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孫滿月宴,我準備了一萬塊錢紅包。
兒媳婦卻當著眾賓客的面在地上打滾哭。
「今天你要是送出去這一萬塊錢,我立馬跟你兒子離婚。」
我看向兒子。
他知道的,兒二胎是娃,婆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這一萬塊錢,是給外孫的見面禮,也是給兒撐腰的意思。
誰知兒子卻把目撇開:「媽,家和萬事興。」
如果所謂的「家和」總要有人犧牲,那也未必就需要和。
01
外孫一出生,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提著手上的紅糖轉就走。
婿賠著笑臉:「我媽有點老封建,重男輕,你們別搭理。千萬不能把這事給娟子知道,剛生完孩子,緒不穩定。」
唉,親家母雖然膈應人,但好在婿還算開明,我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誰知剛推開產房的門,就對上兒哭紅的眼睛,癟癟:「媽。」
一接到那神,我就沒忍住紅了眼,怎麼就被我兒遇上了重男輕的婆家。
但表面我還得安:「我們小二長得可真好看。」
婿也小心地把提前買好的金手鐲遞給娟子:「謝謝我們家的大功臣,天地良心,生兒生都一樣,老年人腦殼不清醒,咱們可不能犯傻。」
好不容易把娟子逗笑了,跟著我一起來探娟子的兒媳撇撇:「娟子,你連個兒子都沒有,以后誰幫你們養老送終啊。」
看著兒錯愕的神,我急得拍了兒子一下:「你帶春琴去買點東西吃,待會兒走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
春琴卻一擺手:「我才不走呢,誰知你媽是不是想給你妹錢,我就得在這看著。」
看著兒疲憊的面容,我嘆息一聲,代注意防寒,好好休息,就跟著兒子兒媳坐上了回家的車。
回去的路上,兒媳聲音得意:「媽,還是我有本事吧,第一胎就生了兒子,不是我說,妹妹也太不爭氣了,一撇一個丫頭,一撇又一個丫頭。」
我咬牙:「春琴,小說看點,大清早亡了,現代社會生男生都一樣,你也是的。」
春琴嘟囔:「這話你怎麼不敢跟妹妹婆婆說?也就跟我窩里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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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結,但兒剛生完孩子,我實在不愿意在這當口,跟兒媳再吵起來,就干脆假寐休息。
春琴大概以為我睡著了,嘖了一聲:「你這個蠢蛋,剛才要不是我,你媽還不知道背地里得補你妹妹多。
「還有,從明天開始,把大佑送給你媽帶,免得閑著就想去給別人帶孩子。」
我期待的反駁沒出現,兒子聲音里都是贊同:「還是老婆大人有主意。」
產后第五天,小二因為黃疸超標,住進了重癥監護室,而兒的婆婆,因為生氣第二胎是娃,直接把大孫晨晨也送去了醫院。
婿背著兒給我打電話:「媽,求您救救急,幫忙把晨晨接回家照料兩天,眼下小二住在重癥監護室,娟子緒極度不穩定,晨晨正是鬧的年紀。」
想著醫院人多眼雜,我趕忙帶著大佑一起去把晨晨接回了家。
02
誰知晚上兒子兒媳來接大佑,看到晨晨時,立馬怪氣:「晨晨,你媽生了妹妹就不要你咯,把你送給你外婆了。你只喜歡你大佑哥哥這樣的男孩,可憐的小孩哦。」
在家中估計已經被念叨過的晨晨,立馬淚盈于睫,卻要哭不敢哭,眼底窩著一泡淚,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被氣得太一突一突地疼,再顧不得維持表面的太平:「晨晨別聽你舅媽跟你開玩笑,男孩孩都是你媽媽心中的寶貝,你是你媽媽第一個孩子,你媽媽最喜歡最的就是你。」
兒媳撇拉過大佑:「兒子,可別學你撒謊哈,以后跟你妹妹玩,你讓著點,畢竟比你可憐得多。」
兒子像死了一樣站在那里,我煩心,擺擺手:「你們趕走吧,大佑還有作業沒完,別拖太晚。」
兒媳低頭整理大佑的書包帶子:「大佑,看見沒,你有了妹妹,都開始攆我們走咯,人家晨晨都知道男孩比孩好,偏你,對一個外人比親孫子還寶貝。」
晨晨哭著躲進了臥室,我心仿若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小時候爸媽就重男輕,我太知道孩子不被重視的滋味,更懂得不被的孩,要用一生治愈年。
所以娟子出生后,我就努力一碗水端平,后來娟子長大后,我也一人準備了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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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娟子出嫁前,兒媳著肚子攔在嫁妝單子前:「你要是敢把房子給,我立馬打胎,讓你兒子打一輩子,你這個死老太婆,就了死親孫子的兇手,我看還有誰愿意嫁給你兒子。」
我找出房產證,告訴兒媳,娟子的房子是我在十八歲就買下的,那時候兒媳都沒進門。
兒媳這才訕訕地讓開,卻從此記恨上了娟子,防娟子跟防賊一樣。
我為了安兒媳,不得不把我大半退休金都給了兒媳,又各種補大佑,這才飾了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