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一揚,無賴道:「那他有我帥嗎?」
我差點氣笑了。
當年在大學時,是我先喜歡的他不假。
畢竟他那會兒一米八六的個子,白白凈凈,長得跟個十八線小明星似的。
可畢了業之后呢?
因為大學時忙著耍帥,談,泡網吧,打游戲。
知識沒學多,科倒是掛了不。
最后學校給了他清考的機會,他才勉強畢業。
后來找工作,公司面試,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最后因為長相優勢,找了個銷售的工作。
他在大學時倒是個香餑餑。
可現在除了一張臉,一無是。
我憑什麼要為個繡花枕頭一擲千金?
況且,當年也不是我著他和我在一起的。
他角揚起一抹嫌惡的笑:「本來還想著結婚后送你一條梵克雅寶項鏈的,結果你這麼質,我現在不想送了。」
我厭惡地皺起眉。
都到這時候了,還在想著畫餅。
我低下頭,目淡淡地掃在他臉上。
心底最后一點留也被他給消磨干凈了。
6
到家后,我和家里親戚都打了電話說了這事。
又一一回復了微信消息。
大家都表示同和憤怒,紛紛痛罵渣男。
又嘆還好在結婚前一天發現了這事,還能及時止損。
我和酒店的工作人員打了電話,要求把酒席退了。
之前付的定金退不了我也認了。
那頭表示理解。
出于人道主義,他們退還了一半的定金,這事就當是結束了。
我把婚禮取消的截圖轉發給劉斌。
開始時他拼命哀求,到最后開始問候祖宗。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以為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
可誰知,第二天天還沒亮,我便被外面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劉斌把門拍得砰砰響,在門口興地又又喊:「盼盼,開門啊,我來接親啦!」
我過貓眼一看。
好家伙。
劉斌頭上噴了發膠,一西裝,口帶花,皮鞋锃亮,后還跟著兩個穿西裝的伴郎。
儼然就是一副接親的架勢。
饒是見過許多無恥的人,我爸媽此時也被氣得臉鐵青。
他見里面沒靜,干脆拿了個喇叭出來,在門口喊了起來:「盼盼,盼盼,你開門啊,我今天來娶你來啦!」
他后的兩人配合地發出怪異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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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左鄰右舍紛紛打開門,探頭探腦往這邊看過來。
劉斌更得勁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把喇叭音量調到最大,又吼道:「盼盼,你開開門啊,你先讓我進去,進去之后你想怎麼折騰我都行!」
走廊里都是回音,我媽嚇得臉發白,手都抖了。
聲道:「他們家人怎麼這樣?太過分了,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我肺都快給他氣炸了,干脆咬著牙隔著門道:「你能不能滾遠點!我昨天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咱倆完了!」
「別說氣話了盼盼。」他無賴似的把門拍得砰砰響,「放我進去,我給你解釋清楚!」
見他油鹽不進,我干脆打了保安的電話,打算人把他們轟出去。
劉斌此時卻在門外突然一聲令下:「拆!」
門口一瞬間響起電鉆的聲音。
一分鐘后,大門轟然倒地!
7
別說是我了,此時就連我爸媽都驚呆了。
大門沒了,劉斌那張笑得恬不知恥的大臉,頃刻間出現在眼前。
視線越過他,我這才看清楚他后面的幾人。
伴郎手上拿著電鋸和電鉆,他后還跟個開鎖師傅。
后面站著的,是劉斌他媽。
我氣得發抖,揚手給了他一掌。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無恥之人!
我怒火中燒地指著他大罵:「你欠揍嗎?是不是還想挨打?」
「哎!」聽到挨打,他突然亮出手里的報告,「這是昨天被你打的,我下面傷了啊。要是不想我起訴你,你就乖乖嫁給我。嫁給我,這事就算了了,不然你就蹲大牢去吧!」
他媽跟在后面,眉梢吊起,唾飛濺,跟著喊:「對!不嫁給我兒子,你就等著坐大牢去吧!」
「我看看!」我把報告搶過去,咔咔拍了照,又丟給他,「喲呵,下骨折了?」
我看熱鬧似的向劉斌媽:「大媽,要是不想讓大家知道劉斌廢了,你就給我滾出去,不然這報告我可就到發了啊。」
他媽臉頓時一白,轉而梗著脖子道,「嫁不嫁的我們可以再談,但我們家親戚都到這兒了,你把車費和住宿費報了,我這就帶斌子走。」
劉斌也跟著:「婚禮是你昨天臨時提出要取消的,我們老家親戚前幾天就出發了,他們又不知道你取消婚禮,這點損失你承擔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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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周圍聚了不鄰居過來。
為了趕快把劉斌他們一家打發走,我干脆晃了晃手機,敷衍道:「行。我已經代過婚宴酒店了,你們直接去就行。」
8
幾人得到應允,喜滋滋地走了。
趁著這個時間,我趕打了個電話給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是我爸的朋友。
本來婚宴就是臨時取消的,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把廳租出去。
經理本來就聽說了我遇到渣男的事,現在又聽了我的計劃。
連連保證,一定會安排到位,還承諾給我安排現場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