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秋連連點頭,轉對我說道,「海燕,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到說你壞話,不該說你生了一個賠錢貨,不該…」
聽到這里,我的心作痛,我的甜甜怎麼能被這麼詆毀呢。
我不能搖頭原諒以前做的一切,月子仇不共戴天。
在坐月子期間,沒事就帶著兩個兒子來辱我,害我常常以淚洗面,怎麼可以這麼輕松原諒。
我冷冷的說了一句,「以后,你自己好好過日子吧!男人是靠不住的,強大自己才是王道。」
不知道能不能聽進去,但這的確是我的肺腑之言。
隨后就是長久的沉默,現在知道了原因,但似乎沒什麼用。
兩個孩子,別人是不可能再給養費,不找要錢都算好的。
聽的口氣,應該是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不知道能不能找他負點責。
這都是些什麼破事,我嘆口氣,去廚房給他們倒了兩杯牛解酒。
9
難得的周末,我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了甜甜的凄慘哭聲。
驚得我立馬爬起來,快速的跑出去。
客廳里,甜甜躺在地上,鮮從頭上流出。
我使勁的揪著上的,努力刺激要暈倒的自己。
婆婆傻傻的站在旁邊,兩個男孩子,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不是我們,是妹妹自己掉下去的。」
我快速撥打 120,大聲朝婆婆喊道,「快給你兒子打電話,讓他趕快回來。」
昨天晚上商量好,他出去找個兼職,這才出去半小時不到。
我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甜甜,已經暈了過去。本不敢隨意移,查看傷況。
只能頻繁的把手指放在鼻尖,隨時查看的呼吸。
深深的無力席卷全,濃濃的自責快要把我淹沒。
我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爬起來,跟著醫務人員離開的。
他們說什麼,我就機械的做什麼,就像是一臺沒有的機。
醫生告訴我,甜甜流過多,現在意識障礙,瞳孔散大,必須盡快做開顱手。
我不停的簽字,把存了兩年,準備用來買車的錢,都給了醫院。
林宏遠默默的跟在我邊,眼里全是自責。
10
手做了五個小時零三分,我在門口一步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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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小時,我度日如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醫生出來的瞬間,我沖了過去。
「你們放心,手很功,等麻醉結束后就可以醒過來。以后要注意保暖,避免冒,保證充足的睡眠。保持良好的緒,避免過度張。」
我不停的道謝,認真牢記醫生說的注意事項。
林宏遠把我摟在懷里,不停的拍著我的后背。
「老婆,沒事了,沒事了。我會一直在你邊。」
使勁把他推開,「啪啪啪…」幾掌給他甩了過去。
「需要你的時候,不在邊。讓你帶著甜甜去吃早飯,你就是這麼帶的。你難道不知道那兩個多兇殘嗎?」
拍拍口緩緩氣,繼續說道,「要是甜甜離開,我會一把火把你們燒了,所有人一起給陪葬。等我們回家后,最好不要再看見他們,否則,后果自負。」
「如果們不離開,我們就離婚。要麼他們滾,要麼你們一起滾。」
男人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現在對于他們林家的人,沒有一點好。
坐在甜甜的病床旁邊,輕輕握著的小手。
看著頭上厚厚的紗布,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寶,現在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甜甜,都是媽媽的錯,以后絕對不會再讓你傷。」
我不停的在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似乎,這樣才能安心一點。
幾個小時后,甜甜睜開了眼,可憐兮兮的說道。
「媽媽,是他們把我推倒的,他們說我是賠錢貨,那個房子是他們的,讓我滾。」
我的怒氣值唰唰唰的往上升,轉頭看向林宏遠。
「讓那群人等著我回去,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教的都是什麼玩意,怪不得老公要跟離婚。」
男人的眼睛立馬紅了,他站起子,一拳一拳打在墻上。
甜甜「啊…」的出聲,臉上全是害怕的神。
我輕輕摟住,「要發瘋去外面,醫生剛剛才說過,不能過度張。你給我滾出去,好好想想這事怎麼辦。」
我現在是鈕祜祿.米海燕,沒有人能阻止我保護甜甜。
一切不安因素,都必須格殺在搖籃里。
11
一周后,甜甜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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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林家除了林宏遠,其他人沒有過來看過一次。
就連道歉也沒有,就像本沒有發生過這事。
思考良久,我把甜甜帶回了娘家。
那個家,我擔心的安全,環境也不適合養傷。
媽媽問我怎麼回事,我也只能說了一個大概。
「海燕,你要知道,我跟你爸還有你哥都不是死人。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這麼多委屈,等會我們一起過去。」
握著我的手,認真說道,「日子能過就過,不能就回來,媽媽拿退休金養甜甜。」
我眼圈紅紅的,那個男人當初是我非要嫁。
現在這個爛攤子,卻要家人一起收。
我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回到家,打開門一看,里面嘻嘻哈哈,歡聲笑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