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我被爸媽護在后，擋住抓來的尖利指甲。
看著視頻里妻子與岳母猙獰的臉。
秦僵著轉頭，看向臉蒼白的妻子，不可置信地問道：
「為了給你弟弟買房，你跟你媽一起算計我？」
「還罵我爸媽是老不死的？」
嫂子拉著我哥的手，還想繼續用哭的那一套，讓我哥心
「不是的，老公你聽我說……」
被欺騙的痛，讓秦什麼也聽不進去，用力甩開的手。
雙眼發紅大喊著讓滾。
嫂子倒在沙發上，捂臉哭泣。
張春梅趕裝模作樣地去扶。
在幾人還在糾纏時，我爸下了逐客令。
「你們要鬧出去鬧！」
「秦，我告訴你，你妹妹的房子你們想都不要想。」
「如果你還是繼續拎不清是非，以后這個家你也不用回了。」
父親說話太過決絕。
秦愣在原地。
也明白今天這場談話，是父母給自己的考驗，而自己最終遞上了一份很不堪的答卷。
一時間愧懊悔各種緒織在臉上，最終凝聚更多更大的憤怒。
他將這憤怒發泄到始作俑者上。
「王小希，你這就是這樣玩弄我的嗎！為了你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弟弟，你們竟然合起伙來算計我！」
「還說什麼，為了我們未出世的孩子。」
「你把我當什麼，當什麼！」
震耳聾的嘶吼響在耳邊，哥哥抓著嫂子肩膀質問著。
嫂子邊哭邊打量著我們全家的反應。
發現丈夫此刻作魯，我們一家也沒有制止的意思。
開始捂著孕肚又裝起了肚子痛。
一邊哭一邊喊著：
「老公，好痛啊，我們的寶寶…」
秦下意識地作輕了幾分……
張春梅也只顧著拍號著，可若真心疼兒不應該第一時間將兩人拉開嗎？
「這是你們秦家的子孫啊，你們秦家的香火啊……趕送醫院。」
可狼來了的故事，只適用于信任還建立的況。
我和爸媽無于衷看著們表演。
我眼嘲諷看著某人。
王小希注意到了。
事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推開秦，朝我們瘋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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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憑什麼！」
「不過是個兒，秦才是兒子，他才是可以幫你們秦家延續香火給你們養老的人。」
「家里的財產難道不應該都歸我和秦，還有我肚子的孩子嗎？」
「你們為什麼要偏心一個兒？偏心一個遲早要嫁人的賠錢貨？為什麼？」
看著已經有些癲狂的嫂子，我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有時候，故意為難和中傷的從來都不是男。
而是同為錮思想犧牲品下的人。
們痛恨和不甘，掙扎在失衡的天平。
同時又嫉恨著，那些沒有與們一同墜深淵的人。
僅僅因為。
見不得他人，能輕而易舉就從這份不平等中擺出來。
「我兒是賠錢貨？那你又是什麼呢？」我媽平靜開口，看著嫂子。
第一次見母親對嫂子說這麼重的話。
我有些驚訝，看向。
母親朝我溫和一笑，繼續說道：
「我知道，在你的生長環境里，你周圍所有人包括你父母，都給你灌輸的是兒子繼承姓氏與家業，兒則是要嫁人為他人延續香火的存在。」
「但王小希，那只是你家。」
「我和秦他父親并不是這樣認為的，我的兒是獨立自由的存在，和秦一樣，不管家與否，這個家都會有一份。」
「你不用將你上遭到的一切不公待遇，強行加注到我兒上。」
說到這里，母親嘆了一聲。
「從你嫁進來，我和你爸知道你以前過得辛苦，對你一直很寬容。」
「可這段時間，你對為長輩的我們肆意喊罵，伙同娘家來算計本不屬于你們的東西，人前一面人后一面。」
「換作任何一對父母，都無法忍。」
「我不管今天，你和秦回去之后怎麼理你們的婚姻，結果如何？」
「我希以后你都不要再來我家了。」
嫂子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面冷淡的爸媽，問：
「你們不要孫子了？」
指著我。
「為了？」
我媽：「倒也談不上什麼不要，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做爺爺該給的見面禮，不會，但更多的你就別奢了。」
「我們每天還要心自己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管吧！」
這番話可謂是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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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甘心極了，看著我眼里都是恨，咬牙切齒道：
「不！我不相信你們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你們的孫子。」
「反正你們今天把房子過戶給我和秦。」指著我。
「要不然，我就馬上去醫院安排引產手，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悉的威脅。
見這時候了，還念叨著房子。
秦閉眼別過頭。
父親發話，帶著失頂后的決心。
「還是那句話，你的孩子你要打隨便打。」
「孫子孫有的是，可兒我們就只有一個！」
最后的籌碼失去作用，嫂子癱坐在地。
11
這場鬧劇最后是怎麼結束的。
我已經忘了。
只記得哥哥離去，嫂子拖著沉重追出的影。
張春梅還想在我爸媽這邊垂死掙扎一番，最后被我爸媽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