頭上青筋突突暴起。
他用手瘋狂抓撓著潰爛的皮,滴得地板上滿是。
「快!送我去醫院!」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故作驚慌:
「怎麼回事?老公,你痔瘡怎麼長到前面來了?」
他本沒力氣回答我。
只是一味地抓撓著傷口,借此來減輕痛苦。
直到他疼得暈厥了過去。
我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14
急救室外。
醫生臉凝重對我說。
「病人的況很不樂觀,組織已經壞死,繼發染。」
「目前有兩種方案:一是保守治療,但染風險很高,可能會危及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