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想說什麼,宋志奇卻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胳膊:「這幾年我不在家,你到底是怎麼伺候媽的?」
他一臉愧疚地看著弟弟妹妹:「是大哥的錯,大哥娶了這樣的老婆,讓咱們遭了這麼多年的罪,都是怪我。」
老二立即跑過來安他:「大哥,這哪能怪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二是宋志奇打工賺錢供出來的,大學畢業后,考上公務員,如今也是工作穩定,收在我們普通縣城里足以安穩生活。
三年前,他結婚,宋志奇瞞著我一口氣拿出來十五萬給弟弟買房。
一直到今年債主找上門,我才知道這件事,如今還欠著九萬塊。
我冷笑著看他:「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還得是你們讀書人會說話,要不是前幾天債主找到了萱萱學校門口,我還不知道你的面生活,是靠吸我們母的來維持的。」
老二臉瞬間不好看了。
他是家里唯一一個大學生,一直是家里的驕傲,大家習慣了有什麼事都去找他拿主意。
「你說這些干什麼?」
我一把甩開宋志奇的手:「你說干什麼?那些人都找到你兒跟前了,萬一萱萱出什麼事怎麼辦?」
他遲疑了一會兒。
老三冷哼一聲:「大嫂,這是我們兄妹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憑什麼怪我二哥?」
我慢慢走到前:「你之間的事?你有沒有聽過夫妻共同財產財產?」
翻了個白眼,不說話。
前年做手,三個孩子沒人照顧,都在我這兒。
我替照看了一年之久,那段時間我累到住院。
面上對我笑嘻嘻地道謝,背地里卻和宋志奇說,我是住院是因為不想幫照顧孩子,故意在裝病。
宋志奇竟然真的跑來質問我,我們大吵一架,我直接帶著兒回來娘家。
他來找我,又是下跪,又是扇自己耳,我才心跟著回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十年了,是人是鬼我也該看清了。
要不是為了兒,我真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你說的也對,我是外人,你們才是一家人,這是你們的媽,我照顧不好,各位別說啊,把老人家接回家去親自照顧不是更放心?」
老二老三對視一眼,紛紛低下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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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干啥?老二老三也不是這個意思啊,就是問問嘛。」
宋志奇再次出來當和事佬。
婆婆突然哭了起來:「人老了就是拖累,還不如死了算了。」
兄妹三人急忙借這個機會將老人推回房間安。
我看著閉的房門,心里堵著一塊石頭。
我剛嫁過來那會兒,他們一家子商量事從來都是進那個房間,然后關上門。
後來,我鬧了幾次,他們雖然在家不敢這樣了,但是卻約在外面。
所以,這些年宋志奇給了這兩人多錢,辦了多事,我只知道些皮。
我將兒抱回房間。
的燒退了,想吃飯了,我急忙去廚房做飯。
端著面出來的時候,宋志奇趕過來:「我端給媽就行。」
我心里好笑:「你們這麼為你媽著想,搞了半天竟然沒人給做一頓飯啊?真是好孝順。」
他瞪著我,臉紅一陣白一陣。
我沒有理會,將飯端給了兒。
「媽媽,這幾年你快樂嗎?」
我一愣,突然不明白的意思。
其實,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快樂,什麼又是不快樂。
吸吸鼻子,眼眶泛紅:「你是不是為了我,才不愿意離開爸爸的?」
宋志奇總不在家,這幾年我有多勞,了多委屈,只有兒看在眼里。
起來抱住我:「媽媽,我只希你快樂,至于有沒有爸爸,我其實沒那麼在意。」
我著的頭髮,眼眶一熱,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
老二老三灰溜溜的走了,我以為這場鬧劇就此結束了。
誰知幾天后,兩人又來了,還帶著兩個陌生人。
「大嫂,這是安監控的師傅。」
我眉頭皺:「安監控?給哪兒安?」
兩人已經登堂室:「家里啊。」
3
老三給兩個師傅介紹著:「院子里按兩個,這個屋安一個,這個屋安一個,還有這兒,衛生間也要安。」
的意思就是,每個房間都要安監控,包括我和萱萱的臥室,甚至連衛生間都要安。
我一口氣直沖腦門,差點站不穩。
「你憑什麼來我家安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大嫂,這可不是你家,這房子是我爸媽的,現在寫的我媽的名字。」
老二說完之后微微一笑,眼中是報復功之后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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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著手拿出手機給宋志奇打電話,電話鈴聲在門口響了。
原來他一直站在門口,我快步沖出去:「你們什麼意思?」
宋志奇撓撓腦袋:「額……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啊。」
我氣得渾抖,耳邊是傳來陣陣轟鳴聲。
老三這時候也過來:「大嫂,其實安監控的想法我早就有了,之前是大家怕你多想,但是我們做兒的不能為了別人不考慮親媽呀,我媽這次是忍不下去了才敢打電話跟我們求助,以前遭過什麼,我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后,不能再經任何苦。你放心,安監控這個錢我和我二哥平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