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媽媽想了想,婚禮可以正常辦,但先不領證,要是發覺不對,咱就撤,這樣起碼損失可以降到最低,不至于人財兩空。」
4
回憶到這兒,被幾人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民警走過來,詢問了事經過后,又從工作人員那里調取了后臺記錄。
電話在這時候又響了起來。
劉斌故作為難的聲音頃刻間在耳邊響起。
「寶寶,剛剛我和我媽說了這事,現在是擔心錢被你媽給吞了。
「這樣吧,你現在就把彩禮錢轉給我,明天接親時我再帶來給你,怎麼樣?」
我拿著電話,脊背升起一寒意。
都到這時候了,還在和我演戲!
原本我以為,他家是空手套白狼。
搞了半天,實際是在玩一出離間計,靠著結婚再掙一筆啊。
見我沒說話,劉斌以為我搖了。
他繼續深款款道:「你信我,你在你媽那兒就是個外人,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今天趕讓你媽先把錢打過來,萬一明天真不愿意,把錢拿出來,我們可就虧大了。」
我又氣又怒,咬著牙對著電話道:「虧你媽啊!你自己和警察說去吧。」
他一窒,隨即大驚失:「你怎麼罵人呢?不是,你報警了?你報警干嗎啊?你先問問你媽啊,萬一是你媽用了呢?」
都到這份上了,還死不承認。
我怒氣上涌,一陣眩暈。
「既然你們當初沒給錯卡,那這錢一定是被人盜刷了唄。所以我報警了,正好,你來一趟吧。」
5
調查結果出來得很快,劉斌他家當初的的確確給了一張空卡。
聽見調查結果,我媽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了,像是失了神一般喃喃:「怎麼會這樣呢,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饒是當初劉斌百般算計這彩禮錢,也從沒料到,劉斌家就沒打算給這錢。
到頭來,小心翼翼替我收在屜里的那張卡,居然是空的。
真是個笑話啊。
劉斌這時候也趕到了。
對于調查結果,他供認不諱。
但因為沒涉及損失,警察調解了幾句就離開了。
著劉斌點頭哈腰的模樣,我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見那群工作人員走了,我走上前,把那張空卡狠狠砸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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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頃刻間多了道紅印。
他疼得一下子跳起來,破口大罵:「李盼盼,你有病吧!這麼點事報什麼警啊,你跟我說不就行了嗎?」
「不報警?不報警等著你反咬我一口說被我家了?」
我氣得渾發抖,聲音都不自覺帶著哭腔。
「劉斌,你還要不要臉!不想給可以明說,有必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嗎?」
他語塞,停頓片刻突然大聲反駁道:「你不是說彩禮就是個態度嗎?那卡里有沒有錢,又有什麼關系呢?
「你家要八萬,我們立馬答應了,這就是我們的態度!
「怎麼?態度給你了,你倒是嫌棄了?」
見他這副強詞奪理的樣子,我簡直氣上涌。
我以為,兩人走向婚姻,就該相互扶持。
誰有困難,另一個人就幫著拉一把。
可他倒好,我們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步,換來的是他家的變本加厲。
甚至恬不知恥地惦記上了我的東西。
怒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想手。
我三兩步沖上去,一腳狠狠踢在他部。
又「啪啪」幾掌扇在他臉上。
「態度?我倒要讓你看看我的態度。」
他沒防備,重重摔在地上,捂住部痛苦哀號起來。
見他要掙扎著爬起來,我又一腳把他踹倒在地,抄起銀行門口的雨傘就往他頭上和臉上掄去。
每一下都使了全部的力氣。
他臉漲了豬肝,躺在地上氣急大:「保安!保安!」
可保安都是見證了剛剛那一幕的。
幾人聚在一起齜著個大牙沖他笑得樂呵,沒人上前。
我忍無可忍,又一掌扇上去,邊踢他部邊罵:「態度!態度你媽!當初倒是知道余著臉要嫁妝,到彩禮就了空卡了!
「空卡是你的態度,那拳頭就是我的態度!我赤手空拳嫁給你,你看行不行!」
他沒說話,額頭上汗水涔涔,冷眼瞪著我。
我不甘示弱瞪回去,一腳死死踩在他上,冷聲問他:「我這態度你可還滿意?說話!」
他被踩著一直慘。
剛開始還一邊哼唧一邊罵。
到最后,我一把傘掄到他頭上,他直接暈了過去。
我趁著這時拿出手機,給他這副慘樣拍了照。
然后連同報警回執一起,發到了朋友圈和各大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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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因為渣男的算計,明日婚禮取消!由此造的不便,深表歉意。】
消息發送出去,各個群頓時炸了鍋。
我還沒來得及看,腳邊的劉斌這時候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他捂住腫得跟個豬似的一張臉,滿臉憤恨地盯著我:「人家嫁妝都給二三十萬,還陪嫁一輛車。你家就陪十萬,還要求這要求那的。就你那個閨小雅,是陪嫁的車都值五十萬呢。」
他恬不知恥地大放厥詞,我簡直被他給逗笑了。
「小雅男友的婚房加小雅名了。你呢?別說加名了,你連個房子都沒有,怎麼有臉說出這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