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進行切割手,徹底清除壞死組織。」
我沒有毫猶豫:「那就割了吧。」
醫生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干脆。
「不再考慮下嗎?這畢竟是……很重要的部位。」
我神堅決,接過手同意書。
唰唰唰就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15
任明揚再次睜眼時。
已經是手后的第二天。
麻醉的效果正在慢慢消退,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
直到看到我站在床邊,才逐漸聚焦。
「老婆……」
我將離婚協議書甩在桌上。
「任明揚,離婚吧。孩子歸我,財產也歸我。」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慌。
隨即強撐著出笑容。
「老婆,你在說什麼?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我撇了一眼他的下,譏諷道。
「原來小區里那對粘在一起的男是你們啊!任明揚,你可真厲害,出軌我的月嫂!」
他聽了這話,臉瞬間變得煞白,抖著,試圖辯解:
「老婆,你聽我解釋!是先勾引我的!我發誓,就一次!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
他死死拽著我的角,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犯了一個男人會犯的錯誤,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簽字吧,別鬧得那麼難看。」
任明揚的眼淚落了下來。
他故作深看著我,聲音哽咽:
「老婆,我真的好你,我不能沒有你。你就是我的命啊!」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他突然瘋了一樣抓過協議書,將它撕了個碎。
碎紙片像雪花般落在病床上。
任明揚的雙眼通紅,聲音嘶啞:
「我不離婚!我死也不要離婚!」
他手想抓我的胳膊,卻被我側躲開。
他的緒更加激。
「小寶還那麼小啊!你忍心讓他沒有爸爸?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
「這話我信。」
我打斷他,直接按下了他舉起作發誓狀的右手。
他臉上剛浮起的一希冀,卻在我下一句話里碎了渣。
「畢竟你的作案工已經被沒收了。」
這時候,任明揚好像才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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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掀開被單,目落在自己的下。
眼神從茫然到驚恐,再到絕。
最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
「不——!這不可能!你對我做了什麼?!」
16
任明揚眼神空。
好像所有的希都在一瞬間崩塌。
我很坦然地開口道。
「這是并發癥導致的,醫生可以作證。不過手同意書,我確實簽得很痛快。」
「沈!如!月!」
他嘶吼著,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掐我的脖子。
然而,他的剛一,就被輸管絆住。
整個人狼狽地摔回床上。
我從包里掏出備份的離婚協議書,直接拍在他臉上。
【財產全歸方所有】的幾個大字正好蓋在他的眼睛上。
好像是對他最后的嘲諷。
「你做夢!」
任明揚的眼底泛起癲狂的,聲音嘶啞:
「只要我不同意離婚,你這個婚就離不掉!就算真離了,你沒工作沒收,你說,法會把小寶判給誰?」
見我沉默不語,任明揚突然低笑了起來。
笑聲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
他的神變得很溫。
「老婆,我可以原諒你,只要你也把那里起來。這樣我們都可以守著對方過日子了,和以前一樣,多好啊?」
我腦子嗡的一下。
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任明揚居然變態至此嗎?
任明揚卻好像突然間想通了什麼一樣。
他神越來越篤定。
「老婆,你生過孩子,又丑又胖,除了我,沒人會要你。」
「你現在給林瑩轉一百萬,以后再也不會打擾我們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我忍不住笑了。
氣笑的。
任明揚怕我氣得不夠狠,又加了一句。
「不過以后家里可全得聽我的,你不能再有半點意見。」
我沉默拿起桌上的熱水壺。
掀開蓋子,毫不猶豫地將滾燙的熱水全部澆在了他的雙間。
「哎呀,對不起,手了。」
我語氣輕描淡寫,好像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啊——!」
任明揚痛得整個人了一團,臉瞬間漲紅。
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世界終于安靜了。
17
任明揚說得對。
如果他不同意,我確實沒辦法輕易離婚。
法律程序繁瑣,耗時耗力,更何況他一定會和我爭小寶的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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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改變主意了。
喪偶,或許比離婚更簡單,也更徹底。
我把任明揚和林瑩粘在一起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不到半小時,轉發量就破萬了。
還沖上了同城榜的熱搜。
任明揚徹底社死了。
個人信息被了個底朝天。
他的朋友們紛紛和他斷絕了關系。
甚至連多年未聯系的老同學都發消息來罵他。
公司也以【影響企業形象】為由,迅速將他開除。
現在好了。
任明揚和我一樣,也沒工作了。
與此同時。
任明揚的病房了醫院的網紅打卡地。
每天都有病人或家屬特意繞路過來,隔著玻璃對他指指點點。
有些人甚至直接沖進病房,對著他吐兩口唾沫。
在這種神和的雙重折磨下。
任明揚的緒越來越不穩定。
他開始在病房里砸東西。
整天在病房里大喊大的。
嚇得護士們都不敢輕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