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撞到一次我男同事要送我回家,他就開始每天風雨無阻一天不落地接送我上下班,還非要送到門口讓我所有同事看到,非常壞了。
我沒敢猶豫:「他是我男朋友。」
「你們——在一起了?」路鳴聲音很輕。
「嗯,我們要睡了,沒事兒的話不說了。」我避開路鳴的視線,掛了視頻。
「打完了?」程敘還摟著我,角彎彎,眼角卻沒有弧度。
「嗯,」我突然覺得有點兒害怕,解釋道:
「我跟他已經沒聯系了,是他單方面發瘋,我不會回去的。」
「嗯。」程敘只是點點頭,手還沒松開,漂亮的淺瞳仁在昏暗線下像結了冰的湖面,清晰地映著我的臉。
他不再說話,只是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攫取了我的。
這個吻和海邊那個帶著試探與安的吻截然不同,充滿了侵略,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懲罰意味,舌尖強勢地撬開我的齒關,攻城略地,帶著一海鹽氣息的煙草味瞬間席卷了我的。
我被迫仰頭承,指尖無意識地蜷起來,抓住他前的料。
他的手掌沿著我的腰線緩緩上移,帶著灼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睡布料,幾乎要燙傷我的皮。
另一只手穿過我的髮,扣住我的后腦,加深這個令人窒息的吻。我能清晰地到他膛劇烈的起伏,以及那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抑許久的醋意和不安。
「唔……」細碎的嗚咽從齒間溢出,他微微退開一點,目灼灼地盯著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再說一遍,我是誰?」
沒等我回答,他再次吻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溫,將我所有未盡的思緒和路鳴帶來的影徹底碾碎。
投影儀的在他繃的側臉廓上跳躍,空氣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燈不知何時被程敘長臂一按滅了,黑暗中,被無限放大。他微涼的順著我的下頜向發燙的頸窩,留下熱的印記,齒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那塊細膩的皮,引起我一陣細微的抖。
「男朋友,」我大聲息著,「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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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混的聲音帶著得逞的沙啞,滾燙的手心著我脊椎的凹陷緩緩向下:
「是老公。」
10
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年輕男孩子的力太恐怖了,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渾酸痛地撐開眼皮。
我走到廚房,程敘上半著穿著圍,朝我出后背的抓痕:
「老婆,你下手好狠,我好痛!」
我臉一紅,用力拍打他:
「還不是昨晚上你停你怎麼都不停,活該挨打!」
他笑起來,一把摟住我,黏黏糊糊道:
「老婆香香的,親親親親——」
我倆正膩歪著,門鈴突然響了。
「可能是我剛的咖啡——」我走過去開門,臉上笑容凝住。
路鳴站在門外,我下意識提了一下上的睡,可還是被他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跡。
他瞳孔猛地一,眼底慢慢泛起紅來,聲音帶著干啞的尖銳。
「你和他睡了?」
程敘晃過來摟著我肩膀:
「男朋友睡了當然天經地義,倒是你是誰,三番兩次來找我朋友——」
他上下打量了路鳴兩眼,突然笑了。
「沒記錯的話,你連個名分都沒有吧,前夫哥都算不上,到底有什麼臉來質問啊?」
我生怕他倆一言不合打起來,趕推路鳴。
「你也看見了,我現在過得好的,你趕走吧。」
路鳴被我推得踉蹌了一下,眼神釘在我上。
那一瞬間,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背叛者。
「所以沈薇,現在連你也要拋棄我了嗎?」
他猛地攥住我胳膊,幾乎是從牙里出一句話。
「那你當初說的會永遠陪著我算什麼,是他媽的隨口說的騙我的嗎?!」
「你瘋了?!」我手臂生疼,下意識皺眉。
一邊程敘猛了路鳴一把:
「干什麼?!」
下一秒路鳴攥拳狠狠打在程敘臉上,他一句話都沒說,手上用了十十的力氣,程敘被打得偏過臉去角開裂,回過神來眼神變冷,二話不說和路鳴打在了一起!
兩個之前素不相識的男人像是把對方當殺父仇人一樣,一個比一個下手狠!
路鳴瘋了一樣一拳把程敘砸在地上,騎在他上瘋狂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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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麼東西,」他看著程敘的眼里全是恨意,「你他媽知道我們認識多久了嗎,你知道我們以前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他媽的我們是怎麼一起走到今天的嗎?!」
程敘歪頭吐出里的,發狠掀翻了路鳴專門往他臉上打:
「我他媽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努力陪了你那麼久,為了你留在不喜歡的城市,甚至不要名分留在你邊!」
「你以為會玩心眼兒會花心會玩弄別人的真心就是牛了嗎?你這種人最蠢,你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你也沒有認識把握真心的能力,別人你你當可以拿別人,等真的失去了又犯賤后悔——只是真心喜歡你,真心有什麼錯?!你憑什麼這麼對?!」
他越說越氣,滿是的拳頭高高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