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半宿肚子,還有力來開房呢?
果然是真。
我[.拍]兩人不照片和視頻,等天黑了才跟著江泰和回家。
江泰和的臉不太好,回家后便躺在沙發上一不,一副被掏空的模樣。
休息半晌,他才緩過神,給自己泡了一大杯枸杞茶。
「羅秋蕓,房子過戶的事,你抓去辦。」
我垂著眼眸,面無表;
「我再考慮考慮。」
離婚是不能離婚的。
江泰和賺得,我賺得多。
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他。
可是如果弄死他,江皓也有繼承權。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讓他半死不活。
然后,長長久久地活著,像條狗一樣。
我拿出手機下單了9.9一斤且包郵的枸杞。
把家里全部食材和保健品,全都換最便宜的東西。
吃吧,多吃點,多吃點病出來。
江泰和跟我早就分房睡了。
現在天冷,他的床單和被罩我都灑了水,起來的,卻并不明顯。
他是個醬油瓶倒了都懶得扶的人,平常家里所有事都是我在心。
所以哪怕他睡著不舒服,也不會想著自己去換一下被子。
估計他連被子放在哪都找不到。
這樣過了幾天后,江泰和的臉越發差了。
眼底發青,眼眶發黑,走路都直晃。
不過,他依舊堅持每天去和吳素芳開房。
20、
而這幾天時間,我也收集到了吳素芳不信息。
老公陳強以前是個街頭混混,脾氣暴躁,喝醉了經常打架鬧事。
他和吳素芳有一兒一,兒就是陳溪。
兒子今年才上國中,算是老來得子,一家子對兒子十分寶貝。
明明家境普通,還讓他上著昂貴的私立學校。
聽說,一年是學費就要十幾萬。
我照例把車停在酒店門口,戴著口罩進了大廳。
一邊坐在沙發上休息,一邊掐著時間把整理好的照片和視頻發給了陳強。
陳強很快就回了電話,卻被我掛掉了。
我扔掉這種臨時買的匿名電話卡,靜靜地等著看戲。
江泰和最近子虛,在酒店待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以往都要半天,這兩日都是開了終點房。
等他晃晃悠悠從樓上下來時,殺氣騰騰的陳強剛好趕到。
一切,都是那麼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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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敢我老婆,看我不弄死你!」
陳強一把揪住江泰和的領口,劈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打得江泰和直冒金星。
「啊!」
吳素芳尖一聲,被陳強一腳踢到旁邊;
「滾,老子回家再收拾你!」
這時酒店正是人多的時候,看熱鬧的人很快拿出手機拍視頻。
江泰和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還要滿足吳素芳,子虛得厲害。
在陳強的拳頭下,毫無還手之力。
他一個人是打不過陳強,可他還有兒子。
收到信息的江皓撥開人群,看到被打得模糊的江泰和,發出了憤怒的嘶吼聲;
「爸!爸你沒事吧!」
21、
江泰和這些年,算是沒白疼這個兒子。
江皓很快就和陳強扭打在一起。
然后,被陳強騎在上狂掌。
眼鏡碎了,牙齒飛了,臉也腫了。
陳強力氣是真大,跑來兩個保安都攔不住他。
我撥開人群,發出石破天驚的一聲吶喊;
「天哪!」
「兒子,別打啦,那可是你岳丈!」
「江泰和,你還是人嗎?人到兒子丈母娘上頭!」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實在太大。
連保安都怔了神,被陳強一把甩開。
圍觀群眾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抓,沒想到還有這層復雜的關系,一個個都十分激。
我站在一邊急得直跺腳;
「親家,親家別打啦!」
陳強聽說江皓是自己兒男朋友,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撒開死狗一般的江皓,怒吼一聲把江泰和高舉過頭頂。
然后,像摔沙包一樣重重朝地上砸去。
陳強殺紅了眼,打起人時完全沒有留手。
江泰和落地時,后腦勺磕在堅的樓梯角上,再也沒了靜。
圍觀群眾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啊,,好多啊!」
我撲在江泰和邊,劇烈搖晃著他的;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邊有好心的群眾提醒我;
「阿姨,你別搖他,小心加重傷勢!」
加重傷勢?
我搖得更激烈了,恨不得當場搖死江泰和。
「老公,你不要嚇我啊!」
「你醒醒啊,你快醒醒!!!」
22、
江泰和進了ICU。
醫生說,他后腦勺遭重創,加上他本就有高,況不容樂觀。
江皓被打斷了鼻梁,耳穿孔,還斷了四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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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司法鑒定中心出的報告,江泰和可能是一級重傷,江皓則是二級輕傷。
陳強不但要坐牢,還得賠償所有醫藥費。
保守估計,也得大幾十萬。
親家變仇家。
陳溪再也沒了之前的高傲,和媽兩人哭著跑來醫院給我磕頭;
「阿姨,求你饒了我爸吧!」
害者家屬如果出諒解書,法院會酌判得輕一些。
我紅著眼眶嘆氣;
「父子倆都住院了,還不知道要花多錢醫藥費呢……」
吳素芳咬牙;
「多醫藥費,我們都賠!」
我收了錢,喜滋滋地寫了諒解書。
江泰和在ICU住一周后,轉到普通病房。
醫生說了一堆專業名詞,我也沒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