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麼行?們都堵大堂,來來往往的客人看了也不好啊。」
我想了下,還是不能影響酒店。
既然他們還有臉來,那就比比誰更發瘋。
我謝了經理的好意,把我媽和舅舅帶到了房間里。
好在我訂的是套間,旁邊今天剛好沒人。
不然我真怕一會兒發瘋的時候吵到別的客人給酒店造不好的影響。
舅舅一進屋就不鞋躺在了沙發上。
我媽拉著我的手:「你怎麼回事啊,那麼多天也聯系不上你!你這都瘦什麼樣了,回來了住酒店像什麼樣子,一會兒跟媽回家,媽給你做飯。」
舅舅皺著眉頭嚷嚷:「姐,你還對這個白眼狼那麼好?有什麼用啊,我要是你我早就一掌呼上去了!讓知道什麼是父母之命!還敢賣房子,不要命了我看你!」
我笑了:「舅舅,你這話說的,我賣的是我爸的房子,又沒賣你的,關你屁事啊?」
我媽拽拽我的手:「你怎麼對你舅舅這樣說話的!快跟舅舅道歉。」
舅舅聞言就要打我,要沖上來的時候。
我抄起旁邊的塑料杯就往地上一砸。
砸玻璃的還得麻煩工作人員收拾,砸個塑料的足夠嚇嚇我舅舅了。
「你今天敢我一個手指頭,明天我就放火把你房子燒了你信不信!」
舅舅愣在了原地,只能又朝我媽發火:「姐!你這孩子真是無法無天了!看我今天替你教育教育!」
我走上前一把拎著舅舅的領就是一掌:「姥姥就是沒教育好你!讓你變乞丐四乞討!要讓你多上兩年學,你也不至于那麼垃圾啊!」
打完我把舅舅狠狠往地上一甩:「你敢還手,我今天就報警說你室搶劫,我丟了十斤金條。
「反正我買得起,你買不買得起就不知道了,大概是買不起吧,不然兒子要結婚怎麼四討飯啊?」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杭城健還請了散打私教,就是為了等舅舅找上門的時候,把心頭那麼多年的怨氣發泄發泄。
我媽看我對舅舅手了,又坐在地上開始哭喪:「言心你這是怎麼了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這可是你舅舅。」
我翻了個白眼,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我還沒把他打死呢,你就開始哭喪,是不是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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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臉一紅:「言心,你肯定是工作力太大了,媽媽不怪你……
「你把賣房的錢給媽媽,小昭要結婚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弟弟結不婚啊。」
我媽不提這個還好,提起弟弟這兩個字就是我很多年無法釋懷的痛苦。
當初那個引產出來,小小的剛形的嬰兒,是我親手為他穿上的服。
也是我親手把他遞給醫生的。
最后我的親手足淪為醫療垃圾。
我媽卻只顧著安王昭,引產手出院當天就給王昭做飯去了。
現在還讓我出錢給所謂的弟弟結婚!?
6
「你們想要我賣房的錢?
「好啊,你們找個代表去問問我爸爸,看看他同不同意這個錢給王昭結婚,到時候告訴我就行。」
舅舅條件反道:「你爸都死了,我們去哪里問?」
我反相譏:「你去找他不就能問了麼?」
舅舅這才聽明白,又要舉起手想打我。
「你試試,你要想全家都完蛋你就打我一下試試。」
我媽讓舅舅先走,自己留下再勸勸我。
「言心,你別跟你舅舅這個態度,多傷長輩的心啊。」
我皺著眉頭看我媽:「你還不走?你說 800 句我也不可能給你錢的,那是我爸的房子,寫的也是我的名字,以后你老了該贍養的我會贍養,但是你想讓我給你養弟弟侄子,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我是你媽!你跟我也這樣說話麼?我把你一口一口拉扯大的,你就這樣對待我?」
要不是我媽這會兒那麼神,我都以為老年癡呆了。
「我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都是爺爺買的,也是從小把我拉扯大的,媽,你被我附了麼?你忘了你的都給王昭喝了麼?」
我媽見我不買賬,氣得咬牙:「我不管!這事兒你必須管!」
看著我媽執迷不悟的樣子,我下了個決心。
既然甩不掉他們這些狗皮膏藥,那就找能管他們的。
我一邊卸妝一邊拆自己上的珠寶。
為了回來參加這個流會,我可是把我這些年的積蓄都砸在行頭上了。
「我是真沒錢,我的錢都買這些珠寶了啊……既然我同事都跟你通風報信了,就應該知道我現在升職了吧?我不打點自己怎麼辦啊,出門在外可是會被瞧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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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著我媽的面,把我的珠寶放進了保險柜,碼沒有避諱著。
我就想看看,為了這個弟弟愿不愿意豁出去。
「這珠寶能值多錢?」
「也就幾十萬吧,好了,房卡給你一張,你別提王昭結婚這事兒,咱們還是母。」
我媽咽了咽口水,把房卡接了過去。
只是那雙眼睛,怎麼也離不開保險柜了。
第二天我先去了公司,直接找上了我消息的同事。
「我的地址你告訴我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