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出現在他右側,悠悠開口:「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醫院?」
對于我的詢問,警察就很好回答。
「林士是吧,您在今天做的菜品中,出現了和白酒相克的食,你們一家四口是食中毒了,幸好被鄰居發現,及時送到了醫院。」
「真的嗎?」我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抓著陳斌,「你沒事吧老公,還有爸媽呢,他們都沒事吧!」
陳斌沉地看著我。
我仍然不為所。
警察好心地回答我:「他們沒事,其中你是中毒最嚴重的,所以也是他們其中最后醒的。」
我眼含熱淚:「還好還好,我沒有釀大禍,那老公,你怎麼報警了?」
警察可憐地看著我這個為了家庭付出卻被老公疑神疑鬼的家庭主婦,什麼也沒說。
陳斌冷著一張臉:「沒事,我還以為是誰要下毒害咱們家呢,既然誤會都解釋清楚了,就沒什麼好報警的了。」
陳斌送走警察后,我在后面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
猜吧,陳斌,你就使勁猜吧。
猜,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你就一直猜,我到底恨不恨吧。
這就不了了。
這就要報警了。
陳斌,好戲還在后面呢。
從醫院回家以后,陳斌爸媽,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直接給我甩臉子。
陳斌和他們現在一定在抓心撓腮地想,我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可我仍然像無知無覺一般,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晚上睡覺前,我聽見陳斌和他爸媽商量著要給我點瞧瞧。
我拭目以待。
可惜,等來等去,我只等到了他們再次將我關進小黑屋里。
真是拙劣的手段。
從黑暗中醒來后,我又陷另一片黑暗。
陳斌和他爸媽在門外囂:「林月月,這次你……」
沒等他說完,我抄起手邊的重砸向了門鎖。
陳斌的話頓在那里,似乎被那聲響聲驚住了。
很快,第二聲來了。
接著是第三聲,第四聲……
我把手邊能用的東西砸了個遍。
砸的門鎖搖搖墜。
陳斌媽率先忍不住了:「兒子啊,不是說一被關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這怎麼還能砸門啊?」
Advertisement
陳斌沒來得及想,因為我已經踹開門鎖,從里面走了出來。
如果沒人救我。
那我就得學著自救。
「這次怎麼樣?」
我歪頭看著目瞪口呆的陳斌一家人,接上了陳斌沒來得及說完的話。
04
目落在陳斌彩繽斕的臉上,沒有一點溫度。
他連最后一誼,都親手掐滅了。
陳斌媽卻指著我的鼻子罵:「哎喲喂,真是作孽啊,大過年的你竟然還把我們家的門鎖給踹壞了!這是什麼,這是破門啊,這還怎麼鎖財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沒理會的哭鬧,只是看著陳斌。
陳斌閉了閉眼,避開我的眼神:「月月,我是為你好,我是想磨磨你的子,你太縱了,做起事來不計后果,將來是要吃大虧的,我們這是在為你好。」
他爸媽在一旁附和。
「是啊是啊,孩子家怎麼能這麼斤斤計較呢!」
「這次是食中毒,誰能保證下次是什麼啊,這樣不是寒了咱們一家人的心嗎?」
「是啊月月,和陳斌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笑了笑:「知道了,這麼說的話,我還要謝謝你們了。」
陳斌繃著臉沒說話,顯然表是認同的。
我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陳斌媽還在嚷嚷著門鎖的事,最后還是陳斌出錢給讓換個新的。
不滿地接下,還給了我一個白眼。
剩下的幾天倒是風平浪靜,陳斌一家不敢再讓我做飯。
我便順勢躺在床上休息。
也是因為這,陳斌媽對我的意見越來越大。
不過我也不在意,他們一家越生氣,我就越開心。
過了年,到了回門的日子,陳斌的大姐和大姐夫帶著孩子來了。
想必陳斌媽跟他們也說了不我的壞話,所以陳斌大姐陳冰一看見我就有些怪氣:「喲,弟妹,現在才起啊,也是個有福分的,在婆家也能睡到日上三竿呢。」
我點點頭,表示沒說錯。
陳斌大姐還以為我會愧,準備了一籮筐的說教,卻被我輕輕一個點頭回絕。
憋著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
氣得臉都紅了。
我暗自好笑。
只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媽媽,媽媽,你看呀,我畫的好不好看!」
大侄子一臉炫耀地拿著自己的畫作,給大家展示。
Advertisement
「小天真棒!畫得真不錯!」
「瞧瞧我外孫,就是聰明!」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
卻覺得上面的有些眼。
一細看,連那張紙都很悉。
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我突然驚坐起來!
這是那張百萬的競標書!
我激地沖過去從孩子手里搶下來,臉十分扭曲。
「你這紙是從哪里找的?」
或許是我此時的臉太過難看,大侄子的被嚇的站在原地不敢。
「在,在,在房間的箱子里。」
「哪個房間?」
「中間的那個!嗚嗚嗚!」
說完,想是強撐許久,跑到媽媽懷里哭了起來。
中間的屋子,正好是我和陳斌住的那間。
我看著紙上鮮艷的線條,估計是都出自我的限量版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