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我沒有錄音發給蔣燃,又大膽起來。
只是大的不多,撤回了。
助理站在一旁匯報:「私家偵探調查到他們在飛往爾蘭的飛機上。」
「經公關部、法務部以及市場各部預估,取消婚禮避險方案最快將在一個星期制定出。」
「另外合并泰新的專項組開始著手,裴任職期間搞砸了好幾個項目,蔣總近半年無故開除了不員工,計劃收購完后對其二人追責。」
「昨天開除的人中有兩位都是本次并購案的難點人,并購時間從一個半月短至一個月。」
巧合又可笑,一個月,這同樣也是最后一個月。
如果蔣燃不離開,兩相抗衡,乾坤未定。
又或者他沒有烽火戲諸侯,等再回來也不一定會輸的太慘。
可惜他親手覆滅了一切。
人要為自己行為付出代價。
原本我并不打算對蔣燃趕盡殺絕。
兩家公司就像離婚夫妻分別養的孩子。
直到我親耳聽見他因為裴一句話就隨意開除員工的那一刻。
我知道蔣燃不再有資格繼續作為公司的領導人。
「孫總,新公司最近到一勢力打,合作方紛紛要求解約,完全談不下來。」
我停下轉的筆尖,看著電腦上沈祁赫的資料而后點頭。
「這個我親自去談。」
8
沈祁赫,一難啃的骨頭。
到我們今天的位置,人人都帶著虛偽的假面,都賢良可親。
偏偏他桀驁不馴,說看不起你就看不起你。
像一頭不懂人世界規則橫沖直撞的哈士奇。
偏偏他有背景有本事,偏偏我真就干不過他。
或許他真,但我只和有規矩的人打道。
蔣燃卻十分樂意結識他,迅速與他建立合作。
在公司三次正式邀請被沈祁赫拒絕后,我著氣撥通了陌生號碼。
其實最初我以為這個號碼是胡理。
直到後來漸漸覺不對,找了人去查。
「喂。」男人低磁慵懶從手機傳進耳。
我掛起嫻職業的 態度:
「沈總,冒昧打擾,我是泰信科技的負責人,不知道關于您撤銷合作的事是否有時間詳談呢?」
對面有些沉默,閑散道:「你誰啊?」
「沈總,我是孫梵。」
「喔!」他像恍然大悟,「孫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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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我。」
「泰新科技的負責人?」
「對對,就是我。」
聽他語氣稍好,像是還笑了兩聲。
我預有戲!
「免談!」
啪。
電話掛了......
再連著幾天被沈祁赫吊但就不肯好好聊后,我直接去他家堵了他。
男人懶散地靠在紅法拉利座椅,俊氣的臉玩世不恭地笑。
「想談啊?那就上車吧。」
我剛要抬手示意拒絕,他立刻低頭就要開走。
直到安全帶扣上,我才遲鈍反思自己究竟在干嘛。
「沈總,您這要去哪?」
他將掛在頭頂墨鏡戴上,笑的莫名:「嘖,現在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原本我是打算下樓丟垃圾。」
下一秒強烈的推背將我所有思緒瞬間撞散。
9
初夏,車在無人的路上疾馳,四周風景很好。
我不斷切合作,而沈祁赫始終科打諢。
我的素質險些氣飛走,終于是沒了心再繼續。
沈祁赫瞥我一眼,不爽道:「你居然還敢生氣?」
我大為震驚,你都把手進我兜子掏錢了,我還不能生氣?
我強歡笑:「沈總說笑,也不知道泰新哪里惹到沈總,何必兩敗俱傷呢?」
「你為了泰新?」他意味不明。
「我看你就是個冤大頭,都這樣了還替他考慮。」
我向窗外,我不考慮公司,誰又樂意在你面前當大頭。
「聽說人是水做的,看你腦子里的確裝了不。」
是啊是啊,裝著用來灌溉你這只春竹。
「難道沒他你就活不了。」
不知道,但敢搞沒它你一定就活不好。
「我真不懂,虧得我以為你很明,連我都敢坑。」
我收回視線,轉頭看他。
我不和沈祁赫合作,但不代表不和他競爭。
四年前曾有一個項目,所有人包括上頭都默認這是給沈祁赫的。
蔣燃也勸我不要
倒不是說走后門,人家實力能力財力都擺在那兒了,沒人能出更好的方案跟他競爭。
偏偏我悶聲干大事,殺了他個措手不及。
他這麼針對我,不會是那時候就記恨上了我。
沈祁赫見我不說話,他語氣也急了。
「你是不是現在還想著他。」
不但避而不談還咄咄人。
我徹底發:「是是是,我就想著它,滿腦子就全都是它,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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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吼完了,我慢慢清醒想起了我的人生信條。
不和著方向盤的人吵架。
我扭頭,果然見沈祁赫目冷森,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他死死盯著路面,聲音低啞像在自言自語。
「MD,勸不聽是吧。」
「我不介意幫你清清腦子。」
我后悔:「沈......沈祁赫!」
一聲大,心跳瞬間拉到上線。
我不顧一切上手搶沈祁赫猛然打偏的方向盤。
車子還是迅速撞壞路旁的木柵欄,沖向稻田。
可能只是短短一秒鐘,車飛過一個小小斜坡。
「撲通。」
泥水四濺,灑滿跑車和我的臉。
邊男人不顧形象地捧腹大笑。
「怎麼樣?孫總,現在腦子里是不是什麼都想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