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好脾氣的,要我直接打出去。」
表妹又來打探消息:「怎麼矛盾又升級了?」
「你敢信?因為一個尿不,小姑子和婆婆就要打我。」我也委屈。
「啊?還有這事?」表妹聽到幕,激得連發幾個問號。
「孩子哭了,有時間再跟你細聊。」
我吊著,就不再看手機了。
現在不能挑明有監控,那就打草驚蛇了。
而且今天的事報警也沒有什麼大用,只能算我們互毆,都會和稀泥調解。大概那娘倆也是這麼想的,最終也沒報警。
柳姐也是狠人,現在撕破臉了,直接用鏈鎖把冰箱也鎖上了。
婆婆本來想著忍一下,自己做飯也可以,現在見一點便宜占不到,食材都拿不到手,要氣瘋了。
只是柳姐像個門神護著我,又無計可施,只能罵許小亮,給他施。
許小亮灌了一瓶酒,終于有點勇氣了,先摔了一個杯子,又大步走進我的房間。
孩子嚇得哇哇哭,柳姐忙抱進嬰兒房去哄著。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像男人的許小亮。
他目兇狠,跟平日的哈狗形象一點也不一樣。
許是酒作用,從來沒對我過手的許小亮,上來就給我一個耳。
我雖然瑟著躲在床頭,可是早有心理準備,他這一下打過來,我已經靈巧地避讓,只是捎了一下,并不疼。
好巧不巧,他的婚戒在我的臉上了一下。
所以柳姐放下孩子趕過來時,看到我的臉頰在流。
馬上報了警,許小亮的眼神一下就清澈了,苦苦哀求,還是沒能攔得住。
我被帶去驗傷,隨后就是調解。
這都不重要,這只是我要離婚時需要的最重要一個證據,家暴。
我的苦計總算有了效果,取過證,柳姐是不肯讓他們再踏近我半步了。
許小亮到底還是年輕,見識,他察覺到不對,好像上了我的當。
「你搞這些干什麼?想離婚?沒門!」
我冷冷看著他問道:「我為什麼不能離婚?」
「你要真想離,就凈出戶吧。信不信我有本事,房子、錢,還有孩子,你一樣也帶不走。」
原來他還是真有打算的。
「想不到,你算計得這麼深。」我苦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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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你老老實實地,過幾個月快點回去賺錢,不然我讓你凈出戶,還永遠看不到兒子!」
「聽你這口氣,計劃不是一天兩天的,早挖了坑等我跳?」
「老子扮豬吃老虎,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傻子?告訴你,你生孩子時被下病危通知書時,我本來有機會除掉你。不過是心一,想給你個機會讓你繼續給我打工。別不識好歹!你早就翅難飛了!」
我一回頭,看到廚房門口站著的柳姐,剛在切菜,手里舉著刀僵住了,大概是想起往事,當年就是被這麼趕出門的。
許小亮順著我的目看過去,打了一個寒戰,嘀咕一句:「過幾天把這個瘋人弄走!」
我沒再說話,轉移財產還有最后兩步,我必須沉住氣。
8
但是我沒想到許小亮比我想象中要聰明,他還是察覺了我的小作。
他背著我去查了一下我的賬,馬上發現了異。
「你聰明啊,在轉移財產是吧?然后就拿著我家暴的證據跟我離婚?真是好事都讓你想去了。去做夢吧,夢里什麼都有!」
我頭都沒抬,因為我已經把最后兩筆割完了。
「許小亮,我希你還有一點良心。我的錢是我的,我不占你的便宜,你能不能也要點臉?」
「臉值多錢?你可別是開玩笑了。我下這麼大一局棋,還會考慮臉面?」
許小亮呵呵一笑,我后背發涼,看來這事有些棘手。
「我找業人士打聽過了,還有律師什麼的,我都問了。你這況,是要把錢都轉走。」
「那是我的錢!為什麼我不能轉走!」
我的緒有些控制不住了。
「人,告訴你了別玩火。是你的錢不假,我打這個司也打不贏。但是你想過沒有?這個司我能拖上二十年。」
我的心一沉,這是最卑鄙的做法,他已經找到了。
真是像他說的這樣,如果他對我轉移財產提出異議,就在舉證這一步,這個司就要無限期拖下去。
審理期間我的財產被凍結了,當然這錢許小亮也拿不到,雖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是他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肯定會做,他能做到魚死網破。
但是我不能拖,我大好的青春,我還有兒子要好好養,我不能被一個爛人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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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吧?好好想想,這世上不能把好事都讓一個人占去!你要是表現好,我可以把兒子給你。」
他拍拍我的臉,大步走了出去。
我呆坐在床邊,半晌說不出話來。
原來人到最后,是比無恥的,我好像輸了。
要麼凈出戶,要麼就被他耗死。
他說把兒子給我養,那點心思都寫到臉上了。無非讓我做個大冤種,把孩子養大,到時他有錢,一勾手,也許兒子就認祖歸宗去了。
我越想心里越涼,我不甘心!
我總覺得還有什麼方法可以用,我要冷靜下來,把辦法找出來,不能便宜了那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