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來熱水幫洗臉:「絹子,什麼時候從頭開始都不晚。你還年輕,無論考單位,還是進新領域,都會有廣袤的天地。這個月什麼都不想,先休息,養蓄銳后,咱們重整旗鼓。」
絹子疲憊摟著小二和晨晨睡覺后,我幫們蓋好被子,拿起手機,打車去了婿的公司。
絹子和孩子經的波折太多了,如今他們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而我,會讓所有欺負過們的人,都付出代價。
10
我打車去了婿的公司,把他在媳婦生產期間,做的樁樁件件都告訴了他領導。
前兩日我就聽婿高興打電話跟我顯擺,說他馬上要升任部門經理了。
哼,詭計多端,無德無能的小人,哪個領導放心把重要位置給他?
他不是得意嗎?那就讓他好好一下半路開香檳的快樂吧。
從婿公司出來后,我就直奔我們當地的一家私人超市。
老板娘一看就明能干:「阿姨,您想要點什麼?」
我笑了:「李飛是不是你的父親?」
老板娘納悶:「您,我父親最近沉迷網,給對方轉了很多錢,這個人不會就是您吧。」
我點開親家母的頭像:「李飛是不是和這個人網?」
老板娘恍然大悟:「您認識,這人是誰,您告訴我,我會永遠激您的。」
激就不必了。
這一切還得得益于親家母吹噓的格,好幾次當著我和絹子的面翻白眼:「慧源超市知道嗎?
「老板娘的公公天天給我點外賣,我都說不用了,他紅包一個勁給我轉,我都不用兒子養。」
如今慧源超市老板娘,會好好跟清算這筆錢的。
想起親家母和江山離去前,憤恨的表,我又趕回家把晨晨從被窩里挖出來。
帶去醫院驗了傷,還去派出所立了案。
在親家母報警說我傷之前,我還是先把的罪名坐實比較好。
畢竟我這人,不打無準備的仗。
傷害絹子的直接因素解決了,那些躲在暗,隨時想給絹子委屈的兒子兒媳,也不能輕易放過。
我拿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呈子,如今媽把你妹妹接回家,你妹妹孤苦,希你可以好好……」
我話還沒說完,呈子嗤笑:「既然你只顧妹妹,以后有事你就找妹妹,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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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得很。
我拿出手機,打給之前一直聯系我想要買呈子目前住的這套房子的人:「西園那套小區房你還要嗎?」
對面很熱,不一會兒,我就和對方洽談好了買賣事宜。
呈子大概忘記了,我一次給他和絹子買房子時,因為他遠在大學,我就暫且把房產放在了我的名下。
他們快結婚前,我提議呈子把房子過戶給他,他還笑:「還是在您名下保險。」
如今,看來安逸生活過久了,被我寵久了,兒子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一方誠心買,一方心心念念想要,買賣流程走得很快,最終收款的時候,我還給對方便宜了一萬:「我兒子兒媳霸占我房子,你收房可能會有點麻煩。」
對方推讓:「阿姨,我可是律師,論皮子,他們能有我利落?麻煩,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在我的堅持下,對方才收下這筆錢。
而這期間,我除了跟絹子分江山被調到后勤部門,就是把網上大火的「老年打小三」的視頻分給絹子。
絹子看著被拉到商場門前,在人涌中,被下上的老太太,蹙眉:「這人,是我婆婆?」
「嗯,據說是做小三,被男人老婆和兒媳撕了,哎,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原配知道了消息。」
我絕對不會告訴兒,是我告,渣男和小三才會這麼慘的。
11
解決了親家母和江山,我和絹子認真地聊過一次,確認真心想離婚,我帶著,抱著孩子一起找上了江山的單位。
江山崩潰了:「你們有完沒完,我剛因為這些蒜皮的小事,失去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升職機會。
「現在你們來干什麼?看我笑話嗎?
「絹子,我們這麼多年,你也忍心?」
他都忍心害我兒坐不好月子,用假手鐲欺騙,我們有什麼不忍心?
領導看到我們娘幾個,也是很奇怪。
「上次的事,公司已經理過了,咱們這畢竟是單位,家務事還是在家解決比較好,您說呢阿姨?」
我點頭:「領導,實在抱歉,因為我們的家務事一而再再而三麻煩您,實在是我們孤兒寡母,找不到能依靠的人。
「我們的訴求也很簡單啊,只需要江山答應離婚,我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打擾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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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眼眶赤紅:「你們把我害這麼慘,還敢提離婚,我絕不離婚,耗著吧,我有的是功夫。」
絹子全抖,作勢就要跟江山爭執,我卻拉扯了胳膊一下,抱過晨晨對領導鞠躬。
「領導,對不起,打擾您了,我們實在沒辦法,到公司不合適,那我們站在公司外面不影響的吧?」
在領導一言難盡的表中,我領著絹子站在了公司大門。
絹子皺眉:「站在這兒好丟人啊,再說,也沒用呀。」
怎麼會沒用呢?
沒用的話,保安就不會一次又一次拿著對講機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