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撒謊。」過兩道電話，另一道聲音流淌著電音，是蔣燃。
「哼，你回去陪吧，今天別來了，以后也別來了。明天我就辭職，再不出現你眼前，也省的公司總有人罵我是破壞你家庭的小三。」
「誰敢罵你，列個名單，明天人事開了。」
蔣燃對員工兒戲的態度不斷敲打的我的神經。
他居然為了討人歡心不顧及員工生存，也不顧公司的發展。
裴卻被哄的高興，口氣傲：「那你不回去，不怕生氣啦。」
兩人此刻都有些愉悅。
「今天賣的什麼藥，不是答應了要陪你一個月。小狐貍怕是高興還來不及吧。」
「哼，誰你最近只顧著陪你老婆，把我開了不說，這幾天都把我丟到九霄云外了。」
蔣燃輕哄：「小臭脾氣，明明自己也想當老闆了，補償給你的三千萬投資還不夠？」
「況且我什麼時候丟下你了，不是每天都有打視頻？」
「本來今晚也只是想最后陪陪，就算你不打電話明天也要去陪你的。只是沒想到孫梵被我寵的冷心冷，讓人失。」
「嘻嘻，那你婚前都不準回去了，只屬于我一個人。」
「嗯，不回去，只屬于你。」
裴道：「今晚我還有禮送你呢，喔對了，你記得上樓的時候買盒杜蕾斯。」
冷肅的風貫穿我的心口，閘刀落下時我聽見蔣燃低啞的嗯了一聲。
掛斷他的電話，裴對我難以抑制的得意。
「本來我勸他今晚也陪陪你的，誰你故意挑釁我，現在看清自己和我的差距了吧。」
「不過你不用難過，等我用完了，會把你老公還你的。」
得意洋洋地炫耀：「業把你們傳的神乎其神，還以為有多了不起，還不是半年就被我拿下了。」
「不過燃哥哥算一個不錯的人啦，剛開始還兇的，結果我一哭就乖的不像話。」
「工作讓人幫我做，潑他咖啡他反倒安我，我不肯和他確定關系，他還愧疚的要命，送的禮我家堆都堆不下了。」
「其實姐姐你該謝我，幫你訓練這個連包包都不懂的直男笨蛋老公。」
裴一邊說蔣燃對的好，一邊不停地挑釁我。
Advertisement
高高在上地勸我：「梵姐，同為人，我也是可憐你才告訴你這些的，我們人啊不可以嫁給一個背叛自己的老公。」
「你很怕我會原諒蔣燃？」我平靜地打斷。
裴話語一頓，很快又不屑。
「梵姐，我以為我像你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甘心對著一個男人搖尾乞憐。我們大主從來不會為任何一只狗而放棄一片森林的。」
「是嗎？大主。那我準備把你整套演講發給蔣燃，你覺得怎麼樣？」
「你敢！」裴瞬間破防。
氣急敗壞卻又不停追問：「你怎麼能錄音，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調查過我吧？知道我看重這段，覺得我即便發現了你，也會因為害怕和蔣燃撕破臉而不敢告訴他，你以為你拿了我。」
「我沒有，你不會把錄音發給他了吧。」
「但你又怕我真的悶聲就此嫁給蔣燃，所以憋不住跑到我面前當跳梁小丑。」
裴徹底怒了，聲嘶力竭地吼。
「我才沒有！我問你是不是真的錄音了。」
聽著急促的呼吸的聲。
「裴。」我。
「說你是不知廉恥的下三濫，滿腦子糞水的神經病。」
「你想都別......」
「重復。」
裴從平和的兩字中到了難以描述的威懾，仿佛不這麼做就會后悔。
沉默幾秒，咬著牙：「我是不知廉恥的下三濫，滿腦子糞水的神經病。」
「沒讓你停。」
于是接下來手機中傳來人咬牙切齒的自我辱罵。
「你口口聲聲無所謂，卻害怕在蔣燃面前形象崩塌嗎？」
「你不安是因為預期里蔣燃是該和我分手，而不是直到今天也只肯陪你玩什麼最后一個月的把戲嗎？」
「或許在你裴眼中被男人簇擁是大主，搶到了他們的就會爽。」
「但我不同，我是一個商人。讓我開心，背叛讓我難過，都是人之常。」
「常不值錢，我也不愿意做虧本的買賣，可惜你惹到我了。」
「不幸的消息，我有為常買單的能力，更不幸，裴小姐沒有。所以哪怕你暗中籌謀半年，到頭卻還是要怕這區區一句話。
看著桌上殘羹冷炙，我莫名笑了聲。
Advertisement
「不過還是有個好消息，恭喜你目的達。」
話落，我默默等著裴能回敬我些什麼。
半響，終于開了口：「你能不能別把錄音發給蔣燃。」
「......你猜。」
7
一場夜雨之后，我如往常回到公司。
手機開機，蔣燃給我發了消息。
【況嚴重的，所以昨晚才沒有回來。】
【你不用鬧脾氣，因為我問心無悔，我只希有個善良的妻子。】
【我臨時決定出差，你要是想不清楚我們就先別聯系了。】
......
原本極差的態度卻在凌晨五點突然變的溫。
【我知道你在說氣話，我答應你，婚前會回來，婚后再也不離開你。】
【，我你！】
突如起來的意，是骯臟、令人作嘔的。
我看著與此同時，裴發來的牽手照，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