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腦梗癱了，一雙兒推著歪眼斜的他來找我。
我半個字沒提他們曾對我的傷害，痛快地跟他復了婚。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爸爸的。」
兒子兒擺了他這個累贅，開心極了，馬屁拍上天。
兒說，「真沒想到媽你是這麼明事理的人，有你是我爸的福氣。」
兒子說，「也是我們兩個小家的福氣，媽，兒子這輩子都激你。」
我笑得魚尾紋都重了幾分。
年夫妻老來報，報仇的報。
等了半輩子，機會終于來了！
01
再次搬回曾經的家，我還有些慨。
張順利就已經頤指氣使上了。
「我了，還不快去做飯。」
他說話含糊，慢慢說，仔細聽還是能聽清的。
我屁顛地去倒了一杯熱水，喂給他。
張順利被燙得直扭頭，胳膊不太靈活地推著我。
被我一把摁住，住他下：「我幫你，知道你了，別著急慢慢喝。」
當初我跟張順利沒離婚時，他生病我整夜睡不好照顧他。
我生病了讓他給我下碗面，他玩手機頭都沒抬，隨手遞給我一杯涼水。
「了啊，那你多喝水，什麼病都好了。」
嗯，水是萬能的，能頂。
現在我如數奉還。
兒見我對張順利這麼，不已。
兒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媽，有你是我爸的福氣。」
兒子一臉贊同：「也是我們做兒的福氣，媽，你幫了我們大忙，這輩子我們都會激你的。」
我揮揮手：「忙你們的去吧，你爸這有我照顧呢，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兒松了口氣，跑得飛快，終于擺這累贅了。
一雙兒都隨了他爸的劣質基因。
兩人沒看到張順利拼命出的手。
我看著他笑了。
「張順利，沒想到吧，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里。」
張順利瞪著眼睛，似乎終于明白了什麼。
「你是來報仇的。」
他舌頭被燙，說話就更聽不清了。
但我能看懂他的意思，沖他笑得更高興了。
我生小兒子還在坐月子時，張順利出軌被我發現。他反倒振振有辭，說男人都這樣，我懷孕那麼久，難道還讓他一直憋著不，壞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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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鬧騰，把我趕到門外反省，說吹吹風腦子就清醒了，害我落下一凍就頭疼的病。
所以此刻，我直接把張順利推到空調口。
「這麼熱的天，你在這吹吹風涼快涼快，我去做飯。」
剛開春，乍暖還寒，房間暖氣也停了，凍得我套上棉睡。
張順利氣急，烏拉哇啦一通說，我一句沒聽懂。
不過能從表看出來，罵得臟的。
為了讓我回來照顧張順利，兒直接把他開支卡給我了。
滋滋，張順利的退休金可比我的高多了，吃得也好。
這日子可真好。
吃完飯，我直接收拾了碗筷。
張順利在一旁打了個噴嚏，嗷嗷喚。
「喊什麼，沒做你的。吃一頓，又不死。天坐著福什麼都不干還要吃飯，真是慣得你太氣了。」
年輕時照顧兩個孩子，我忙得沒空吃飯，讓張順利帶下孩子我吃口飯，他就是這麼說的。
「吃一頓又不死，看你胖得跟豬一樣正好當減了。我上一天班累得要死，你還要我帶孩子，真是在家福的你越來越氣了。」
多個日夜我都是以淚洗面，崩潰發瘋，還得干眼淚繼續照顧孩子。
到現在我心里都過不去，現在終于有機會讓張順利也驗下那種無助，絕的覺了。
02
才吹一天風，張順利就冒了。
他嗷嗷地喊，鼻涕流到里。
我惡心得直干嘔，扔給他塊抹布。
「天天好吃好喝的，什麼都不用干在那福，還能冒。」
「還不趕快干凈，你要惡心死我嗎。」
張順利半邊不能，另外半邊痛風嚴重，骨節變形。
他吃力地抬著胳膊，往臉上抹，就這麼一個簡單的作。
他做了好幾次，才勉強把鼻涕干凈。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個廢，一點用都沒有。」
張順利氣地一把扔了抹布，嗚嗚罵我。
反正我也聽不清，只當他放屁。
把電視聲音開大，看著綜藝節目，把我逗的嘎嘎樂。
張順利不停地流鼻涕，他想要撿起地上抹布，卻撿不起來。
又去夠旁邊桌子上的紙，也沒功。
一直喊我：「張晴，張晴。」
「紙，推我去拿紙，我要紙。」
「紙。」
他努力吼著，似乎想讓我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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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煩地回頭喊了一句。
「魂啊，你是廢人嗎沒長手，要東西不會自己拿，沒見我看到關鍵地方。」
「生個病而已，要死要活的，有的是人得腦梗的，人家都能走能自理。你怎麼不行，還不是你想懶，想讓人伺候，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我說完，張順利恨恨地瞪了我好一會，眼圈竟然紅了。
可能真是人生病，就會變脆弱了？
我看得稀奇，樂顛顛過去看熱鬧。
「哎呀，還真是哭了。哈哈哈，看看你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配上你這歪眼斜的樣，簡直太好笑了。」
我叭叭叭一通輸出，張順利原本只是紅了眼圈，現在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