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紅著眼睛,看著張嵐一伙人在我面前被警察帶走。
掙扎著,像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野。
嘶吼著,紅著眼睛罵我:「喬藝,你不得好死!」
8.
我一個人理我爸的后事。
既然一開始就走上了「演繹」的道路,那就要貫徹到底。
來出席葬禮的人,都對我夸贊不已。
「這孩子也太懂事了,學習又好不讓家里心,爸爸剛離開,這麼小的年紀,就學會獨挑大梁了!」
「要說你爸爸……哎,算了,死者為大,我覺得啊,你和朱云不知道要比那張嵐喬雪好多!」
「孩子,不要太傷心了。」
過后,我就去了喬先生的公司,召開了董事會以及找來了律師。
我播放了喬先生說出將家產給我的視頻,以及他簽字的那份產說明。
他名下的財產,我和那個「弟弟」平分,對了,我還贈送了張嵐一套房子。
我一個恨不得張嵐母子三人人間蒸發的人,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這樣才有說服力,畢竟喬先生那個人一心想要兒子,他可以不給張嵐錢,但不可能不給兒子。
而且,錢在兒子那里,跟在我這里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喬先生的兒子年紀太小了。
他的心智和能力都不足以讓他合理支配這一筆龐大的資產,所以,他的那部分全權由我和董事會代管,等他年后再給他。
不過問題來了。
等他年了,公司什麼樣,誰知道呢?
或許破產了呢?
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張嵐和喬雪殺到公司來了。
可能是因為證據不足,張嵐很容易就被保釋出來。
愣愣地看著桌上的文件,滿臉的不可置信。
喬雪指著我,眼里紅紅的:「你是不是了手腳!爸爸那麼討厭你,怎麼可能把這麼多的東西都留給你!」
「討厭我?」
我嗤笑一聲,鄙夷地看著他們。
是的,自從喬先生離世,我也不必再裝著小白兔過日子。
「從初中開始,我和喬利明頻繁地出現在大眾面前,一直都是父慈孝的場景,他說過我是最讓他驕傲的兒,也說過我們很深,你憑什麼說他討厭我?」
雖然他不喜歡我,但我只要創造了價值,那他總會施舍一些笑容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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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們要說我做過手腳了,最好拿出一些確切的證據,否則,你還在保釋期間是吧?再被人以誹謗罪起訴的話……」
我的眼神看向喬雪,冰冷,且高傲。
「恐怕你和你的兒連最后的東西都得不到,對了,只怕連大學都上不了。」
兩人當真被我嚇到了。
們相視一眼,閉口不提剛才說過的東西。
畢竟張嵐很清楚,再鬧下去,對們真的沒有什麼好了。
至現在,們還有喬先生「留給」兒子的東西。
「那,那我兒子的東西不能讓你保管!」
張嵐跟以前一樣居高臨下。
我笑著看,不知道這個人現在還算強勢的外表下,到底有多脆弱。
「囑就是這樣的。」
我聳聳肩,眉頭微微一皺,轉眼看著們,一副「我是為了你們好」的表,
「如果你愿意給我媽跪下道歉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張嵐還沒說什麼,喬雪已經氣得臉頰通紅。
「喬藝,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媽憑什麼給你媽跪下啊!」
明明還沒跪,張嵐已經是飽屈辱的樣子了,咬著牙說道:「我絕對不給我手下敗將下跪!你媽當年斗不過我,你也別想斗過我!道歉?我憑什麼道歉,是你媽自己手段不如我!你們,你們都不得好死!」
張嵐和喬雪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看著們的背影,角微微一勾。
9.
當張嵐撲通一聲跪在我媽媽面前的時候,我媽媽整個人都于一種「我沒做夢吧」的狀態。
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許在這短短的十秒鐘,將自己從被趕出來到孩子考上清華的人生想了個遍。
「對不起!」
張嵐不像是在道歉,更像是在較勁。
我不知道跟誰較勁,我只知道,回去過后一定找了很多律師想辦法,發現沒有辦法后,才來到了這里。
媽媽沉著臉,咬著牙,一副想要扇但最后又忍住的表。
我臉上揚著笑容,低頭看著地上的人。
「你有沒有想過這天?你當初頤指氣使地在我媽媽面前讓讓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的你,說一句話都要仰視?」
我是認真在問張嵐。
可顯然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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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張嵐,你有今天,不怪別人,是你咎由自取。」
當初可是沒有給我們一點兒活路。
可我不同了。
我不是還給了他們一套房子嘛?
雖然,指不定什麼時候,我一個不高興就能收回來了。
臉都要滴出來了,還不甘地死盯著我們。
「張嵐,我知道你今天是什麼意思,但是,雖然你給我媽媽下跪了,囑也是不能更改的,那些資產,本就是喬家的東西,無論喬利明是給我還是給你兒子,跟你都沒有半錢關系,知道嗎?」
張嵐得知自己被戲耍了,氣好像沖昏了頭腦,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朝著我和媽媽出了尖長的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