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是歷史保護建筑，買賣不方便。但是位置很好，又臨街。
我在思考，能用它做些什麼。
如今既然不打算為冷兒子奉獻下半生，我也可以隨心所地安排自己的生活。
突然冒出了自己創業的念頭。
憑什麼我注定窮一輩子，我也想和江淮升一樣，有房有車有錢，有人捧著。
誰在乎那是不是虛假意呢。
說干就干。
第二天，去公司辭職的時候，我對老闆提了個小要求。
6
「老闆，辭職后，我能申請承包公司員工的午飯嗎？」
這就是我想了一夜的結果。
學歷、能力我都普普通通，小公司的經驗對四十多的年齡沒加分。
想來想去，也就做飯是我的好和特長了。
這些年，為了兒子健康，天天鉆研營養味又價廉的飯菜。
公司規模不大，地市中心，注定周圍沒有平價餐廳。
即使每天有二十的餐，也不夠吃一頓午餐。
可公司小，也不可能配備食堂。
邊單的同事要麼帶昨晚的剩飯，要麼便利店盒飯。
經常吃得怨聲載道。
我習慣每天早起，給自己做一頓喜歡的午餐帶到公司。
他們都蹭我的飯。
久而久之，我每天都會多帶一些飯菜投喂這些可的小朋友。
「林姐，啥時候你去開飯館，我一定捧場，太好吃了。」
他們紛紛表示，希我改行。
「老闆，以后我創業的方向就是做小型公司的午餐承包。
「我會盡快立公司，辦好衛生資質。
「拜托，給個機會吧。」
老闆欣然允許，這麼多年，我的飯他也沒蹭，對我的手藝一清二楚。
原本給兒子買房的首付款，如今用來裝修。
花了三個月時間，把老房子的一樓改明的廚房和外賣拿取。
二樓是我的住。
同時找人加速辦好了所有的證照。
林媽小廚房可以營業了。
我興沖沖地做好一大堆菜品送到公司試吃，樓上樓下的公司也沒放過，一家家拜訪宣傳。
公司統一配制也行，個人簡單定制也接，到點挨個送上門。
主打一個價比高，營養和味道兼顧。
我還歡迎他們來廚房參觀衛生況，距離辦公樓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這個模式很樓里的年輕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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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月忙下來，居然利潤十分可觀。
來訂的人越來越多，我忙不過來，開始招人。
沒想到，第一個來面試的人曾有一面之緣。
就是那個五星級賓館遇到的圓眼睛的姑娘。
7
「我鄭曉圓，高中學歷，從小就會做飯，能吃苦耐勞。」
「嗯，你賓館禮賓怎麼不做了？」
瞪大了眼睛：「阿姨，是你啊。」
說完，紅了臉。
「不不不，該老闆。主要您變化好大，我都沒認出來。」
這幾個月忙忙碌碌，可心里有了主心骨，氣神肯定和婚禮那天不一樣。
最重要的是，我辦了個新手機號碼來談事。
原來手機靜音鎖在柜子里，以前那些人的電話和微信都煩不到我。
「賓館是臨時的工作，我不是很喜歡天天和人打道。我，我更喜歡做飯。」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回答我。
「行，如果工資待遇你滿意，就來上班吧。」
我猶記得那時關切的眼神，一個對陌生人都心懷善意的孩子，應該不會是個壞人。
除了鄭曉圓，我還找了個單親媽媽做幫手。
和我當年一樣，單帶娃，需要時間靈活地工作。
三個人，足夠應付目前的業務量了。
紅紅火火地又干了一個月，生意越來越好。我還啟了外賣業務。
今天接到一個懷孕職員的訂單，有特殊餐食要求。
我依稀想起，夢里的今天，是兒媳婦的生產日。
拿出老手機一看，果然，兩小時前，兒子給我發了微信：【媽，玥玥生了大胖小子，七斤八兩。看在孫子的份上，您別生氣了。兒子我找您快找瘋了。】
翻翻前面的記錄，四個月的時間，也就陸陸續續打了二十來個電話，發了十幾條差不多意思的道歉消息。
我沒回應，連報警電話都沒打一個，也不怕我出事。
最近幾天聯系我有點頻繁，估計是知道岳母大人撂攤子了。
這沒良心的兒子。
我心里憋著一口氣：「行，把醫院地址給我，我來看看孫子。」
8
醫院病房里人不，親家夫婦，江淮升和余斐斐也在。
兒子殷勤地請我坐下，輕手輕腳地把孫子放進我懷里：「媽，你看他多像你。」
親家母也跟著湊熱鬧：「寶貝笑了，估計是看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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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我這個傻子，抱著孫子不釋手，被他們三兩句話就哄著辭了工作當免費月嫂。
現在的我沒啥反應，抱著孩子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眼角余看到親家母給兒子使了個眼。
「媽，」兒子吞吞吐吐地開口了，「你這段時間跑去哪里了，我和玥玥擔心得要命。以后，還是和我們一起住吧。」
「就是，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懂事，讓兒子兒媳生孩子都不得安生。」
江淮升也跟著數落我。
我清清嗓子，一開口就怪氣的。
「我就一上不了婚禮臺面的外人，哪里值得你們擔心，更配不上和你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