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搞這出,我不可能跟你復合,今天我帶來就是來結婚的。」
「讓開,我們趕時間。」
我閨舉著喇叭對著里面喊道:「各位快讓開,尊貴的出軌男和他尊貴的小三要來領證了,多晦氣呀!快讓開。」
發小更是拉開橫幅。
「恭喜我發小遠離老男人功單!」
7
當年我嫁給傅慎之后,很想要他融我的朋友圈,帶著他加我們的局。
可他次次都對我的朋友評頭論足,說他們實在是太稚了,自己跟們合不來。
到后來,就連我自己去赴約,他都要三催四請的把我回來。
他說是怕我跟們學壞。
可我知道,他是因為知道自己比我大五歲,去到我的圈子摧毀了他的自信,面對一堆小鮮陷了自我糾結。
那個時候我諒他的委屈,漸漸的跟朋友們減了聚會。
可是并沒有聽他的把朋友們拉黑。
而是開了小號,時不時還會跟朋友們吐槽他。
這一次離婚。
我剛剛發出去,他們就踴躍表示,我終于開眼了。
一個二個的千里迢迢的來幫我慶祝。
坐在那邊辦理手續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白的孩子,發現眼神有些發呆渙散,按道理這個時候的孩子不應該是這樣。
畢竟我媽算是兒科專家,我當時也是攻讀的兒腦科,下意識的覺到不對。
這孩子很有可能是腦癱,而且是極數發生基因病變的那種。
辦理完手續我好心提醒了一下。
傅慎一把推開了我。
「你是不是太狠毒了,居然詛咒一個孩子,還有我是婦產科的專家,總比你這個半路肄業的醫學生懂得多吧!」
我笑了,「信不信,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也是賤!死死去吧!」
沒了他妻子的這個負擔,好像當初的自己一下就回來了。
甚至我們還一起觀看了傅慎和白辦理手續。
我站在旁邊已經毫無波。
發小笑道:「你前夫激的手都在抖,可算是娶到了自己的神了。」
我看著眼底里那種嘲諷,總覺得是知道點什麼。
畢竟是做律師的,之前白老公算是商圈出名的白手起家的能人,可是倆人離婚離的并不面。
據說白是被掃地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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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說的是當時老公找了小三,被抓到了,但是太蠢了,不知道怎麼應對。
小三和老公就把婚財產轉移,最后一分錢都沒有。
我問了問。
發小直接笑出聲。
「不會吧!你們還真以為白是什麼清純小白花吧?一年出軌了三個男人,老公原諒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忍無可忍才離的婚。」
凈出戶是因為白把老公給的錢給了小白臉,結果人家轉頭就跑了。
是人財兩空。
「本來早就想要提醒一下你們夫妻倆注意這個人的,誰知道你前夫直接就上套了。」
說起來也是前夫,跟我也沒關系。
我從民政局一走出來,傅慎看了我一眼,「孩子我不會要的,我想要好好的把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待,要了孩子我怕以后兩個孩子沒法一碗水端平。」
「放心,我會告訴孩子,他爸早死了。」
「林萌,你的樣子真的好笑的。」
傅慎笑著牽著白的手打開了車門,剛要上車,我就把車門關上了。
「我的車,婚前財產,剛剛還忘記說了,把鑰匙給我。」
發小和閨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車。
我一腳油門踩出去,尾氣灑了傅慎一臉。
8
數月后。
我的恢復的差不多,開始從事醫藥方面的工作,瘋狂利用我爸的余溫,讓他帶著我參加各種晚宴。
很快就在這個圈子打出了名聲。
就連傅慎所在的中心醫院都開始主聯系我希跟我達合作,購買一些比較先進的醫療材。
那天我和幾個醫院派來的代表正在吃飯。
曾經負責我的那個主治醫師魏唯如今也算是獨當一面,我倆推杯換盞之間,他笑道:「林總不過是幾個月不見,我都不敢認你,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我歪著頭靦腆一笑,「可能是老了,畢竟生了孩子皮都變差了,認不出來是應該的。」
他搖頭,「是變得自信了,對了小豆包怎麼樣?我們科的幾個護士還總念叨來著。」
我笑著給他翻看著孩子的照片。
自從生了他之后,相冊里幾乎都是他。
剛剛開始的時候他跟傅慎簡直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我看見就煩。
可現在張開了,更像是我們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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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什麼時候后面站了一個人,我們倆都沒察覺。
傅慎著腦袋看著我的手機屏幕。
我那個時候還沒察覺后面有人,就繼續往后翻。
突然翻到一張合照,魏唯笑道:「男朋友!」
我臉一下就紅了。
到也稱不上男友,只是正在接。
是我閨的哥哥,以前就見過,但是最近因為做醫藥項目,他又是神經外科的醫生,所以接的多了。
「有點臉……」
他沉思了一會兒驚喜的說道:「神經外科那個自閉癥天才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