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別讓我保安。」我揮手。
公婆和方羽哭鬧一通,什麼也沒拿到,無奈地離開公司。
他們自己送上門鬧,省了我不工夫。
我直接將監控里的視頻拷貝出來,給大 V,花點兒錢讓他們發在網上。
很快,短視頻網站里,人人都能刷到方羽著大肚子,信誓旦旦地說周賢婚出軌的所有事。
方羽徹底出名了。
11
網絡上,所有人都在罵方羽。
「做小三兒居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婆婆居然站小三那邊,惡毒婆婆。」
「渣男死了,看來賤人自有天收。」
「法律上,只有親子鑒定書才能作為承認私生子的憑據,孩子都沒生下來,且孩子爸爸已經燒灰了,無法證明私生子是渣男的。」
「原配干得好!就該這麼辦!」
方羽被罵得不敢出門,連帶著爹媽也被人出來,我雇了些人,專門拿著喇叭到方羽以及方羽爸媽小區、公司里大肆宣揚的事跡。
這下子,連不玩短視頻的大爺大媽們都知道方羽是小三了。
網友們只是在網上罵罵,大爺大媽們這等恐怖的八卦能力,指指點點,惡言惡語,直接上門教訓方羽以及爸媽,那滋味兒可不好。
甚至有專門蹲點,打探方羽的消息。
很快方羽便無法忍地跑到公司,我把那些喇叭撤走,理由是擾,要告我侮辱誹謗罪。
我說:「第一,我說的是事實,這不侮辱誹謗。第二,我的人只在小區和公司外面放喇叭,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中午歇息兩個小時,并沒有打擾居民正常休息,而且放喇叭并不犯法。」
方羽氣哭了,干脆著大肚子往地上一躺,開始瓷。
「你推我,想害我孩子!我是孕婦,你賠!」
我指了指頭頂:「上面有監控的大姐。而且你都沒法證明孩子是周賢的,我為什麼要吃飽了撐的害你的野種?你想躺就繼續躺吧。」
我招呼所有工作人員,讓方羽繼續躺在公司里,其他人都不能靠近。
然后,清潔工拿著拖廁所的拖把到拖,臟水順著地板流到方羽邊,巨臭無比。
方羽躺不住了,只能爬起來灰溜溜地離開。
12
方羽一走,我又把監控視頻拷貝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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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再度被罵慘。
「怎麼有臉去原配公司鬧的?」
「哇,居然冤枉原配推,躺在地上瓷,要不是有監控,那原配不得被坑慘?」
「好賤啊!」
如果說方羽之前的視頻惹人鄙視,這次瓷則犯了眾怒。
有人地在方羽家門前潑糞水,扔垃圾,朝窗戶扔東西。
方羽每天出門,門口都堆著無數垃圾,而且還沒有垃圾袋,湯湯水水灑一地,連清潔都困難。
網友還不停留言罵。
方羽崩潰了,直接住院,宣稱被網友暴力恐嚇導致胎兒不穩,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在屋子前潑糞水、扔垃圾,的確違法,網友們有點害怕。
這時,我直接宣稱:「那所房子是周賢用我們的婚財產買的,所有權并不屬于方羽,而是屬于我,我決定把那房子改垃圾站,大家可以盡扔垃圾。」
雖然法律上那所房子的所有權認定有得扯皮,但嚇嚇方羽沒問題。
「就是,房子都不是你的,誰嚇你了?」
「對,朋友們扔垃圾,得到了主人許可,誰來打擾你一個外人的生活了?」
「自己上趕著聞垃圾,賤不賤啊?你不了罪趕搬走吧!」
看到網友們的留言,我樂了,立即讓律師起草打司,凍結房子以及南城公司的所有資產。
之所以現在才手,因為周賢那個渣男,居然真以方羽的名義買房買車,就連南城公司走賬,也做得明正大。
他對我可沒這麼有良心。
要找到他通過婚共同財產給方羽購置資產的證據,頗費工夫。
他當初為了瞞著我,并沒有用我們賬戶里的錢養小三,畢竟那些錢我在打理,一旦有風吹草,我就能發覺。
他是通過南城分公司以項目名義,把錢洗進了一家空殼公司,再把錢從空殼公司套出來給方羽購置資產。
這種行為,嚴重傷害了公司以及東利益,屬于犯罪行為。
方羽為了逆轉輿論,一直待在醫院里扮演被傷害的角,公司和家里都無人看守。
我直接帶人殺到南城分公司,報警清算。
13
「趙悅,這事兒就算了吧。」
知道我要報警調查南城分公司,公公給我打電話,言語中已經有了求和的意思:「方羽腹中孩子的產不用給了,咱們按規定來辦,該分多就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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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確認周賢與我的死無關,又筆跡鑒定過后,公公和婆婆除了帶方羽上公司訛過一回,就再也沒和我對著干。
他們并非愚蠢之人,知道公司權已經全部在我手里,和我對著干沒好。
「不行。」我一口回絕,「周賢居然做假賬洗錢,給公司捅了這麼大個窟窿,此事已經不僅僅涉及出軌了。就算我答應你不調查,其他東也不同意。實話告訴你們,這次并不是我報的警,而是東要求的,他們想把所有資產追回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