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快救我!」
好家伙,不是一直我小辰嗎?說嫂子不好,繞口,現在改了?
我驚恐地尖著,后退幾步,用手捂住臉從指看。
患者家屬可不是吃素的,也是氣急了,掄起胳膊打下去,轉眼就是幾個耳,小姑子的臉當時就腫了。
其間秦坤也想阻止,可惜太單薄,不是人家的對手,剛沖到近前,就被一腳蹬出幾丈。
小姑子被打得鬼哭狼嚎,也是激起眾怒了,看熱鬧的人沒有阻止的,都拿著手機一直拍。
倒是醫生懂事得多,對患者家屬說:「拉到一邊打,讓開路。」
救護車開過去了,秦坤的父母也聞聲趕來,拉著打人的不放手,又是報警又是搖人,好不熱鬧。
我住緒激的秦坤:「我肚子疼,先去醫院。」
他胡應一句就不理我了。
我出門了輛出租車,直奔閨素西所在的醫院。
聽我講完經過,素西沉默一下問我:「孩子真的不要了?去父留子呢?」
「不行,這家人我不能搭上一點邊,惹不起。孩子是他們對付我的把柄。」我的眼眶一紅,說不下去了,也怪自己瞎,走到這一步。
這個有他們家怪胎基因的孩子,我是真不敢要。
三個小時后我給秦坤發了一條消息:「醫生說我到驚嚇,我流產了。」
他沒回,看都沒看,估計那邊已經一團了,正合我意。
我跟秦坤剛確定關系時,他就告訴我,小姑子是高需求寶寶,敏固執,需要更多的和關心。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高需求寶寶這個詞,查了一下,心里劃了一個問號,原詞指的是嬰兒,這都二十多歲了還高需求寶寶,不就是慣壞的熊孩子嗎?
我正是相反的類型,我出生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從小不被重視,小學時開始住校,跟家人的關系只能說不。別說高需求,正常需求都沒人滿足。
所以我大學畢業后特別找了一個離家遠的城市發展,就是不想再跟原生家庭扯上關系。
秦坤和我是同事,他除了是妹控這一點,其他條件都還不錯。
我們是同事,他的工作能力人盡皆知,不煙不喝酒,沒有不良嗜好,去過他家一次,我就被和睦的氛圍吸引了,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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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有一個被寵壞的小姑子,我權衡一下覺得能接,畢竟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的人。公婆都是高知,尤其是婆婆是心理學專家。
所以我也不想去掰扯這件事,就當鄉隨俗。我安自己,總比重男輕的家庭要好些。
再說我和秦坤有自己的房子,偶爾周末回來一起吃頓飯,也無傷大雅。至于秦坤愿意慣著妹妹,是他自己的事。我一向格獨立,也不是很喜歡黏著他,正好給彼此個人空間。
想不到這是我一廂愿,竟然能鬧出人命,是我低估了小姑子的殺傷力。
素西直接幫我辦了個住院,原本我有幾個小瘤子,這次一起理了,就當做個休整。
小姑子那邊也熱鬧,被打得不輕,因為臉上是過刀的,假都打飛了,重新整形用的時間比我坐個小月子還長。
我每天看著的朋友圈跟蹤事態發展,等到完全康復了,我才去醫院看。
公婆都在病房,見我進門,都把臉沉下去。
「小辰,聽說你流產了?」婆婆語氣中帶著不滿。
「唉,驚嚇了,到醫院就已經來不及了。」我故意嘆口氣,幽怨地看了一眼小姑子。
「你可真沒用,我被人打,你不幫忙,還能嚇到流產!」小姑子正找不到撒氣的人,直接對我臉開大。
03
「秦坤呢?」我垂下眼簾,沒有接小姑子的話,先讓三招,我有正事。
「他出去學習一段時間。」婆婆頭也不抬地回我。
我住院一個月,秦坤只看過三次,還是來去匆匆,我出院都沒接。看來時間全用在小姑子這邊,既然沒把我當一家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沒有馬上提離婚,是因為現在的況對我不利。我跟秦坤合資買了一個房,另外還有一些投資,雜七雜八的,現在貿然離婚,財產分割很麻煩。
還有,我雖然這一世沒有死,可是夜夜噩夢,這仇是要報的,不能只是簡單離婚就收場。
我先來個擒故縱,看看高需求寶寶怎麼被教做人。
沒想到我們一行人回到家,就被立了一個下馬威。
婆婆力培育的薔薇花墻被破壞了,木門斜掛,再看房子的玻璃全碎,好在有防盜欄桿,不然只怕屋里的家也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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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和小姑子氣急敗壞來業。
業嘆口氣,眼神意味深長。
「人家死了一口人,關了一口人,剩下個老婆婆瘋瘋癲癲的,我們也看不住啊。」
原來是那日的患者家屬在報復,老爺子沒搶救過來去世了,兒子打人被關起來,小姑子拒絕和解,現在還沒放出來,老太太刺激了,有點瘋。
「腳的不怕穿鞋的,這里住不得了,去小坤家吧。」婆婆還算識時務,這三口直接搬進我家。

