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兩個人打得飛狗跳，視無睹，為我跟大壯做了我們最吃的麻辣豆腐餡兒的包子。
滋滋冒油，皮餡兒香，我一口氣吃了三個。
壯壯半大小子，胃口極好，直接吃了五個。
爺爺咽著口水：
「重油重鹽，一點都不健康。這麼多年了，飯都做不好，還是貪吃的老一套，等你腎臟負擔不了，有你的。」
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明天給你們炒辣子，辣的。」
門外的爺爺氣到吹胡子瞪眼，我和壯壯卻拍手好。
20
爺爺和爸爸落敗而歸，姑姑又當起了說客。
「媽，差不多行了，爸也知道錯了。」
「他都親自來接你了，你就順著他的臺階下了得了。」
「這荒郊野外的，哪有城里好？」
「我親自來接你，你就別生氣了。」
踩著的紉機，頭也沒抬：
「我覺得再沒比現在更好的了，是你不好過，需要我這個老奴才回去伺候你吧。」
「你那麼狗，我才走了半年，怎麼就讓它病死了？」
「以前可是狗打個噴嚏，你都怪我讓它著了涼的。」
姑姑臉不好看：
「還不是你突然撂挑子，狗不適應才得了病。」
「你是我親媽，您覺得您對我不管不顧的合適嗎？」
「等你老了還能指我哥伺候你不？最后伺候你的還不是我這個兒。」
「不過幫我照顧幾年小而已，那麼多人無條件為兒帶孩子的，怎麼就你不行呢？」
不屑地看了一眼：
「我癱在床上彈不得了，你抱著手機打游戲都不肯給我換尿袋，我還指你伺候我？」
「那我不如死在當場來得利索。」
姑姑被噎得說不出來話。
又說：
「你跑這里來，你爸知道嗎？他從來偏心你，知道你背刺他，還不氣到跳腳。」
姑姑嘟嘟囔囔：
「偏心我有什麼用，大頭還不是給了他兒子。現在又來了個不要臉的芳芳，最后家業落在誰的手上還不知道了。」
「我現在已經夠辛苦的了，您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兒，回去帶幾天你的小孫子嗎？」
冷笑道：
「他不是我狼外婆嗎？芳芳給他買巧克力他就說芳芳才是仙，你讓他的芳芳帶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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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當場翻臉：
「小孩子的話您也計較，太沒意思了。」
嘩啦啦踩著紉機：
「我就怪自己從前計較得太了，養出你這樣自私的東西來。花點時間打游戲，多注意點夫妻關系吧。」
「沒事了早點走，晚了我們鄉下豺狼虎豹多，別嚇著你千金大小姐。」
姑姑氣得甩袖子走了：
「家輝好得很，至沒有因為你這樣的媽輕看我。」
著姑姑的背影嘆了口氣。
「救不了吊死鬼，隨吧。」
21
小院子里的時，在紉機呼呼轉的滾里跑得飛快。
已經從幾十萬的博主，升級了百萬博主。
手上的單子也已經排到了年底，富而充實，彩又獨立，活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我也在這個城市找了工作，周末開著車，帶著和壯壯四走走看看，晃晃悠悠地幫彌補錯過的幾十年的風景。
直到姑姑和爸爸大打出手，雙雙進了警察局，通知我去撈人時，我才知道，吳芳芳騙走了爺爺最后的養老錢。
僅剩的別墅，了爸爸和姑姑爭相搶奪的對象。
以至于氣到心梗死的爺爺還躺在病床上，他們不想著誰去照顧爺爺，卻因為還沒到手的產大打出手。
姑姑頭破流，被姑父接走時，惡狠狠瞪著我爸。
我爸鼻青臉腫，被我接出去的時候，還在破口大罵。
他們狗咬狗的戲碼我不想看，把我爸扔在馬路邊就回了家。
忍再三，我還是把家里的變故告訴了。
漫不經心地在小包上著小雛：
「吳芳芳那個人，是有幾分小聰明在的，唯一的敗筆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說著，把的手機扔給了我。
微信對話框里，吳芳芳炫耀般向描述了騙爺爺的經過。
【網紅又怎麼樣？你辛辛苦苦拍視頻剪視頻，在人前討飯，都不及我在老東西面前掉幾滴眼淚。】
【我說我得癌癥了需要幾十萬治療，他毫不猶豫把養老錢都打給我了，甚至拍著口說，我老頭子要是嫌棄我了，他養我老，退休金都給我花。】
【誰知道呢，一碗勾兌出來的老湯餛飩，就讓老頭子落淚，直言事到如今，能對他掏心掏肺不離不棄的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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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命嗎？斗了一輩子還是輸給我，而且輸得徹徹底底。】
一次消息也沒回過。
「還上過班的人，怎麼就不知道這都是犯罪證據呢？」
「還贈與呢，這不明晃晃的詐騙。」
「把我當了一輩子的假想敵，不知道是太閑，還是我太優秀。」
姜還是老的辣，這是留了充分的證據啊。
我反手截屏后發給了我爸。
也毫不示弱，順便給爺爺也發了一條。
當晚爸爸就打電話，爺爺因緒激氣到心梗死，可能要癱瘓了。
打了個哈欠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