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我時,對方臉上慈祥的笑容,一點都沒讓我到局促。
我喜歡速戰速決。
坐了幾分鐘后,就開始詢問病。
「聽廖先生說您不舒服,是哪些癥狀呢?」
廖父和廖昱風對視一眼,主出了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小姑娘你幫我看看吧。」
察覺到對方語氣里的調侃,我有些不明所以。
左右手換著給廖父把了脈。
又看了看對方的舌苔。
「雖然還能看出當年那場重病的影子,但我爸治療得很徹底,您的狀況比同齡人要好很多。平時注意飲食,適當運,按時去醫院檢就可以,不用太過擔心。」
為了讓兒多關心一下自己,說自己不舒服的老人很多。
所以我并沒有覺得昨天廖昱風的話是在騙我。
見我起準備離開,廖昱風說道:
「來都來了,要不你幫我們家的人都看一下吧?診金不是問題的!」
聽到這話,我又坐了回去。
因為爺爺從小的教導,只要對方開口想看病,我不能拒絕。
看了眼廖父,發現對方的表有些耐人尋味。
察覺到我的視線,廖父招呼傭人給我端來水果。
「聽昱風說你是來南城旅游的?這孩子應該是怕哪天你走了,找不到人,所以想讓你給家里人都看看,希你別見怪。」
長輩都這麼說了,我更沒有拒絕的道理。
在等待人來的過程里,廖父和我說了不當初我爸給他治病時發生的事。
「醫生在哪呢?我看到消息可是連會都沒開就來了!」
一聲豪爽的聲從背后傳來。
接著,陸陸續續有不人進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我詫異地看了廖昱風一眼。
我一個散醫,怎麼有種在三甲醫院坐診的既視?
看出我眼神中的控訴。
廖昱風走到我邊低聲道:
「抱歉啊,我就是在群里說了句治好我爸的醫生兒在我家,他們就都來了。我們家人口是有點多,別見怪。」
同時被幾十號陌生人盯著是什麼覺?
此時此刻,我突然覺得自己誤了狼窩。
「我一下子看不了這麼多人。」
人的力是有限的。
爺爺教我的醫,本來就需要看得仔細。
一次看幾個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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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幾十個,就是爺爺來了,怕是都做不到。
「不怕,我讓傭人給他們排個號,一天看五個好不好?」
因為焦慮,我沒注意廖昱風和我說話時,我們兩個的距離變得很近。
也沒發現屋子里的眾人,在看到廖昱風溫的表時。
震驚地面面相覷。
「你們家總共有多人啊?我想著過兩天就走的。」
既然打算開中醫館,那我得回趟家,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帶出來。
以后我不打算在小鄉村生活。
但總要回去一趟把房子理一下。
廖昱風這一出,直接打了我的計劃。
「怎麼這麼著急就要走?是不喜歡南城嗎?」
10.
廖昱風說這話時,聲音大了些。
可能是屋子里很安靜的緣故,其他人也都聽到了。
「桑小姐不喜歡南城?我們家在很多城市都有分支的!」
「小榆喜歡哪里?我平時就喜歡旅游,咱們可以做個搭子啊!」
……
一人一句,直接把我說懵了。
廖昱風清了清嗓子,其他人立馬噤聲。
「是有什麼急事需要理嗎?」
他又放低了聲音說道。
因為在來的路上,就和廖昱風說了我的打算,所以我也沒瞞著他:
「也不算急事,我想回老家一趟,把爺爺和我爸的東西帶在邊,這樣我選定了開中醫館的地方,就不用中途再跑一趟了,也相當于他們一直陪著我。」
廖昱風定定地看了我幾秒沒說話。
在我向他投去疑問的視線時,他問道:
「東西很重要嗎?可以讓別人嗎?」
其實就是爺爺和我爸的照片,以及爺爺留下的手札罷了。
爺爺喜歡小篆,手札上的字現在能看懂的人也不多。
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但也沒重要到別人不能的地步。
聽我這麼說,廖昱風蹲在我面前: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把地址告訴我,我讓人幫你取來好不好?或者等你幫我家里人都看完,我和你一起回去。」
見我想拒絕,廖昱風又說道:
「來的路上我聽你提了一下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那里畢竟很偏遠,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而且我多也知道些桑家的,現在你孤一人,又是個孩子,被壞人盯上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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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請到爺爺和我爸出手的,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們會知道我們家的,也并不奇怪。
不想讓廖昱風誤會,我解釋道:
「我知道你指的什麼,我也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爺爺并沒有把那種法傳給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中醫,說實話,如果真的有什麼很難理的疑難雜癥,我不一定能治好。」
說這話時,我刻意放大了聲音,讓屋子里的人都聽到。
昨天晚上回酒店后,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廖家。
他們的資產是梁家的五倍還多。
我不相信,這樣大的一個家族,會沒有自己信任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