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去賓館,陳書、許阿姨把的東西全部送過來。
幾個人流看著,不給跑出去作妖的機會。
好多次看向我,或想朝我靠近。
見我真不理,氣得直跺腳。
還找許阿姨哭:「許阿姨,你幫我跟媽媽求求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06
什麼都懂。
就是壞,就是毒,就是沒有良心。
許阿姨嘆息一聲:「小真,你媽媽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而且你也確實做錯了。」
見達不到目的。
蘇穎真煩躁地捂住耳朵尖出聲。
見沒有人上前去安,一下一下朝墻壁上撞。
但怕痛,又不敢太用力。
我就冷冷地看著作妖。
見我不為所,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子去抱著哄,抱著親,許諾這許諾那,雙眼通紅,恨恨地瞪著我。
蘇宣平來得很快,帶著他那慣會哭爹喊娘、撒潑打滾、滿臟話咒罵、重男輕的親媽。
見到我的時候,他們母子兩個臉上表怪異。
「凌蘊……」
蘇宣平他媽搶先開口:「凌蘊啊,好些年不見,你都變大老板了,功人士就是不一樣。真真是你養大的,你真舍得跟我們去川省,吃不了苦的。」
「那就讓去管所,蘇宣平去坐牢。」
見我本不吃這套,一屁坐在地上,拍著自己的:「我命苦啊,我命苦啊。」
「你都沒事了,憑什麼還讓我兒子去坐牢,你這個喪良心的狠毒人,你會遭天譴的。」
又來這套。
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直接揚手扇了蘇宣平一掌。
蘇宣平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又扇他一掌。
他媽回過神朝我撲過來:「你個小婊子,敢打我兒子。」
我抓住的手腕,一下將掀翻在地。
疼得嗷嗷直。
蘇宣平想救他媽,又怕被我打:「凌蘊,凌蘊,你先放開我媽,有話好好說。」
「現在要跟我好好說了?剛剛你媽潑婦罵街的時候你怎麼不開口?你這種沒用的男人,當年沒用,現在也沒用,以后一輩子也不會有用。」
「打你兩掌怎麼了?今天就是打你個半不遂,你也得給老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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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老潑婦的手,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看向蘇穎真的時候,嚇得一瑟,連忙跑到爸后尋求庇護。
「呵!」我冷笑。
真要有事,蘇宣平跑得比還快,保護?不拿擋刀都是好的。
手吃虧后,蘇宣平愿意好好談談了。
他媽也不哭爹喊娘了。
「現在可以去法院變更監護權了嗎?你可別告訴我證件沒有帶齊。」
「帶齊了。」
我同意放手,蘇宣平愿意接手,蘇穎真也愿意跟爸走,加上我托了關系,變更起來很快。
上車前,蘇穎真忽然跑上來拉著我的袖:「媽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推開的手。
「在你眼里,我是多管閑事的蠢貨,你給什麼就吃什麼,你不得我早點死,想繼承我的產。我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時候,你說我是蛆蟲,我早點死,你早點去找你爸和你,我全你了,你哭哭啼啼做什麼呢?」
「我該恭喜你得償所愿,以后和他們在八九十平的房子里相親相。」
「我的財產,我會立好囑,不會給你一分一毫。」
「肆意揮霍的夢,以后別做了。」
我毫不猶豫上車。
過后視鏡,看著站在原地,從跺腳到捂臉痛哭。
07
我疼寵的時候,是捧在手心里。
我寒心放棄,不管再怎麼傷心絕,我也可以做到視若無睹,冷眼旁觀。
回到家里,我就覺得有點頭重腳輕。
「要不去醫院看看?」
我搖搖頭。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出院也沒有好好休息,又在賓館熬了一天一夜。
子虛,需要好好休息。
我才躺下,陳書就給我打電話過來:「凌總,小真割脈自殺了。」
「……」
我第一覺就是在演戲。
以死相,我心。
「嗯,我知道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著算了,就原諒一次。
但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我原諒,也未必真的懂。
既然不怕死,隨去。若真的死了,我給買個大墓地。
我抬手捂住眼睛,輕輕著。
我剛剛睡著,陳書的電話又打過來,聲音里有些急切:「凌總,小真割脈自殺的事上新聞了。」
「新聞推送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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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所寫的,不能說實事求是,只能說全是杜撰虛構,為了博人眼球,沒有一點真實。
每天醫院里自殺的人很多,蘇穎真割個手腕就上新聞,其中沒有點貓膩誰信?
而且其中還牽扯到未年人,棄養,高中生,生而不養。
蘇穎真在視頻里哭得很傷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媽媽忽然就不要我,把我攆出家門,我又無可去,嗚嗚……」
底下評論一片罵娘聲。
【這是什麼媽?配做媽嗎?】
【生而不養,還是人嗎?】
【把人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媽是個什麼垃圾。】
我隨手翻了幾個評論,便把視頻關了。
「凌總,您看我們要不要發個聲明?」
「不急,讓鬧吧,鬧得再大,后果也是由自負。」
我說蘇宣平蠢,他還不承認,這麼腦殘的法子都想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