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憤怒,正打算回家和婆婆對質,齊于曉就率先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擋在了臥室的門口:
「你這樣拿會被茜茜發現的。」
婆婆的語氣顯然不好:
「都是一家人,錢也都是大家的。我沒讓全拿出來就不錯了,拿兩粒金珠子不過分吧?」
齊于曉明顯有些不耐煩:
「我說了,要在這里待下去就要聽我的,你要是再這樣就立馬回去。」
婆婆把手中的鐲子了,明顯是不想把手里的鐲子放回去:
「你之前還說只要你和趙茜茜是夫妻,這個房子就是咱們的。現在不過是拿了鐲子,怎麼就不行?」
齊于曉的臉變得異常可怕,我第一次見到那樣猙獰的面目:
「媽,你耐心一些,只要趙茜茜死了,所有東西就都是我們的。」
一瞬間,我的皮疙瘩爬滿了。
我想過齊于曉貪心。
可萬萬沒想到,他一副人皮之下藏著的,居然是一頭隨時準備吃人的惡魔。
23
我恍了一下神,瞬間將這段話從監控中截了出來,還帶著我截取的其他證據直接找了律師。
可律師看完我所有的證據卻告訴我,關于盜竊部分,實際金額巨大,確實可以提起刑事訴訟。
但關于齊于曉說的那句話,如果沒有他做其他明確準備事務的證據,法律也很難制裁他。
現在這樣我都覺得無比驚恐,還要讓他準備好殺我的東西才有可能將他繩之以法?
開什麼玩笑,到時候我該研究的是墳朝哪邊立吧?
我知道律師只是做他該做的事,所以并沒有繼續為難他。
將證據在他那里備份了一份,并保留向他母親盜竊 300g 黃金提起刑事訴訟的權利之后,我就轉離開了律所。
打在臉上,春日的風卻輕輕地刮過。
我瞬間冷得打了一個寒戰,這才發現全上下早就被冷汗打。
可我現在沒有力去在意這些,轉頭就去了父母家里。
24
在聽完我說的況之后,父母的臉上都有了擔憂之。
父親思考了一下說道: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你即使現在和他和平離婚,也有可能被他盯上報復。」
我同意父親說的話。
像齊于曉這種人,上能討巧賣乖,下能下跪打臉,幾乎沒有任何事可以讓他產生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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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他的下限也會比別人低很多,他說的那句話也絕對不可能是說說而已。
在他沒有得到房子之前提離婚,我面對的局面只會更危險。
父親說完之后,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個醫院的檔案袋:
「我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但讓他們自己先起來,我們就會有更多的時間。」
我打開檔案袋,里面裝的是關莉莉的住院病歷。
而在病歷最顯眼的地方,用紅筆圈出來了兩個數據。
一個是:【足月生產。】
一個是:【父親型:AB 。母親型:O 。嬰兒型:O。】
我幾乎是瞬間就懂得了父親的意思。
關莉莉的孩子不是齊于曉他弟弟的!
當時那麼著急地想要和我比個高低,卻不敢把實際月份說出來,就足以證明真實月份存在問題。
再看父母型,就完全可以斷定這個孩子的份。
我將這份報告收好,和父母講好實際計劃,整理好就準備回家。
可這次回家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和一個想讓你死的人待在同一個屋檐下絕對稱得上煎熬。
25
回到家,我就告訴齊于曉最近有一個特別好的項目,但我手頭沒錢,想把房子賣掉換現金投資。
齊于曉先是拒絕,再好脾氣地勸道:
「不過房子是寶寶的,你想要怎麼理就怎麼理。」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然后報出了一個低于市場價四的價格,托他問問研究院里有沒有人需要這個房子。
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又乖巧地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他心了。
我的這個房子在市中心,如果能買下來再按原本的二手價格賣出去都能賺不。
當場只有婆婆的反應最大。
但的意見對我們兩個都沒有參考,也就沒掀起多大的風浪。
26
第二天,在我準備資料的時候,電話打了進來:
「姐,你猜得果然沒錯,齊于曉來找我們借錢了。」
電話那頭是原來的學弟,之前和研究院的項目就是他牽的線。
我微微點頭,安排道:
「那就按原計劃進行。」
當天晚上回去,我就看見了正在匆忙收拾東西的婆婆。
甚至沒顧得上和我說話,就背著包匆匆離開。
我知道是關莉莉的事東窗事發了,但我依然裝作疑地詢問齊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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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做什麼去?」
齊于曉黑著臉,但語氣依舊溫:
「家里有些事。」
我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你有問到研究院里有人要房子嗎?要現金,越快越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再降半。」
齊于曉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這麼著急?」
我給他解釋金融市場的千變萬化,能賺錢的風口一年都不會有幾個。
我現在是得到了部報,只要抓住這一波,我就能拿現在賣房的錢轉手在海城買套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