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知道風向不對,但我還是進去了。
「小藝啊,有件事,也不知道應不應該來問你。」
張嵐挲著手掌,一副為難的樣子。
其實哪里為難啊。
眼里明明有興的。
所以,到底是什麼招數?我還真想看看。
猶豫了半天,還是在喬先生的一個眼神后,說道:「最近呢,我們家里,不見了一些東西,雖然吧,都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但是呢,小藝,阿姨很理解你,你畢竟也是你爸爸的孩子,很多時候,你爸爸可能有些忽略你了,但也不能東西是吧?」
張嵐說完還無奈地看了一眼喬先生,仿佛很不愿意做這種傷害一個小姑娘自尊的事。
當然,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有多清白,又有多了解張嵐這個人的品,我的自尊只怕已經被傷得一塌糊涂了。
冤枉我東西,還直接挑明喬先生忽略了我。
的目的很簡單,輕輕撕扯一下喬先生用來偽裝父的面,然后告訴他,自己原本就不喜歡的,只是因為的績才多看幾眼的兒,到底有多不堪。
果然,喬先生的臉沉了沉,他沒有詢問,眼神里已經滿是詢問。
如果換一個普通小孩,大概已經會被他沒有余留威嚴的眼神給嚇壞了。
可是我沒有。
我歪著頭問:「請問是不見了什麼東西?」
張嵐笑著說道:「也沒什麼東西,再說了,小藝,你不是最清楚的麼?我的那一對耳環……前幾天我才看到你從你爸爸的房間走出來。」
我是去過,但那是喬先生讓我幫他拿睡的,他說他太累了,想一個人休息。
如果是這種事,家里沒有監控,我的確解釋不清楚。
我只能拿出手機,打開銀行 APP,遞給喬先生,讓他看看上面的數字。
「我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我沒有過東西,但我想,東西的初衷,一定是為了錢吧?這是你這些年給我的獎勵,一共一百三十萬,我一分都沒有花,如果我真想要一對耳環,我想,我完全可以買得起。」
還算有說服力的證據,讓喬先生的臉好看了不。
可能心這種東西就跟能量守恒一樣,每從一個地方消失,就會在另一個地方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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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到張嵐和喬雪不開心了。
當喬先生把懷疑的眼神看向們時,張嵐連忙自證清白。
「老公,我跟你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一直對小藝很好啊,我不會冤枉一個孩子的,這里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氣氛有些尷尬。
喬先生的眼睛從我們臉上掃過,最終,他也沒有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我拿出了高二期末考試的績單,放在他眼前。
「老師說,以這個績發展下去,我很有可能為我們這一屆的市狀元,他說,開學的家長會希你能出席,還說,如果為了市狀元,要邀請你在學弟學妹的家長會上分經驗。」
這是老師的原話,我只是不帶任何地重述。
在張嵐和喬雪能出火花的眼神中,喬先生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拍了拍我的肩:「不錯,我會去的,繼續努力。」
我當然會繼續努力。
自從不跟喬雪在一個班了,我原本還算「有趣」的生活,終于回歸了平靜。
從高一開始,半夜十二點的星和烏云,我是一次也沒有看。
我早上起床努力預習,白天認真聽課,課余的十分鐘我都是飛奔去廁所,回到教室里再利用剩余的九分鐘鞏固知識。
我就像個沒有不知疲倦的學習機,每天把自己埋在書本里,著旁人異樣的目。
我的世界永遠只有一種,白。
哪怕是黑夜,我的房間,也永遠都是白天一樣的燈。
他們見過刻苦努力得不分晝夜的,可沒有見過我這樣「不知死活」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
招生辦電話過來的時候,向來對任何事都態度寡淡的我,也不可控制地手抖了。
第二天,我來到喬先生的別墅里。
他正在家里和一群朋友打麻將,所以我在客廳坐著。
「媽媽,我這次高考肯定沒問題的,放心!」
高考統一績還沒出來,喬雪正拿著果盤,叉了一塊火龍果。
張嵐眼神從我上飛了過去,滿臉欣喜地定格在喬雪上:「你這麼說,媽媽就放心了。」
說完,又打量了我兩眼。
可能也很張,畢竟,今天中午十二點,所有人的績,都出來了。
一陣沉默中,喬先生的電話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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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他好遠,看不到屏幕,卻也知道是誰打來的。
昨晚我告訴招生辦的人,在這個時間點,再給喬先生打一通電話商量商量。
他看著陌生的號碼,有些不耐煩。
「二萬!」
他打出了手里的一張牌后,才接通。
簡單的一分鐘,他瞠目結舌地坐在那里,然后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轉頭看著我。
他猛然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藏不住。
「真、真的?」
他磕磕絆絆地向電話對面的人再三確認之后,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悅,他差點掀翻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