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一輩子,也太窩囊了一些,連仰自由的姿態都不敢擺出來,向往的生活都只敢藏在夢里,醒來,卻只留一枕頭的淚。」
「所以,我想試試,全自己的另一種可能。」
我心疼得都要碎了,眼淚不要命地往下掉。
可榨了生命的三人,不僅沒有半分愧,反而滿眼都是不屑。
爸爸和姑姑聽得又氣又惱,尤其是他們為求富貴去搖尾乞憐卻又被無拋棄那段,更是擊碎了他們的自尊。
他們歇斯底里,沖大吼大。
「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做什麼白日夢。」
「消消停停過日子不好嗎?」
「還去大洋彼岸烘焙跳舞呢,只怕是電視劇看多了吧。」
卻不為所,皮笑不笑地看向了面蒼白的爺爺:
「就當我是瀕死的臆想吧,可你們的爸知道,我是可以的,對不對。」
08
齊刷刷的目落在爺爺臉上,他卻心虛地撇開了臉,弱弱回了一句:
「誰知道你的,全憑一張,張口就來。」
艱難勾了勾角:
「昨天你的小書吳芳芳來看我了,是來看我的下場的。」
爸爸和姑姑頓時面一變,爺爺也打翻了茶碗。
不聲掃了他們一眼,繼續道:
「那年被開除的舉報信,是你媽送去的。卻恨了我一輩子。」
「直到知道我當了一輩子的保姆,臨了自殺了,還被你在面前吐槽給你惹了麻煩,才覺得我這一輩子夠可悲的。」
「來向我示威,畢竟嫁得雖不好,工作卻還不錯,兒也很孝順,甚至了你的白月,被你念念不忘,連兒子的工作都是你安排的。」
「說贏了,我除了占了個夫人名頭,沒有一點贏過了。」
爺爺心虛得不敢和對視。
爸爸和姑姑更是被炸雷驚得呆在了原地。
「爸,你說你不能晚節不保,連我們的工作都不管,卻給老人的兒子安排工作,莫非他才是你兒子不。」
姑姑也難得表示了不滿:
「你怎麼能當著外人面這麼說媽,才是你合法的妻子啊。」
「而且背著我媽跟小書不清不楚,也太不道德了。」
爺爺神變了變,他當家做主的威嚴不許他認輸,拍著桌子發起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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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萍,你別在孩子面前胡言語。」
「毀了我名聲我也不可能由著你胡鬧離婚的。」
09
似乎早有預料般,笑得冰冷:
「是我胡說嗎?」
「當年為你打了個孩子,你媽瞞得,但半個單位都知道了也是我胡說嗎?」
「那時候假裝被蒙在鼓里的我,多想跟你一拍兩散,再狠狠給你們兩人幾個耳。」
「可孩子好小,一個拽著我的角說,媽媽是最好的媽媽,他會為男子漢,永遠站在媽媽前。一個鉆在我懷里給我眼淚,說家務太累把媽媽累哭了,長大后會給媽媽請保姆,不讓媽媽那麼辛苦的。」
「我不忍心讓他們落在后媽手上苦,所以我忍了。」
爸爸和姑姑面一白,不再吭聲。
看著他們,只剩譏諷:
「為了你們,我忍氣吞聲,辭掉工作才保住了家。」
「他更加看不起我,黃臉婆,手問他要錢過日子。所以你給我臉,在你們面前說我壞話,慣著你們不和我親近。你們嫌我沒有同學媽媽漂亮,不如鄰居阿姨工作好,甚至配不上你們的領導爸爸。」
爸爸和姑姑想爭辯,卻終究在事實里,找不到反擊的余地。
爺爺垂著頭,不敢與其他人對視,厭棄得挪開了視線。
「他都看在眼里,不僅不理會,還洋洋得意。端著我配不上他的姿態,對我呼來喝去。我有一點令他不滿意了,他就一句--這個家不靠我撐著,你和你一雙兒要飯都找不著門。」
「對嗎?老領導?」
爺爺慌張得點了一支煙,被嗆得咳嗽不止,顯然,說的都是真的。
爸爸厭煩地奪過煙頭,煩躁地扔進了煙灰缸里:
「別了,醫院不許煙。」
爺爺子一僵,卻面對嘲諷的神時,消了氣焰,垂著頭一言不發。
沉默了一會兒,姑姑氣弱地勸:
「忍都忍一輩子了,現在不是什麼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可離婚的?」
「把家業拱手讓人,豈不是更便宜了。」
10
失笑地搖搖頭:
「我還沒有蠢到凈出戶的地步。」
「夫妻共同財產,我也有一半的。」
「別墅你們住著,我就不要了,就當我留給你們的吧。存款我要拿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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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有養老金,吃喝不愁,我什麼都沒有,拿走一半存款過分嗎?」
幾人再次沉默。
法律上來說,拿走一半財產完全正當,包括那套別墅。
只是太了解自己的一雙兒,要得太多,他們不會放走的。
一半存款比起那套別墅,實在不值一提。
可即便這樣,姑姑還是不滿。
「媽不是人慫恿,要把財產都挪給自己的寶貝孫吧?」
「這樣的話,我可是不答應的。」
我爸眼睛一亮,藏著雀躍反駁道:
「媽就是把的財產都給昭昭,那也是的自由。昭昭跟媽親,疼媽媽照顧媽。總比你的小可靠,媽住院半個月,他連一眼都沒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