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是許悅拍的。
下面留言 99+,全是指責我這個不孝兒媳的。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機彈出消息,是許小亮的表妹,我們有過一些業務往來,聊得也比其他家人多。
「怎麼回事啊?鬧這樣?」
這口吻一聽就是來套我話的,把我這邊的說辭弄過去,聊天記錄截圖,到時候兩邊拱火,這些親戚的手法我。
我沒有剛,現在拿不出婆婆待我的證據,說什麼都洗不清。
我是明白人,所以沒在事走向不對時馬上提出離婚。
誰家婆婆做的湯寡淡了就要離婚?
我會被罵死。
很多就是吃了這種虧,看上去婆家也是大差不差的,里爛了,鈍刀子磨,恨不能把人往死里整,都是招兒。
可是表面看一片和諧,婆婆強勢作妖,在小事上下刀子。老公形人不作為,把兒媳婦到抑郁自殺,反倒被扣上不珍惜生命,矯的名聲。
所以我只是做出老實可欺的樣子,哭哭啼啼說委屈。
「我媽把我的第一個月嫂趕走了,我怕太辛苦,又請了一個,現在又打起來了。你說我要怎麼辦?我還沒恢復,一下心跳過 120,不能幫上一點忙,現在找個保姆好難的!」
表妹一聽連連稱是:「是的啦,好月嫂很難找的。我二姨脾氣也是差點。」
「我是希各退一步,婆婆照顧兩個嬰兒,已經很辛苦了,如果沒有保姆幫忙,累倒了怎麼辦?」
表妹本來還引著我吐槽婆婆,聽我這里只是訴苦,一句不肯說婆婆的不是,就聊不下去了。
第二天許悅的兒要打疫苗,那娘倆個早早出門,我找個借口把許小亮也支出去。
柳姐開始行,把攝像頭都就位,我要為離婚做好準備。
那娘倆個回到家時,我正跟兒子睡覺,柳姐出去買菜沒在家。
們進門就乒乒乓乓一陣,把我兒子嚇哭了,我忙拍他哄睡。
不想小姑子一腳把門踢開了,對著我大吼道:「辛小蕾,你什麼意思?」
我莫名其妙,一邊把大哭的兒子抱起來,一邊問:「你發什麼瘋?我怎麼了?」
「你看你干的好事!你把門都鎖上了,我用東西怎麼拿?我兒的尿不都有二斤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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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越說越委屈,吧嗒吧嗒掉起眼淚來。
「你兒要用尿不,你就去買,找我干嘛,我又不是超市。」
我沒好氣地把兒子放回床上。
「我沒見過你這麼做嫂子的,跟誰分這麼清呢?用你幾個尿不怎麼了?那還不是用我兒子的錢買的!」
婆婆也過來指責我,兩個人著我出鑰匙。
原來是柳姐出門前把嬰兒室的門鎖上了,平時小姑子用起我兒子的東西,都是不打招呼的,什麼尿不、、嬰兒用品,拿著就走。
今天突然吃了癟,心里不舒服,找我來吵架。
「用你兒子的錢買的?你兒子多久沒工作了,你心里沒數?」我要氣笑了,本來許小亮想進來幫著他媽和妹妹打助拳,一聽這話,到底是要點臉的,向后轉繼續打游戲去了。
「快點,把鑰匙出來啊。」婆婆見我抱著兒子只往后退,不肯鑰匙,一火上來,過來就要往我上搜。
我長這麼大沒過這樣的屈辱,一邊躲閃一邊大許小亮救命。
許小亮當然知道屋里在干嘛,他只是裝傻,聾了一樣,不肯過來幫我。
我被兩個人按到床上,四只手在我睡上下翻,胡掙扎中,我抓到了小姑子的手背。
疼得大一聲,松開手。
婆婆見兒吃虧了,當時就不干了,抬手向我的臉上招呼,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兩只手被小姑子按著,無計可施。
這時房門開了,我的救星柳姐從天而降,一看這形,氣得眼睛都立起來了。
把手里的袋子一松,菜滾了一地,鞋都來不及換,拎起一個撣子就殺過來。
沒頭沒腦地向那二人上臉上猛,這一通打得那娘倆屁滾尿流,得嗷嗷,兩個人躲回到屋里,把門反鎖,這才逃過一劫。
柳姐見打不到們了,才回到我的臥室,見我臉上有傷,氣得咬牙切齒。
「我看們還出不出來,這事沒完!」
心疼地看了看我,又嘆口氣道:「這樣下去,我門都不敢出了。」
我眼中含淚,這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可惜財產還沒洗好,還需要半個月左右,只能忍。
「你先別急,現在你提出離婚,他們必會橫加阻攔,到時還是你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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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姐這幾天也看出來,我脾氣不好,怕我沖了,在這方面吃了虧,所以提醒我。
我不想吃這個啞虧,只能從長計議。
但現在保證我和寶寶的安全是第一步。
「以后你也委屈一下,別出去買菜了,我讓送菜的送上門。你不在,們真下狠手啊。」
「行,有我在,放心吧。」
7
沒出十分鐘,我見婆婆又發了朋友圈,把臉上和上青紫的一片亮出來,說是我指使保姆打的。
親戚們義憤填膺,紛紛打抱不平。
「報警!這事兒不能算了!」
「花錢雇保姆打婆婆,真是個小機靈,6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